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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的傅苔岑趕忙叉掉大圖,攥著手機緊了緊后牙,很快手機震動,又收到一條新消息。
老公[委屈.jpg],我好像發燒了。
半小時后,意料之中地響起了門鎖轉動的開門聲。能聽出來拖鞋都換得亂七八糟,腳步聲趿拉著急促朝臥室而來。
夏賒雨故意沒開燈,把自己埋在毛毯里,閉著眼睛裝睡。聽到聲音在床邊陡然停下,突然又萬籟俱寂,沒了動靜。
一秒、兩秒、三秒。
好難熬,傅苔岑到底在干嘛?
夏賒雨實在太想睜眼看一看,眼珠在眼皮底下無意識錯動了一下,很快眼皮連帶著睫毛越抖越厲害,根本控制不住。在夏賒雨完全笑出來之前,傅苔岑連帶著毛毯將人端著一把抄了起來。
猛地一凌空,夏賒雨急忙睜開眼,扶住傅苔岑的肩膀,仰起頭喉結攢動地笑了出來,明知故問道:怎么這么快回來了,不是說提問的人很多?
是很多,但架不住有人在手機里喊我老公,勾引我。
夏賒雨扯著他的領帶,把他的眼鏡摘下來了:就這么禁不住勾引啊,傅大作家。
傅苔岑親他的臉,或許是被毛毯悶出來的,夏賒雨的臉頰熱熱的,但身上似乎并不是很燙,又看人還這么有體力興味盎然地同他調情,心里也知道八成體溫計就只是做戲而已。
傅苔岑重新把人放回到床上,膝蓋也隨之跪上來,十指從人的指縫扣進去在耳邊壓實了:我老婆喊我回家,給我發擦邊照片。夏賒雨,我又不是陽wei。
夏賒雨有時候也是挺服氣自己的,就連感冒了,看到傅苔岑西裝革履的也不忘動騎人臉上的心思。
是嗎?我看看。夏賒雨抬腳踩了踩傅苔岑的那里,腳趾壓實了還故意碾一下,正要踩第二下,被傅苔岑握住腳掌,順勢往膝彎處一壓,把腿給架起來了。
所以,你到底是發燒了,還是發騷了,嗯?
傅苔岑面上處事說話一貫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一句粗話都找不到,在床上講這些騷話的時候,構成的反差就讓人更來感覺。
其實是明知故問,夏賒雨便也欲笑不笑地挑眉看他:你猜。
真發燒的話需要吃藥。傅苔岑笑了一下,手往夏賒雨的睡褲里伸,讓我看看你到底發沒發燒。
夏賒雨挺起胸膛,笑得氣喘吁吁:你看哪兒啊
傅苔岑壓著人的膝蓋:發燒除了測額頭、口腔和腋下,你說還能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