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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讓齊陽覺得荒謬了：“我是alpha，你也是……”

“我知道，我知道！”沈津打斷了齊陽的話，他壓低了身子，低聲喃喃：“我要怎么辦……”

他很想給齊陽印上自己的標記，他想要咬住齊陽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刻在這個alpha的身上，但是他無法強行這樣做，齊陽不會允許的，這對齊陽而言，太痛苦。

“你標記我吧。”沈津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他低聲道：“標記我。”

“你在胡說什么？”齊陽覺得今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荒謬了，他幾乎驚詫地打量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外面路燈透過車窗玻璃，隱隱照了進來，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這人蒼白消瘦的下巴和脖頸，他聽到沈津說：“標記我。”

“沒關系的，標記我吧。”沈津低下身子，他道：“我不會攻擊你，齊陽。”

齊陽用力推開了沈津，他立刻就想要下車，但卻被沈津扣住了脖頸，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和沈津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沈津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壓制，讓齊陽幾乎無法動彈，他看著沈津伸手解開了衣服，露出了脖頸后脆弱的腺體，他道：“標記我，趁現在。”

齊陽心中像是擂鼓敲響，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兩人的呼吸聲。

對方身上淺淡的信息素香味幾乎讓他沉迷，齊陽無法抗拒，即便面前這個人是一個alpha，他聲音嘶啞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們都瘋了。”沈津低咳了兩聲，他咳得很難受，胸腔震動，隱隱帶著不易察覺的血腥氣。

齊陽抬手將人翻身壓在了身下，他看著對方的脖頸，而后低下頭，用力咬了上去，信息素標記。

alpha和alpha之間信息素標記是很危險的，會下意識地互相排斥和攻擊對方，齊陽早就做好了會被沈津的信息素攻擊的打算，但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的信息素非常輕柔地包裹著他，沒有半點攻擊意圖。

沈津躺在車座上，他呼吸有些滯重，被標記的痛苦使他身體下意識弓起。

他的傷口崩裂，混著信息素的氣息，在小小的車廂里漫開，滲入車座，沈津仰躺在地上，他揚起脖頸，整個人虛弱又充滿凌虐的美感，傷口的繃帶散落在地，鮮血順著小臂，到手背，指尖，往下淌。

“沈津！！”齊陽的聲音驟然揚起。

alpha卸去了所有信息素防御，讓另一個alpha進行腺體標記，等于是往自己的腺體上重重插上了一刀，本該是兩個人承受的信息素攻擊，全由沈津一人承受了，他竭力抬起手勾著齊陽，低聲道：“別怕，我睡一下就好了。”

“放屁！你再睡一下就涼了！”齊陽幾乎是驚得肝膽俱裂，他立刻翻身越過車座，去了駕駛座，直接開啟了發動機，一腳踩在了油門上，沖向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