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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憬低著頭，想起手機沒拿，他記不起是在包房里，還是來的時候落在了出租車上。滿腦子都是蕭知衍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的畫面。他覺得好痛，具體不出來是哪里，整個胸腔充斥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乃釢?

不在乎的那個人明明一直是蕭知衍，他用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做偽裝，那顆心一旦扒開，是空空蕩蕩的。他不愛任何人。

林憬不后悔最后說的那些話，不后悔和晉明出來，他不信，怎么可能真的就非蕭知衍不可了...

“小憬，怎么哭了？你哪兒不舒服？”

林憬搖頭，用手指頭抹了淚，自嘲道：“喝點酒就喜歡掉眼淚，這什么破毛病。”

晉明伸臂攬著林憬的肩，建議道：“咱們下回再試，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林憬看他一眼，沒說話，喉嚨憋得悶痛，一連咳嗽好幾聲，緩過來繼續(xù)堅持道：“去酒店，開房。”

“你...”

“我好得很。”林憬下了電梯，原地站了會兒，又看一眼晉明，下一秒張開手臂抱著他的腰。沉默了好久，他聽到了晉明的心跳得很快，和他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抱得動我嗎。”林憬說：“不想走了，暈。”

“抱得動！”晉明選擇了最曖昧的公主抱，這樣一來，低頭便能看到林憬的臉，看清他到底舒不舒服。

“去我家吧，沒人打擾。”

林憬?jīng)]回應(yīng)，像是酒勁兒上來瞇著了，兩只手縮在身前抱著自己，這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下意識的自我防衛(wèi)。車庫燈晃眼，他將臉埋到晉明胸前躲著，忽然想起來一般，嗡聲問：“你喜歡我嗎？”

晉明的臉瞬間紅了，看得出有緊張的成分，他緊了緊手臂，小心翼翼地說喜歡，“一直喜歡。高三畢業(yè)的暑假，我打算和你說，因為不好意思開口，寫在便箋上，貼在了你數(shù)學(xué)課本里。”

“嗯？”林憬倍感意外，他可從來沒看見過什么便簽。

“約你爬山，就我倆，路上咱們可以說很多話，你走不動我還能背一背你。”晉明嘆氣，“但緣分不夠，你沒看到，我也沒好意思再約。”

林憬‘嗯’了一聲，“緣分不夠。”

“現(xiàn)在來得及嗎？”晉明頓住腳步，“小憬，今天是我催蕭英捷喊你出來，我說‘試試’不是臨時起意，是很認真地想跟你處一處，你別把我當(dāng)那種只顧著爽的人……”

“你喜歡我嗎？”林憬只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