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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沖動,查清楚再做打算。回去把手臂好好包扎一下,鹿鹿還在家呢。”林潮生這個狀態(tài)蔣玉有些不放心,特意提了喬鹿一嘴,見林潮生聽見喬鹿的名字之后神色緩和了一些,才松了一口氣。
林潮生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進(jìn)門之前,他把外套丟在了路邊的垃圾桶內(nèi),上面都是暗紅的血跡,陳姨看見了免不了會問。
林潮生手臂上的傷口不太深,包了一路,血基本止住。但一道鮮紅的口子橫亙在上面,依然十分明顯。
喬鹿的臥室門關(guān)著,門縫中漆黑一片,應(yīng)該是睡了。
林潮生的步子不自覺邁向喬鹿的房門前,本想進(jìn)去看一眼。但是聞到身上淡淡的血銹味,他蹙眉停住,腳步一轉(zhuǎn),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門剛推開,林潮生步子一頓。
暖黃的小夜燈下,床上隆起一團(tuán)不甚明顯的弧度,小山包一樣,靜靜立在靠墻邊的位置。
是喬鹿慣常愛躺的地方。
林潮生冰了一路的臉色漸漸回暖。
他眉梢的冷意淡去,待走到床邊時,神色已然柔和了不少,露出自己都不曾發(fā)覺的淡淡笑意。
天氣冷了,他床上也開始長「貓」了。
喬鹿睡得不深,他本來是抱著書包在林潮生房里寫作業(yè)的,想著邊寫作業(yè)邊等林潮生回來,跟他分享今天老師給的小餅干。
結(jié)果等的時間有點久,他有些犯困,于是便困到了人床上去了。
林潮生開門的動作驚醒了淺眠的喬鹿,他的腦袋埋在被窩里,愣著醒了會兒神,待清醒了一些,才伸手扒拉下被子,從被窩里探出頭來,坐起身后看向站在床邊的林潮生,揉著眼睛去夠他,帶著些鼻音地問他:“怎么回來這么晚呀?!?
抓到林潮生手臂的時候,喬鹿感覺林潮生好像瞬間僵硬了一下,他遲疑著想要縮回手,卻又被林潮生伸手握住。
林潮生開口回他:“開完會就到現(xiàn)在了?!?
扯謊不打草稿。
喬鹿不疑有他,松開林潮生的手扭過身子在床上摸了片刻,在林潮生沉靜的目光中捧著一小塊小熊包裝的餅干,遞到林潮生跟前,示意他拿著。
“這個餅干超好吃!”喬鹿見林潮生接過了餅干,笑得眉眼彎彎,暖調(diào)燈光下軟著嗓音,甜甜地看著林潮生,等林潮生拆開包裝吃進(jìn)去后,滿眼期待地望著人,問他味道是不是很好。
林潮生點頭,「嗯」了一聲。
喬鹿跳下床,將房內(nèi)的大燈開關(guān)按開,屋內(nèi)明亮起來,他收拾著桌上的作業(yè)本,將餅干給林潮生之后,困意卷土重來,揉著臉跟人道別,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喬鹿抱著自己的書包,轉(zhuǎn)頭看向林潮生。
在喬鹿看過來的時候,林潮生不著痕跡地將左手臂背到身后,面色如常地跟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