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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的兩人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算得上相敬如賓,一直到某天大男人主義的江坤平一如反常的向她低頭,請求她在記者會上這么做她才發現。
啊,這又是個被權力金錢沖昏腦的傻子。
起初她是不愿的,但架不住江父的一再懇求、江母只好從了他的想法。
左右不就是一顆藥,效果能強到哪里去?秉持著這樣人的想法上了記者會之后也真的沒惹出什么大事。
——直到被查出禁藥、使用者上街游行等一連串事情爆發后,江母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從記者會那天開始,她便和那個傻子,她的丈夫,上了同一艘賊船。
船票大概是犧牲一個正常的兒子。
對于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孩子容雪的情感很復雜。
當然是有愛的,可當江邵年越長越大,那種本就為數不多的愛便在他一個又一個不似常人的動作下很快就消磨殆盡了。
他太冷漠又過于理智,像是不懂情感的機器一般。
江邵年的眼生的極美,可不摻一絲波動的樣子只讓人背脊發涼。
更別提之后瘋子一般的行為,江母實在對他提不起愛來。
以為那件事到此為止的她,有點過于天真。
雖然江氏的名聲臭了,錢卻是實實在在的撈了一大筆。
為了穩定權力,江父又開始想些旁門左道了。
既然那藥服用傷神經弄一種不用服用就可以抑制的藥不就解決了?況且客群也有了,不怕賣不出去。
解鈴仍需系鈴人嘛。
抱著這樣的想法,江氏開始在暗地網羅棄嬰、孤兒,集中送去了他們的實驗室。
嘗到甜頭的江父不把人命當回事,一心一意只想做出成功的藥。
實驗進行了兩年,還未增收穫巨大進展,先來一步的卻是他們用活人制藥做實驗的事走漏風聲,只能匆匆的轉移陣地。
實驗在更深處的地方持續下去,目的早已變了味了。
經過江邵年的花瓶洗禮,江父不再堅持一定要開發出一批新藥,只要那之中有人可以牽制住這顆不受控,但用處極大的棋子就行了。
他們沒有能力再去培養一個比江邵年能力更好的繼承人,又需要人來挽救江氏的頹勢,所以只能這么做。
自知沒有回頭路能走的江母也格外配合,為了不使將來不一定能成功的新來,出現的突兀她開始為未來零七六的出現鋪路。
老實說,江父的這步棋下得不穩,只是實驗進行時不夠低調、又低估了他兒子的能力和瘋度。
一邊想利用他的才智讓江氏重回巔峰,一邊又為他的不可控提心吊膽之時、一通電話播通了江母的手機。
“夫人,實驗成功了。”實驗人員語氣是大局落定的欣喜:“對于少爺的血沒有排斥反應的實驗體有兩名,您都要見見嗎?”
江母回答的很乾脆:“我們只需要最好的。”
于是最先成功的零七六實驗體活了下來,零五二依會待在實驗室中不見天日。“人體活藥,實驗封檔。”
他們洗去零七六實驗體的記憶,接著馬不停蹄的洗腦他、將他交付給夫人。
也許時間有些太趕,洗腦的不是很成功——雖然這件事只有零七六知道就是了。
可惜他們不知道將他送到江那年身處是多失敗的計畫,這顆自以為是底牌的棋子在第一天就毫不猶豫的站到對立面、江邵年的身旁了。
哦,插播一句。
從來不存在零七六是補上了空缺的說法,自始至終,那都是為他留的位置。
換句話說。
零七六就是江繆,前面兩位不過是替代品。
鎖在保險箱的東西很無趣,是那批來不及銷毀的禁藥。
將它們留在江宅里的原因也很簡單。
前一批被查收的已經讓他們不太好過了,要不是看在沒有使用、勉強算是知情有報的份上可能江父他們都要上牢里走個幾圈,反正絕不是現在送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去頂罪,就能解決的。
其它競爭對手巴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一股作氣板倒他們,完全找不到時機和地點處理。
光是轉移那批參與「人體活藥」實驗的人員就耗了不知多少資金,實在分不出精力再給那些藥。
最后只能草草的鎖到江宅中,等到哪天風頭過去了再銷毀也不晚。
這么放呀放的,江邵年上國中了。
父母為他準備已久的解藥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成功,于是先讓他帶著粗製濫造的替代品上陣。
替代品就是替代品。
看著折了雙腿,哭哭啼啼的傭人孩子,一個想法漸漸匯聚,在容雪腦中成形。
她好像知道那批藥可以用在那了。
與其提心吊膽的銷毀,不如物盡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