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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前些年是做製藥的,不過好像后來在研發新藥時一不小心搞出了禁藥、又被媒體揭露說做了很多不人道的人體實驗等等,連政府都出手預干了。
一時之間股價大跌,要不是江父手腳動作快搶先轉移資金,製藥龍頭就會這么倒下去,而且實驗的收尾收得蠻乾凈的,即使疑點重重到最后也沒查出什么,只是草草的關了幾個相關人員進去關而已。
開個玩笑,世上哪有不漏風的墻?不過是有心或無心而已。
這件事在圈子里不算秘密,不少人還猜說其實實驗根本沒有終止,只是被藏到更隱密的地方而己。
那時研究的好像是什么人體活藥、專門給有神經性問題的病人使用...有點類似撫慰犬,只是效果和直接服藥一樣而已。
是藥三分毒,這種非常規的藥物一旦上市定會被大肆追捧,不敢想像如果真的研發成功后這種沒有副作用的藥能讓江家撈上多大一筆。
當然,用活人當藥什么的引發的人權、道德問題實在太嚴重,難怪計畫在明面上早早就被擱淺了。
而之后雖然因為計劃失敗的成本太高導致江家沉寂了一段時間,但后來江邵年慢慢開始進入內部之后的案子有拉回一些顧客再加上把方向轉到醫美,不再一昧的關注老本行,江家也有要回到巔峰時期的樣子,勢頭正盛。
也難怪當初不管江邵年惹了多大事江父他們都是選擇把事壓下來,算是某種先見之明?
熄了火,我走下車剛準備幫大少爺開門卻見他自己下了車。
什么時候改性子了?
“走吧。”江邵年對我說到。
上樓后不出所料的已經來了不少人在互相寒暄了,一般來說懶的費力在社交上面的江邵年會選擇站在角落——雖然很快就會因為超脫旁人的容貌氣度被認出、成為焦點。
但他今天居然面帶微笑的、有目的性的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笑是那種發自內心不懷好意的笑,和平常拿來激衍我的那種完全不一樣呢,我想。
哪個家伙這么衰,被這個瘋子盯上了?我跟在江邵年身后走,眼神也順著看了過去。
江父?
那就沒事了,這是他應得的。
眼神一轉,不過黃部長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以他的職位連收到邀請函的資格都沒有才對。
又看了眉中藏著不虞的江父,我心下了然。
這是被狗反咬一口了啊。
“父親。”江邵年朝江父抬了抬酒杯,極其虛情假意的問候:“最近可安好?”
我差點笑出來。
把人的生意攪黃了再問人家安不安好,真
不愧是你。
看得出來江父對于他兒子不走心的問候感到不滿,但礙于在眾人面前不好發作,只能“嗯”了一聲表示有聽到了。
可能覺得只回答一個字有失父親的尊嚴,又補了一句:“最近的案子處理的怎么樣?”
這就真的是沒話找話了,連什么案子都說不上來。
“反正比父親您的好。”江邵年嘴角勾著禮貌的弧度,雖然說出的話不怎么有禮貌就是了。
其實有時候感覺他不是因為什么因素所以難以捉摸,他可能只是單純機掰而己。
江父有點維持不住那副表情,加上江邵年說的也是實話不知從何反駁起,總之看起來蠻好笑的。
該說不愧是親父子嗎?江父很快就找回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江邵年道:“這幾天就別太操勞了,我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那我就恭候它的到來啦。”他接完話后毫不留戀的走了,好像走這么一遭只是為了刷江父的怒氣值一般。
是什么大禮呢?
反正不是那個姓黃的,他大概率是在江父那死纏爛打死皮賴臉,或許還能加上一點威逼利誘才換來現在的位置。
江父是不可能將這種不可控的棋子擺上和江邵年對奕的棋盤上的。
他清楚他兒子的實力和手腕,隨意安插人進根本就是無用功還白白提高了下次動作的難度。
離開江父還沒幾步,有人和邵搭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