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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藥,我們......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你不用在意。”
“其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明知道你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還故意帶你去那種地方,我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以后去酒吧那種地方千萬不要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了。”
“最后,為防后患,等吃完飯,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這番話,周連勛昨天晚上在心里打好了草稿,說出來是無比流暢。
說完之后,他心里也暢快多了。
留意到程易璘嘴唇上被他咬出來的傷口,他有些心虛地把目光移向別處:“對了,我我、我先澄清一下啊,你嘴上的傷不是我故意咬的,昨天是你硬要來親我,我迫不得已才......”
說著說著,周連勛覺得臉上開始燥熱,他迅速結束了這個話題:“反正不是我故意的,我要說的就這些。”
久等不到回應,周連勛看過去,只見程易璘呆呆地站在原地,面紅耳赤的。
他真的煩姓程的這種小家子扭扭捏捏的勁,抄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有病吧清朝僵尸臭直男!你臉紅個什么鬼啊,搞得像是我調戲了你?!”
程易璘接住了枕頭,他面容緋紅,耳朵紅得都快能滴血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低垂著:“昨天晚上......”
周連勛的耳朵也越來越燙,肯定是被這姓程的傳染了,他惱羞成怒,又扔了個枕頭過去,打斷了程易璘的話:“不準再說昨天晚上的事!”
周連勛強調:“我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不準再說了!”
程易璘抱著兩個枕頭,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干什么好了。
周連勛扶額,這場景弄得他在欺負程景望一樣,明明昨天晚上算起來吃虧的是他吧。
算了,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他也懶得計較了。
他看著姓程的濕發就不順眼:“你先去把你的頭發給吹干了,真的是,這破習慣以前說過多少遍了,就不改。明明知道不吹頭發容易頭疼,還是不吹,洗澡后順手吹干頭發會要你命嗎?”
程易璘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不喜歡吹頭發。
以前周連勛看見一次就念叨一次,可這家伙怎么都不改,偏偏要被說了才去,沒想到三年不見、這貨博士都畢業了仍然沒有一點長進。
換做是三年前,周連勛看不下去,會直接去拿吹風機幫忙吹干,但是現在他可沒那閑情逸致。
程易璘推脫說:“頭發不長,一會兒就干了。”
還反駁?周連勛有些暴躁:“我說讓你去你就去,哪這么多話啊?”
程易璘看了他一眼,把抱著的兩個枕頭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轉身走回了浴室。
周連勛滿意了,他翻身下床,打電話讓酒店送早餐過來,等程易璘吹完頭發,他去浴室里洗漱。
吃完早餐,昨晚訂的衣物也送到了。
周連勛去浴室換好衣服,戴上漁夫帽、口罩和墨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