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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今天怎么了?”雖然被笑,可夏陽絲毫不以為意,若無其事回懟道,“我不僅有今天,我還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
“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們還指望夏哥您?給我們貢獻更多的銀屏經(jīng)典形象呢。”許是反應(yīng)回來,攝影小哥有些拘謹(jǐn)又帶點討好笑笑道。
見人模樣,夏陽并沒有特別去安慰,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示,而是如尋常朋友一般沖人挑眉笑笑,轉(zhuǎn)頭看向莊書悅,并將話題岔開,以緩解對方的拘謹(jǐn)。
“看看人家小哥哥多會說話,八面玲瓏的莊大明星,你可學(xué)著點吧。”
攝影小哥聞言連連擺手:“夏哥您也太抬舉我了,我哪能指教書悅啊。”
“怎么不能,我還想讓你們教教我怎么拍照呢?你連我都能教了,再教個莊書悅簡直綽綽有余。”頓了頓,夏陽再次看向莊書悅,問道,“是吧書悅?”
將夏陽的反應(yīng)一一都看進眼里的莊書悅,內(nèi)心不覺狠狠悸動了一下。
這人總是這樣,狡黠又聰慧,知道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態(tài)度,說什么話來安撫眾人,將人捏得死死的,繼而不受控制地喜歡他,欣賞他。
不顯山不露水,這是獨屬于夏陽式的溫柔,這種溫柔,太隱晦了,稍有不慎便會錯過,但莊書悅不會,因為他一直看著他,一直默默品味著夏陽這個人。
隨著了解的愈加深入,那些比之歡喜更加深切的情緒便像盛夏的爬山虎一樣,密密麻麻,席卷了莊書悅所有的神經(jīng)。
這樣溫柔的一個人,讓他如何能不心生愛慕?
這么想著,莊書悅的眉眼不覺柔和了下來,順著夏陽的話頭接道:“前輩說得對,不過學(xué)習(xí)亦有方法,不如前輩你先提點提點我?”
夏陽聞言,抬手托著下巴,認(rèn)認(rèn)真真地打量了莊書悅半晌,而后再將視線重新落回那個攝影小哥身上,慢悠悠道:“你看看這,教科書般地順著桿子往上爬,我覺得你們兩人可以相互學(xué)習(xí)。”
一點也不擺架子,完全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就連骨子里自帶的優(yōu)越感都沒有半分的影帝,徹底讓在場所有的攝影師都放下了心中的躊躇。
那攝影小哥與同伴對望了一眼,玩笑道:“說起口才,我們還是得向夏哥你學(xué)習(xí),殺人于無形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
“誒。”夏陽故意板起臉,然眼底卻帶著明顯的笑意,道,“我哪是那種人?你們不要瞎說,做人不可以亂說話。”頓了頓,夏陽眨了眨右眼,笑笑再道,“即使你不想做人也不能亂說話。”
一句話直接讓在場眾人體會了何為以話術(shù)殺人于無形。
眾人聞言先是一怔,而后紛紛大笑出聲,那攝影小哥更是直接沖夏陽豎起了大拇指。
說來就來,當(dāng)場就讓眾人體會了何為以話術(shù)殺人于無形。
所以說,牛還是我夏哥牛啊。
這期間莊書悅一直含笑注視著夏陽,看他笑笑鬧鬧打嘴仗。
夏陽笑著轉(zhuǎn)頭,視線兀然對上了莊書悅不及收回的目光,先是一怔,而后微微側(cè)頭,嘴角揚起,神色懶散,慢悠悠問道:“我好看嗎?”
夕陽暖絨,視線里的人,懶懶地窩在沙發(fā)上,柔軟的烏發(fā)散開,臉頰在暖光里瑩白如玉。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