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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過橋填河在線,顧書白直接組了過橋填河去晚風山后的小平原殺野牛。
現在玩家的等級普遍都在十八十九級,所以小平原上的野牛成了玩家的主要屠戮對象,顧書白帶著過橋填河,升級效率飛快,不到一下午就直接把過橋填河帶上了十九級。
顧書白看了一眼自己還差一點的經驗,沒再繼續,對過橋填河說:“先休息一下吧。”
遲惟沒想到清川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休息,按照他的估計,清川再殺不到半個小時的野牛就可以升級了,雖然他一進組看到清川的等級躥到19級的時候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和等級榜上的神秘人聯系了起來,但是一來,現在排行第一的人換成了酌影成三那個號,二來,第一頁高等級的榜單上有三個匿名,作為一個“小白”他實在不好發問,只好把疑問全都憋了下來。
顧書白坐在地上恢復血量和魔法值,過橋填河在一旁左右亂動,顧書白見他多動癥一樣地瞎跑,問道:“你在做什么?”
“練習走位,”過橋填河說,“我在模擬剛才野牛的沖擊方向進行走位訓練。”
起初一聽顧書白還挺不以為然的,仔細一看卻發現過橋填河的走位很精準,把野牛的沖擊方向和距離計算在內,如同真的模擬出了一個場景一樣。
顧書白有些驚訝于過橋填河的天分,問道:“這是誰教給你的?”
“網上自己看的攻略,”過橋填河笑著說,“前幾天你挺忙的我沒好意思打攪你就自己上網搜了搜,網游萬變不離其宗,基礎技巧方面還是大致相同的。”
顧書白說:“你看的誰的攻略?”
“葉向舟的,”過橋填河問道,“怎么了?他的不能看嗎?”
顧書白眸色深沉地看著過橋填河,直把遲惟看得一身冷汗都快冒出來了,過了一會兒顧書白將視線移開,說:“沒什么。你在看他的攻略前有去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有啊,”過橋填河自然而然地說,“他是我的偶像啊。”說這話的時候遲惟下意識地感覺自己的胃有點疼,可能是被葉隊虐出來的……
“葉向舟是天才,”顧書白說,葉向舟的訓練方式被公認為是不可被模仿的,長云給他配備了一個專門的教練,只針對他的情況進行訓練,光是這個教練的費用就是長云俱樂部所有教練加起來費用的總和。
就是過橋填河正在做的腦內模擬場景就已經不是一般的玩家會去做的訓練,這種沒有任何協助的模擬會存在大量的誤差,玩家要準確地計算目標的攻擊距離、攻擊速度、前搖、后搖、攻擊傷害等,而且全都是以一個幻想的模式。出了一點錯就是浪費時間,一般人都不會去選擇這樣的訓練方式。
“你也喜歡葉向舟?”過橋填河驚喜地問道,“聽說他這周末在a市有比賽,你要去看嗎?”
“沒興趣。”
“因為太遠?”過橋填河問道。
“不是,”顧書白說,“我不喜歡看比賽。”
“好吧,”過橋填河聳了聳肩說,“你可以看看直播,晚上七點的時候,我會去現場,要是攝像機拍到我了我肯定向你打招呼,沒準你還能看到我呢。”
顧書白覺著他這個說法有點可笑:“看到你我也不認得你。”
“說的也是,”過橋填河笑了笑,“不過沒關系,以后會認得的。”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酌影成三順利地升上了20級,當他等級到20級的時候,一下子就跳出來一行系統公告。
【城務官博倫召請有志人士去城務官府邸商議大事。】
“我操不是吧?”
“那個博倫居然會主動見玩家?”
“他不是拿他的大鼻孔給玩家看??”
城務官博倫的傲慢在玩家群里已經是出了名的,這一下的召集瞬間就讓玩家們對所謂的大事充滿了好奇,一大堆玩家級也不練了直接沖到城務官府邸門口,烏泱泱地擠了一群人,結果一個也進不去。
陳誠猜測,這個公告在他剛好跳上20級的時候飄了出來,他覺著可能是和他的等級有關,當然也有巧合的可能性在。
鑒于此,陳誠和三分天注定商量了一下,走進城務官府邸,賭一把運氣,要是真的和等級相關那就賺了。
結果,還真和等級有關,酌影成三沒被攔在外面,被請進了府邸去會見城務官博倫。
在場所有人都啞然,一瞬間明白過來。
等級,問題就在等級上。
所謂的有志之士是指滿了20級的玩家。
這個任務并不是唯一任務,只要滿20級的玩家去城務官博倫那里就可以接到一個任務,但是當會見博倫的玩家超過10名的時候,這位任性傲慢的貴族城務官會不再接見玩家,而是在門口貼上告示,登記的玩家會領到一個可以傳送去海克利斯的傳送法陣。
所以,酌影成三只是第一個有能力前往海克利斯的玩家。
在那些玩家都蜂擁地擠在城務官門口的時候,顧書白才慢悠悠地站起來繼續刷級,過橋填河問道:“是什么大事你不好奇嗎?”
“總會知道的。”
“你這個回答真是充滿了年齡感……”過橋填河吐槽道。
顧書白沒回應,剛踏入野牛群就意外地發現了野牛群里有一只野牛與其他的野牛不太一樣。
晚風山的野牛大多都是褐色或者棕色的,外表、相貌各不相同,但是大體能看出來是一個品種,而且這些怪都是群居的,也就是說在一定范圍內只會出現一種類型的野怪。
而顧書白看見的這只野牛不僅體型比一般的野牛要小一點,身上皮毛的顏色也不一樣,在褐色之中混雜著黑色。
顧書白目標鎖定在那只野牛上,看到的名字是“正在狂暴化的野牛”。
到20級開啟劇情之后,為了幫助玩家升級,各大地圖都會刷新一些高經驗的野怪,前綴正是“正在狂化的”和“狂暴化的”,按照劇情的說法是暗神的力量由祭司逐漸蔓延,影響到了生活在晚風山或者迷草峽谷的生物,導致他們產生了變異,逐漸狂暴化。
“運氣不錯。”顧書白看向那只野牛,對過橋填河說:“我目標的那只野牛你看到了嗎?皮膚有點發黑的那只,待會兒我將它引到一邊去,你注意輸出和加血。”
現在過橋填河準備了一套和孤星繁差不多配置的裝備,既能打又能奶,但是屬性沒有孤星繁那一身的好,所以不管是奶還是傷害都是半吊子,他本人不介意顧書白也就沒多嘴說什么。不過以他半吊子的狀態對付這只狂暴化的野牛也夠用的了。
聽了顧書白的吩咐,過橋填河立馬后退到安全距離,顧書白見他的走位已經有些樣子了不免又有些驚訝于過橋填河的進步,這個人的學習能力是真的強,與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候那凌亂的走位完全不一樣,過橋填河似乎在摸索之中找到了自己的走位方式,雖然還是有些不足但卻比當初進步太多了。
目光從過橋填河身上移開,顧書白又看向那只野牛,野牛身上的黑斑越來越多,到最后幾乎覆蓋了整個身體,當它的名字轉變成【狂暴化的野牛】的一瞬間,顧書白當即一個撥沙打過去成功地拉到了他的仇恨。
狂暴化的野牛噴著炙熱的鼻息,一雙眼睛通紅地瞪著顧書白,四蹄刨動,帶著狂躁的怒氣飛快地向顧書白所在的位置沖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