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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補償我。”
細細密密的吻追逐著她。
“我不是已經(jīng)和你來這了嗎?”
齊鷺玩笑著躲季非虞的吻,看他心急又不好意思更主動的樣子笑得瞇起來。
陷入熱戀的情侶顧及家中有其他人的不便,于是相約來到酒店親密再正常不過。
但兩人為這種事來酒店還是生平第一次,不過齊鷺只是害羞了一會,見季非虞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暗示她提出邀約的舉動便只剩下了哭笑不得。
“是你哥哥的事,我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生氣了。”季非虞撇了個頭,故意不讓人瞧清他的表情。
“不是已經(jīng)翻篇了嗎?原諒我吧,寬容大度溫柔體貼的男友大人。”分不清是調(diào)情的嗔怒還是真實的在意,齊鷺挪著身體湊近他,又附上幾個親親安慰。
酒店原本潔白平整的床被在兩人的拉拉扯扯下已凌亂無比。
“想得美,心虛成那樣還想讓我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秉持著專門來一趟的想法,季非虞帶了不少道具,就等著找個由頭拿出來使用。
“我,我要懲罰你,你閉上眼睛。”一邊說著羞恥度爆棚的話,一邊紅透臉的男人翻出了蒙眼布和手銬。
順著他的話,齊鷺乖乖閉上雙眼,柔軟的面料撫上眼周,不輕不重地在腦后打了個結(jié),然后是冰冷的金屬鎖住了她的兩只手腕。
尚未適應(yīng)黑暗,她就被剛還情意綿綿摟著的男友猝不及防按住肩膀,如同“執(zhí)法”一般摁下,整個人迎面陷進柔軟的床褥中。
不再有視線注視的男人變得自若起來。
她的半裙被他的大手撈起,一只手就扯下了內(nèi)里的掩飾。季非虞將頭探進去,裙子順勢蓋住他大半上身,里面的情形除了他無人分明。
肌膚的溫度好燙,可呼出的氣息更加灼熱。
舌頭伸進來了。
經(jīng)過交往以來的學(xué)習(xí)與探索,他已經(jīng)學(xué)會如何取悅女人了。
軟肉越用力夾著他,他便越晃動舌根攪弄深處,被胳膊環(huán)著的大腿在他的唇舌之下愉悅地顫抖著。
洞穴溢出的蜜液悉數(shù)被卷吃入腹,不知疲倦地品嘗著的男人不會知曉被索取之人的感受。
齊鷺只覺得沒有什么時候能比此刻更無助了,視覺被剝奪,雙手被束縛沒有著力點,只剩下腿間陣陣的酥麻電流漸漸傳遞至大腦,不多時下身噴涌而出水液,再被人急切地吞掉。
如同久旱逢甘霖,不肯放過一滴雨露。
明明很享受這種事,卻要裝作不熱衷,即使不讓她看,不讓她碰,她也能從身體上感受到季非虞的渴求。
可惜,她現(xiàn)在無法看見他水液淋漓的唇畔和下巴,也許還伴有被小穴的熱氣熏紅的臉頰。
這樣的姿勢可供呼吸的空間還是太小了,他又將她翻了個面,以傳統(tǒng)的姿勢俯下身舔了起來。
高潮過的小穴更加敏感,加上被蒙眼和銬手的羞恥感,穴肉堆擠更加排外,舌頭的探入不再那么輕松。
嘗試幾次后,舌頭都被拒之門外,惹得他有些羞惱地換一根手指插入,試圖調(diào)教這敢拒絕他的不聽話小穴,唇舌更是一路親吻地移向上方的肉蒂。
比性器官直接袒露更淫亂的是他的神情,眼角眉梢含著不自知的艷情,舌頭快速彈撥著神經(jīng)密布之處,卯足了要讓人繳械投降的勁。
如其所愿,女人難耐的呻吟從一開始的低低喘息逐漸轉(zhuǎn)為嬌媚動聽的吟哦,為他的耳朵添油加柴,。
不知何時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配合得極為順暢地進進出出,前不久還不舍得漏掉一點的汁液此時卻任其流滿手掌。
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之際,手指的插入速度愈發(fā)快而急,舌頭伸回卻是為了更用力地吮吸肉蒂,最終迎來身下人腰腹的一次大幅度弓起又落下,水液又濺了更大范圍。
在兩次連續(xù)的高潮余韻后,女人的頭顱無力地垂著,散亂的發(fā)絲粘在汗?jié)竦念~頭與臉頰上,幾乎掩住了她紅潤的面容。
仿佛一灘融化的紅燭,齊鷺喘息著平復(fù)身體深處的悸動,腦袋進入了空白期,已無暇思考季非虞的狀態(tài)。
而這邊由于彈撥得太賣力,輕微的麻意在舌頭之上蔓延,還留著一截舌尖吐露在外,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在灼熱的唇間,急促地、徒勞地喘息著,像一片被烈日炙烤到卷曲的葉子,只能微弱地、徒勞地攪動著周遭的空氣。
這副模樣他是絕對不會叫她瞧見的,這也太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嬌夫男友了!他才沒有……沒有這么淫亂!
前半生在網(wǎng)絡(luò)上抨擊嗲夫的那些言論全部變成回旋鏢打中他自己,可還是有不同的,至少他的女友很依著他只有他,他并沒有做“冷臉洗內(nèi)褲”以及不管女人如何虐待都死乞白賴貼上去的死m(xù)。
對了,就是因為那些男人太倒貼,才惹人笑話,引來嘲諷。
所以他不能太主動,會很掉價。
這個莫名的念頭剛形成的那刻,季非虞便聽見齊鷺的聲音:“能給我解開手銬嗎?我想抱抱你。”
那副手銬雖只是玩具,她的手腕卻在剛剛的高潮中難耐地被壓出兩道不重的紅痕。
“會很痛嗎?對不起我沒考慮到。”他立刻解開手銬,捉起她的手腕呼氣,然后臉頰貼上手臂,輕輕啄吻附近以安慰。
一副心疼不已的神情。
“不痛,別擔(dān)心。”就相當(dāng)于臉被枕頭壓出痕跡的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