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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對方讓步了,夏陽深諳點到為止的真理,若是自己再堅持趕人,以黃章隱無事化小,小事化大,大事化到驚天動地的性格,別說今天,就是接下來幾天他們都別想安生了。
夏陽擺出一臉沉痛的模樣點點頭:“也成,是有點餓了。”
看著夏陽這表情,黃章隱果然很開心很滿意,能令夏陽讓步,他覺得自己賺到了。
“你們快去做飯,什么大魚大肉都端上來,好好招待客人。”
夏陽一動不動,繼續(xù)吃水果。
剛坐下沒多久的莊書悅倒是站了起來:“那我去做飯。”
黃章隱當然不會放過夏陽:“夏陽你快去幫忙洗菜好招待我這個客人。”默了黃章隱還補了一句,“這畢竟是你們家!”
夏陽聽罷,坐在沙發(fā)上耍起賴來。他伸出一雙手,放到黃章隱面前。
黃章隱垂目看手,毫無疑問,這是一雙漂亮到堪稱完美的手,骨節(jié)分明、纖長白皙,極適合十指相扣的手,同他的主人一樣漂亮。
“哎。”夏陽極其浮夸的嘆了一口氣,用一種黃章隱在爆譴天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黃大主持,你知道我這雙手的價值嗎?”
黃章隱看看手,再看看人,一臉莫名其妙,頭上仿佛頂著一個巨大問號。
夏陽嘖嘖兩聲:“不識貨啊你,我這雙手價值千萬,用價值千萬的手拿去洗菜,虧你說的出來。”
說罷,夏陽還舉起自己的手來回翻看,那神態(tài)非常之得瑟,簡直丑不要臉。
黃章隱見狀吼道:“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剛才打游戲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你這手價值幾千萬呢?啥也不干就坐著,你都不會不好意思嗎?”
夏陽以一臉我為什么要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回去。
黃章隱指著地板,痛心疾首:“這誰的臉啊,怎么這么沒有公德心,就算你不要臉了,也不該這樣到處亂丟。”
可莊書悅卻持不同意見,他說:“我覺得前輩說的很有道理。”
黃章隱:“……阿悅,你這樣慣著他可還行?”
圍觀默默拍攝的攝影師們也是一臉懵逼,說好的死對頭呢,這哪里有一點死對頭的樣子?
“怎么不行?前輩的手這么貴重自然不能洗菜,所以前輩還是出去買瓶醬油回來吧,家里沒有醬油了。”
圍觀群眾看了看外頭38度的天:我就說,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原來大招在這里,確實是死對頭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