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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行為, 讓我感覺到非常的不好。希望大家還可以注意一下,收斂自己的言辭,我這個活動的號召和發起是全憑自愿的,向導雖然數量稀少,但也是人不是工具和資源……他們也有別的事情要忙,沒有義務去免費的幫助哨兵疏導精神力,畢竟這很花費時間……很多平民向導都沒有其他收入來源,全是靠收費幫哨兵疏導精神力賴以維持生計的,你們不能因為我們帶頭義務疏導精神力了,就要求所有向導都去義務幫助哨兵疏導精神力。”卓揚作為一個向導還是很站在向導的角度考慮問題的:“而有一些的向導身體情況不是很好,也不是很適合幫助哨兵疏導精神力的……還希望大家可以冷靜對待這個問題。事實上,在發起這個號召以后,看到有這么多的向導愿意站出來,拿出自己的閑暇周末休息時間去幫助精神紊亂的哨兵疏導精神力,我就已經非常高興,非常感激了。”
物極必反。
所有事情無論初衷是什么,一旦太過極端,狂熱了都是沒有好結果的。
雖然,很多憤青的道德綁架和輿論攻擊,的確是在短時間內逼迫得不少本不愿意這么做的貴族向導下了水,讓他和穆迪斯的號召在短時間內達到了很好的一個效果,但是,卓揚卻是不愿意看著社會這么物化向導,用輿論攻擊從另一個方面去壓迫向導的……
長此以往,在他看來必然是不好的,所以他選擇了站出來制止。
卓揚的這段采訪一出,立刻就在星際網上廣泛流傳了起來。
因為,他出眾的容貌和整個帝國最高的精神力,再加上皇太子妃的身份,星際網上的很多人都將他視為偶像,男神,很多憤青道德攻擊其他向導的時候,也是打著他粉絲的旗號,拿著‘太子妃如何如何’的口吻對其他向導進行道德攻擊,還引得不少卓揚的粉絲狂熱跟隨,點贊的。
在卓揚說出了這番話后,那些無端攻擊著其他不愿義務幫助哨兵精神疏導的向導們的憤青們立刻便是熄了火,卓揚的狂熱粉也是冷靜了下來,開始設身處地考慮其他向導的感受,不再道德綁架,輿論逼迫他們了。
而那些,本來不太愿意出去義務幫哨兵疏導精神力卻遭到許多民眾道德攻擊,被逼得不得不去的向導,在卓揚站出來說了這番話后,本來已對發起號召的卓揚略有微詞的他們,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也對卓揚這位設身處地考慮了他們情況的太子妃印象好了不少。
而那些本來是靠給哨兵收費進行精神疏導維持生計的向導們,在卓揚說出了這番話后,也不再癟癟縮縮的礙于輿論壓力,害怕被攻擊謾罵而不敢收費,只能義務勞動幫哨兵們進行精神疏導了……他們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開始正常的將自己收費幫助哨兵進行精神疏導的行為,當成一件光明正大,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工作了。
所有一切欣欣向榮——
都朝著穆迪斯和卓揚所期待的方向發展著。
帝國電視劇響應政府號召,再拍出來的電視劇題材,也不再是以標榜向導就該以待在家里依附哨兵,孝順公婆,照顧孩子為美德,幫助其他哨兵疏導精神力就是不守節,不道德的了,而是反了過來,開始標榜贊揚起了向導應該學會自強自立,以幫助其他哨兵疏導精神力,幫助政府救人,為社會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為榮了。
而那些本來在不少電視中形象頗為正常對自己向導限制這限制哪,張口閉口就是我養著你,你就得聽我的,我說了算,向導不該有工作,就該在家待著為自己的哨兵疏導精神力,幫助了別的哨兵疏導就是不潔的哨兵癌形象,帝國電視總局也開始一反常態的開始官方的抨擊和將之設為反面,男二,男三形象,官方蓋章這樣的哨兵就該一輩子找不到向導,配不上任何一位向導了。
唯有尊重向導,理解向導,將向導當做一個和自己平等的人看,而非疏導精神力的工具看的哨兵才是好哨兵。
而那些,奧斯斐亞存在不少的,哨兵自己本有愛人,因為愛人是普通人或哨兵,無法為自己疏導精神力,故而選擇了和向導結婚,卻并不愛向導,反而和自己的舊情人糾纏不清,自己還委屈不已,覺得若非自己的向導是向導能疏導自己精神力,自己根本不會和他結婚的哨兵婚姻狀態中哨兵更是在各個節目和電視劇中受到了大量的官方指責和攻擊,樹立成了非常成功的惡心形象……
引起了不少觀眾的指責和熱議和共鳴……
沒有任何一個性別是天生就喜歡被壓迫的,就算一時受到了比自己力量強大,自詡高人一等的性別洗腦,暫時愚昧的被蒙蔽了思維和大腦,也認為了自己天生就該是這樣,就該是被保護被掌控的。
但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一點曙光,讓他們明白人生而就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低賤,沒有誰比誰生來因為性別就低了一等。
他們就會覺醒,他們就會站起來為了自己的權利而奮斗。
以卓揚帶頭號召向導應該站出來,為國家貢獻一份屬于自己的精神疏導力量為楔子,艾倫那番看不上他,覺得他不干凈的哨兵,就配不上他的話為啟發點,各式各樣的開始抨擊哨兵癌和直男癌的電視劇為利器……
在官方的支持下,本來偏于弱勢的女性和向導地位空前高漲。
被洗腦多年的女性和向導開始醒悟了過來,整個奧斯斐亞的女權和向導權一下子崛起了。
本來因為自己沒有工作,身體又差,只能被哨兵癌豢養在家里還被指責被挑不是,想著哨兵說得的確是事實,自己什么也不會,日子忍忍就過去了,自己雖然是向導是哨兵的合法配偶,但哨兵愛的不是自己,但自己已經結婚了,精神力又低,哨兵離開自己就沒人為他疏導精神力了,自己又有了孩子,忍忍吧,忍忍孩子大了,哨兵不折騰了,就回到這個家好好過日子了的被壓迫的向導們一下子覺醒了過來……想到外面,還有這么多的哨兵找不到向導,自己又有能力有天給的精神疏導力能救無數哨兵,一下子就再也不愿意忍了,滾你麻痹,一個耳光就是抽到了哨兵癌的臉上宣布離婚了……
奧斯斐亞的法律還是保護較為柔弱,數量稀少的向導的,只要向導提出了離婚,正常情況下都能離婚不說還能得到大量的財產和孩子的撫養權。
只是在過去大量的哨兵癌卻在用著輿論和各方面的壓迫,洗腦著向導們讓他們認為自己只要一離開初婚的哨兵就找不到更好的了,幫兩個以上哨兵疏導過精神力的向導就是臟了,就是破鞋……整個社會環境如此,有時候就連向導和受到壓迫的女性自己都會被大環境洗腦得過來壓迫自己的同類,那些被壓迫的向導們又如何有勇氣去走出這一步,去面對社會輿論的攻擊和更大的壓力呢?
可是,現在有卓揚發起的這次向導站出來,拒絕哨兵認定向導為兩個以上哨兵疏導過精神力的向導就是不潔的,幫助其他哨兵疏導精神力,挽救同胞生命活動破開了一個口。
所有的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向導們是人,而非習慣被壓迫奴役的牲口,在清楚一些觀念是愚昧的錯誤的以后,他們又如何甘心再過從前那樣飽受壓迫的日子呢?
霎時之間,整個奧斯斐亞的離婚率高漲,從平民圈開始蔓延,向導們開始反抗……本來因為條件還不錯,哨兵癌得不行,在外面吃喝嫖賭樣樣都來,還有向導,深受其他光棍哨兵嫉妒的哨兵們瞬間又一次恢復成了光棍,沒了向導。
哨兵癌們初時還沒反應過來,本以為向導離開了自己在外面過上幾天苦日子就會回來了。誰知,向導們離開了他們日子卻越過越好,等他們反應過來,想找自己向導回來的時候,向導們卻不賤了,再也不愿跟哨兵癌回家。
而大部分的哨兵們對此也是非常喜聞樂見的,本來向導資源就少,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好找向導,現在大批的向導離婚了,恢復了單身,他們就又有機會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離婚熱一直蔓延到了貴族圈,很多和自己哨兵貌合神離,只是湊合過的向導,似乎從中得到了無窮的勇氣,皆是選擇了離婚。
看得卓揚頗為咂舌,完全想不到整個奧斯斐亞讓向導不滿對向導不好的哨兵,居然存在著這么多。
政府在楚冽的建議下為那些在號召開始前,就在邊關自發自愿幫助士兵進行精神疏導的向導們特別設立了‘自由貢獻獎項’,并將這些生活艱辛,但卻一直在挽救邊疆士兵性命,還得不到理解的向導們請到了帝星某電視臺節目組來,對他們進行了歌頌和褒獎,將他們評選為了‘感動奧斯斐亞年度十大人物’‘影響和改變奧斯斐亞偉大人物’。
將他們樹立成了榜樣和典型供民眾學習和敬重。
在卓揚接受了幾個節目的采訪后,有個立意促進向導和女性權益的節目策劃組覺得卓揚的思想和他們極為吻合,加上皇太子妃皇室成員的身份很能吸引人眼球,如果他愿意站出來,參加這個節目,訴說一些自己的觀點的話,必然能夠對促進向導和女性權益做出很大的影響和改變,就試探著將邀請卓揚參加節目的郵件發到了卓揚的郵箱。
在發出郵件之初,節目策劃人本只是抱著一種試探的心思去的,沒指望卓揚真的能來參加他們的節目,甚至沒指望皇太子妃能夠看到這封郵件。
但沒成想,機緣巧合之下,卓揚卻在整理郵箱的時候看到了這封郵件。
“你想接受邀請參加這個節目?”穆迪斯看到卓揚在仔細閱讀這封郵件,湊過來看了一眼,如是問道。
卓揚饒有興味的勾起唇:“覺得還有那么點意思,而且如果這個節目播出反響還不錯的話,引起觀眾喜愛的話,我想應該還能維護皇室形象,提高民眾支持率……”
“畢竟,皇室和政府的公信力在民眾眼中早是大不如前,這可以是個挽回的好機會。”他補充說。
言外之意,就是對接受節目組的邀請,參加這個節目很有意向和興趣了。
穆迪斯看著他,卻是十分縱容的摸了摸他的鬢角的碎發:“想去,你就去吧。”
“我倒是很想去,可我就是怕長老會和內閣議會那邊……”卓揚有些苦惱的皺起了眉。
奧斯斐亞皇室的長老會和內閣議會可是相當嚴苛的,可以說是專管皇室成員在外的言行舉止,幾十年前有位公主穿得暴露了些,都被內閣議會和長老院聯合起來很批了半天,指責她敗壞皇室形象。
而他一個太子妃,現在想像一個明星一樣去參加節目——
內閣議會和長老院那般老古板,能答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