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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雨雯倒是不在意的模樣,沖著他說,“不是什么壞東西,狗血!”秦芙一聽,這回好了,直接哇的一聲就吐了。蔣雨雯嫌棄地往外跳了跳,瞧見旁邊這么多看熱鬧的,她也不怕事大,“你干嘛呀,”她還挺委屈,“我瞧著你媽你舅舅挺喜歡這玩意的啊,還以為你也喜歡呢!多好啊,鴻運當頭,你們不是剛剛給唐鼎欣潑了一盆嗎?呵,還挑唆我身旁的人去做的,真當我傻瓜啊。”
秦芙一邊吐著一邊罵,“神經病!你還是個女人嗎?”
蔣雨雯一聽直接冷了臉,“怎么,你敢罵我?”
這句話平日里對秦芙的震懾太大了,他幾乎立刻下意識就閉了嘴。可隨機又想到,已經結不成婚了,還做個屁小?當即就罵,“罵你怎么了?哪個女人干這種操蛋事兒,我告訴你,你不會有人真心要的。”
蔣雨雯冷了臉,“你以為我稀罕你,我跟你交往,不過是因為你比我家狗都聽話而已。”
秦芙立刻就咆哮起來。
蔣雨雯聽了干脆站起身來,拿出手機來撥號。
秦烈陽下午參加了一個慈善義賣,這時候正跟幾個叔伯輩的寒暄著呢。對面蔣正峰的電話就響了。對方很不好意思的說了聲抱歉,然后很快接了起來,顯然是熟人。果不其然,他第一句話就是,“雨雯啊,怎么這時候打過來了。啊?”正說著,他竟然向著秦烈陽看過去。
這讓秦烈陽十分意外,他與蔣家并沒有太多交往。蔣正峰邊說邊多看了他幾眼,然后竟然拿著電話走了過來,很是歉意地跟他說,“烈陽啊,雨雯想跟你說幾句話。”
秦烈陽特別奇怪,他跟蔣雨雯雖然是一個圈子,但差著歲數,壓根沒在一起混過,見面都很少,這丫頭有什么可跟他說的?他直接將電話接了過來,結果就聽見里面一個很性感的聲音說,“烈陽大哥吧,我是蔣雨雯。你可能跟我不熟,不過我在此之前,倒是對你很了解。今天打電話不是為了別的,只是跟你說聲抱歉,我剛剛用狗血潑了秦芙。”
蔣正峰一臉緊張的看著秦烈陽,生怕秦烈陽跳起來。可他想不到的是,他生了個暴力女兒,眼前卻是個神經病,這種事如何嚇得著他?秦烈陽表情十分平靜的嗯了一聲。
蔣雨雯直接說,“我這么做主要是因為聽說有人挑撥我的人去潑了唐鼎欣,我雖然很討厭她,也覺得她不算什么好東西,不過向來恩怨分明,一我不打女人,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事兒源頭在秦芙。所以,我對以我的名義進行報復的行動覺得很是生氣,忍不住就下手了。實在是太欠揍了。這事兒不是您做的,他舅舅叫方海東吧,不過你現在是秦氏的大家長,我想著總要給你報備一下,省得誤會。”
她說完,就等著秦烈陽反應。秦烈陽就一句,“知道了。”
等著掛了電話,蔣雨雯還有些愣,這哪里是秦烈陽,這是秦冷月吧。不過她要做的解決了,這才有功夫看向秦芙,“我打電話的意思呢,就是,我做事都是光明正大的,省得你再誣陷我。放心吧,今天沒事了。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今天這個算是一報還一報,大禮我還沒送呢!”
她說完就帶著人大搖大擺走了,這丫頭足足帶了十幾個壯漢,秦芙揍又揍不過,氣得直罵。
倒是義賣現場,秦烈陽將手機還給了蔣正峰。蔣正峰十分歉意地說,“真不好意思,小女實在是頑劣,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秦烈陽也謙虛,“實在是秦芙做錯事,我都無顏見您。”
兩人直接握手言和,蔣正峰越瞧越覺得秦烈陽這小子不錯,帶著他說,“來來來正好一起聊聊。”
卓亞明的微信到了半夜才回,不是用的文字,而是語音。這個剛睡醒的男人,用無比慵懶沙啞的嗓音說,“哦,好多了。不過現在好餓。”
這種撩漢的機會,寧澤輝作為一個情場老手,怎么可能錯過?他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也顧不得睡覺了,用語音回道,“生病了不能餓著,不如我做給你吃?我手藝可是很是不錯的。”
“哈……哈!”卓亞明了然地笑了笑,隨后才說,“想來我這里?你太急了。哈~~~”他打了呵欠,沒精神地說,“好困,要睡了。呃~~~我不介意明早在班上吃個暖心飯。”
說完這家伙就掛了。寧澤輝翻來覆去地想了想,這家伙這是覺得他沒誠意?真是口嫌體直!他拍了拍床,在屋子里自己說給自己聽,“卓亞明,拿心來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忙活起來。寧澤輝北京人,家境小康,可父母都忙,從小自己做飯吃飯。他常年自己住,冰箱里什么都有,一個早餐也跟難不倒他,不過半小時就倒騰完畢,裝進了保溫杯里,連忙下樓開車去醫院。
半路上,他還打了個電話給秦烈陽,說明今天請假的原因,“我已經交給王秘書了,她會匯報行程安排。”秦烈陽倒是無所謂,他只是好奇,問他,“昨天沒聽說啊,什么事這么匆忙?”
寧澤輝跟他倒是不客氣,直接說,“為了下半身性福。我可都單了半年多了。”
秦烈陽那邊懶洋洋的說,“不會是卓亞明吧!他可看著太正經了。”
寧澤輝心想他能嚇死你,可終究情趣的事兒不能多說,只能自己品,便應了,“是他。”順便替黎夜說了句話,那家伙看著的樣子太可憐了,“對了,昨天黎夜照了張彩虹,說是給你的,你看到了嗎?我怕他問我。”
秦烈陽頓了一下,含糊地哦了一聲,就掛了。
寧澤輝沒當回事,去了醫院就提著東西找卓亞明,偏偏這世間他正查房,他從走廊里正瞧見他一本正經地板著臉聽一位老大爺嘮嗑,樣子挺可笑的。八成是感應,或許是目光太專注,卓亞明仿佛后面長眼睛似得,扭頭過來,正好看見他。
寧澤輝直接沖他飛了個眼,卓亞明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頭又工作了。
寧澤輝只當他害羞,也不跟著,去了黎夜病房。那家伙正在看書,因為身上傷處多,他其實做低頭的動作很費力的,所以書籍也是放在支撐臂上舉著看,寧澤輝這頭,就能看見書名《林地生態養殖系列--林地生態養雞實用技術》,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問,“你這是真要養雞啊?”
黎夜很是意外地說,“寧助理你又來了。”
寧澤輝有些羞澀,“什么又來了,我看你是工作好不好?”
“那是烈陽讓你來的?”黎夜問。
寧澤輝愣了一下就哦了一聲,“那個,他說昨天的彩虹很好看,他喜歡。我來傳達的。”
黎夜臉上慢慢地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喜歡就好。”
等著卓亞明一查完房,寧澤輝就竄了,他實在是怕黎夜問秦烈陽的事兒,雖然黎夜并沒有,只是在聊些其他的無關緊要的事。好在有卓亞明在,他一進辦公室瞧著沒人,整個人都樂了,上前直接摟住了卓亞明,“好了,嘗嘗我做的飯吧?”
卓亞明倒是沒反對,甚至,他還趁寧澤輝不備,低頭親了他一口,這才說,“不知道飯菜有沒有你撩人?”
寧澤輝只覺得一句話,自己就可恥地硬了:靠,這比自己還老手?遇上對手了?
第33章
唐鼎欣在醫院有人保護,蔣雨雯不上當,方海東就是再能耐,也不可能憑白跟秦振說取消婚事,尤其是,秦振已經對此十分惱怒。時間慢慢滑過,很快就到了婚禮前幾天。
秦烈陽最近特別忙,七月香港時裝周已經一切準備就緒,全班人馬在總設計師的帶領下去了香港。
香港時裝周雖然不似米蘭時裝周等國際四大時裝周一般有影響力,但這是秦烈陽接手秦氏后,在品牌重新定位后的第一次嘗試,選擇香港,則是因為它是亞洲首個專門展示全球各地設計師系列和品牌服裝的展覽會,也算是重要一站,所以不得不慎重。
時間一共四天,秦烈陽除了中間回來處理一項重要事務,幾乎全都待在那里,不但參加了走秀,連開幕都參加了。等著走秀成功的評論一出來,秦烈陽才算是松了口氣——人人都看到他對秦氏的控制權,卻沒人知道他擔著的風險。
他這完全算是體力透支,但累卻睡不著,一聽到結果就直接上了飛機,回北京。
寧澤輝自然是跟著他忙。最近他跟卓亞明打的火熱,或者可以說他被撩得火熱,卓亞明這妖精,表面看一本正經跟老學究似得,天天繃著張撲克牌臉,一副人生了無生趣的樣子,結果掀開面具,要不要這么騷。
目前寧澤輝覺得自己有點像發了情的泰迪,有種每天不去撩一撩,人生無趣的感覺。只要一下班就一頭扎醫院里。其實在醫院里,卓亞明還真不怎么熱情,可是你也知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卓亞明就算在酒吧里吻他吻得多奔放,也不如在醫院里瞧見無人偷親他一口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