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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澤輝說不過他,其實寧家人都說不過寧城山,這個老頑童是家里一寶啊。只能答應下來,“行行行,簡直了,這么大歲數了一點都不穩重,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新奇的連續劇了?”
寧城山哼了一聲,“沒有。”
寧澤輝皺皺眉問,“《天空城》?《青云志》?還是你玩《凡人修仙傳》的游戲了?”
寧城山直接一句,“邊兒去。”
小舅爺吩咐,寧澤輝不得不干,只能勉為其難的又進了客廳,沖著黎夜說了句,“黎夜,沒水了,這邊的爐灶我不會用,你來幫幫我吧。”
那就肯定是老式的爐灶了,八成要燒柴火。黎夜連忙站了起來,其實秦烈陽也會的,在黎夜家,黎夜做飯他燒火,這事兒沒少干。秦烈陽也跟著站了起來。寧澤輝一瞧就沖他說,“你坐著就行,黎夜幫我就好。”
秦烈陽多聰明的人啊,小時候武俠片也沒少看啊。就哦了一聲,順便拉著黎夜來了句,“怎么扣子沒扣好?”然后就小聲跟黎夜說,“讓你干什么干什么,這是考驗。”
等著吩咐完,才放了人。寧澤輝看了看黎夜穿的衣服,t恤衫牛仔褲,哪里有需要扣扣子的地方?這是他也不點破,帶著黎夜去后院了。
與前面的美景相比,后院就跟是后娘養的似得,那叫一個平淡無奇。寧澤輝指著廚房里的灶說,“這怎么弄啊?”
黎夜瞧了瞧說,“這個倒是好弄,不過,有柴火嗎?剛有稻草不行的,引子著不了多久的。”
寧澤輝松了口氣,他正不知道怎么往這邊引,就指了指廚房后面,“有,不過沒劈呢。”
黎夜原本就是勤快人,又得了秦烈陽的叮囑,然后說,“我劈點吧。”
說著,就忙活起來。這家伙干慣了農活,這些事兒,也就駕輕就熟,抱了一些柴火過來,他試了試斧子,找了找如何發力舒坦一些,就噼里啪啦干了起來,不多時,就弄好了十幾塊,他就先放下斧子,到了灶臺前把火點了起來,燒著水,又出去干活了。
等著劈完柴,水也燒好了,寧澤輝帶著黎夜洗了洗,就泡了茶去了客廳,秦烈陽一直等著,將軍在旁邊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氣得將軍不行,一個勁兒在那兒扯著嗓子唱歌,不過這次不是學的秦烈陽,而是學的楊坤,那個斷斷續續上不來氣的感覺,秦烈陽都快把自己悶死。
見了黎夜,他才松了口氣,問他累不累。黎夜的身體被秦烈陽養的挺好,再說他使力氣的時候也悠著呢,自然沒事。
倒是寧澤輝,上了茶就又出去找小舅爺了,問寧城山,“怎么樣?”
寧城山拽著胡子說,“還行吧。”
寧澤輝就問,“那你趕快從后門繞出去,從正門進來,別讓人知道你一個大師還這么不靠譜,忒丟人。”
寧城山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搖頭晃腦,“再等等,再等等。”
寧澤輝就問他,“小舅爺,畫也給你看了,基礎你也覺得行了,人也試了,你瞧見那個長的跟黑社會老大的人了嗎?那可是我老板頂頭上司,惹怒了他,你外甥孫子就要沒飯吃了。我房貸車貸卡貸都沒還完呢!流落街頭怎么辦?”
寧城山瞥了他一眼說,“那就來這里啊,反正我還缺個燒火丫頭,小子就勉強要了吧。一頓飯還是有的。”
寧澤輝從來耍賴就沒贏過他小舅爺,只能嘆口氣說,“要等多久。”
寧城山就說,“那哪里知道,哎呦我這老腰哦,我去睡一覺,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東頭張家的狗叫了一晚上,沒睡好。”
寧澤輝目瞪口呆的看著人走了,他還不敢勸,只能認命了,等吧。
張玉文得了方梅的話,第二天一大早就換了身衣服,去了秦氏大廈。只是秦烈陽和寧澤輝都請假不在,他是方梅的外甥,人事也不敢隨意處理,就推到了秦芙那里去。秦芙瞪著眼瞧著張玉文,他跟這位大表哥歲數差的大,平日里就沒交情,何況上次在舅舅家,這個表哥說話那叫一個難聽,他也不愿意多接觸。
他倒是不好表現出來自己不歡迎,只是問,“表哥,誰讓你過來的啊。”
張玉文看不上秦烈陽——這純粹是方海東和方梅兄妹兩個洗腦所致,但是對秦芙還是很喜歡的,笑瞇瞇的說,“小姨讓我過來的。我在鎮上待著太憋屈了,發揮不出來,現在你侄子也上大學了,總該出來努努力,掙點錢。”
可著你掙錢就是來掙我們家的啊。秦芙心里吐槽,表面也不能不給他媽面子,畢竟秦氏二萬職工,從哪里養不起一個閑人。他想了想,覺得譬如設計,公關之類的地方都容易出差錯,就找了個他翻不起浪花的,“人力資源那邊最近少一個專員,表哥多年在政府部門工作,看人一定很準,應該挺合適的。”
人力資源不是不重要,但是好處在于他沒有決定權,反正他同意的還有二面三面,就算找的人差些,大不了刷下來就是了。
秦芙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沒想到張玉文笑笑說,“表弟,我聽說方偉去了山東,專門管理queen的兩家門店建設?”秦芙不知道他想什么,就點點頭。張玉文接著說,“還有方洋和秦璐都是領導了吧,你看,我在方家兄弟里歲數最大,讓我當個小兵面子上也過不去啊,再說,人家一聽,還不得覺得你們看不上窮親戚。”
這話一出,秦芙就覺得說不下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筆,問張玉文,“那表哥,你覺得什么崗位合適?”
張玉文笑瞇瞇地說,“我跟小姨說要當個總經理,小姨同意了的。”
秦芙氣的要死,現在恨得不得了,自己怎么是這種不能說狠話的人。要是他哥那個瘋子在,不,就算是他老婆在,這家伙現在八成都被噴走了。
現在就剩下了秦芙,他這人公子哥當慣了,遇見的極端情況太少,放狠話也沒什么力度的。他能說的只有一句,“誰答應你的找誰去。”
結果張玉文不肯走,秦芙無奈,他媽肯定指不上,打過電話去,說不定還催著他安排,可一個總經理就是一個分公司,秦氏再財大氣粗,他也不能這么給人糟蹋啊。可秦烈陽太兇殘,他倆關系也不算好,就只能求助于唐鼎欣了。
他出門打了個電話,誰知道他愁得不得了的事兒,唐鼎欣聽了就一句話,“這還不簡單,你處理的對啊。誰說的讓他找誰去,咱媽不在,大舅在啊,大舅不是缺個助理嗎?執行董事助理,絕對高管,讓表哥去唄。一個月給他兩萬,又有錢,他倆又是甥舅關系,不說舅舅最親嗎?大舅肯定喜歡。”
秦芙目瞪口呆地解決了這個簡單問題,方海東讓人寄出了一沓子秦烈陽和黎夜的私密照,張玉文美滋滋地又回了方海東的家……
第87章
寧城山完全一個老頑童,做事半點不沉穩。秦烈陽一行人等到了太陽落山,他人都沒出現。寧澤輝幾乎半小時往外跑一趟,秦烈陽倒是不著急,可也覺得很是煩悶,走到院中去看風景,只有黎夜,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
寧城山這才摸著自己的小胡子,那叫一個滿意。
等著天色略暗,屋子里又剩下黎夜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偷偷跑過去問黎夜,“你怎么這么坐得住?”
黎夜被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也就是夜路跑多了,才沒叫出來,“誰?”他問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了個老頭,頭發胡子都白了,頭發也長,抓在后面梳了個小九九,如果穿上個道服,挺像電視劇里的張三豐的。
這屋子里,恐怕只有他那個未來的師父寧城山有這么大歲數。他就知道是誰了,叫了聲,“寧大師。”
寧城山看他長得白凈,人也安穩,不是那種毛毛糙糙的性子,心里就挺喜歡他的。又問他,“你怎么坐得住這么長時間?”
黎夜其實特別想說,他坐得住不是因為別的,是劈柴累著了啊,他畢竟是身體剛好,開始運動的時候雖然拿捏著,可是回來后照舊感覺四肢隱隱的疼,他就老實了。
可他再實誠,顯然這種話也不是能說的,只能笑笑。
好在沒等寧城山問呢,寧澤輝和秦烈陽已經進來了,這事兒只能作罷。他考驗了人家一天,都這時候了,自然不能再磨蹭。更何況還有寧澤輝在旁邊敲邊鼓,又問了問黎夜的年齡屬相星座,平時愛好什么。
黎夜別的還行,一問星座一愣一愣的,更何況寧城山還聽懂行,還要知道上升星座。黎夜要知道才是個鬼,秦烈陽都不知道。
寧城山頗為遺憾,只能點頭,還叮囑,“回去查查,明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