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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志村新八家里是開道場的啊。]
[嗯,不過他和他姐姐目前都在做別的工作,想著哪天能振興道場。]
[人生啊,果然就是起起落落落落……希望他們能振興道場成功!]
不知道是不是提及了道場的緣故,志村新八在吃完飯后,目光落在禪院甚爾身上時,下意識問禪院甚爾之前是不是有練過。
“練過什么?”禪院甚爾裝作不理解,微歪著頭,向志村新八投去疑惑的目光。
“練過劍道之類的武術。”
“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因為,甚爾先生你看起來和普通的無業游民不一樣。另外,你走路好像沒有聲音,從這一點上倒是像極了忍者。”
坂田銀時誒了一聲:“你還真是善于觀察事物啊,新吧唧。小心別人一個不高興,就把你解決了。那個時候,你就不是戴著人類的眼鏡,而是貨真價實的眼鏡了。”
還沒等禪院甚爾、志村新八對坂田銀時的話做出反應,聽著他們講話的禪院惠忍不住好奇:“為什么新八哥哥是眼鏡?明明他是人類。”
“因為新吧唧本體就是眼鏡。摘掉本體,他的存在感為〇阿魯。”神樂在此時幫禪院惠答疑解惑,“在有一次寺門通的粉絲見面會上,即將參加答題的我們都一致認為眼鏡是新吧唧。等到眼鏡落水,我們完全都在為新吧唧的失敗而痛心疾首的說。”
“喂喂喂,你確定要在我傷口上撒鹽嗎?”志村新八繃不住了。無論是阿銀,還是神樂,今天都有些可怕。他們隨隨便便就說出了能讓他破防的陳年舊事,今天是他的災難日嗎?
“隨隨便便把眼鏡當成我的你們才離譜吧?明明那個時候,我都沒有到現場,你們是怎么想當然的把眼鏡認為是我的!”
“因為眼鏡就是本體啊。新吧唧,你還是放棄掙扎,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一點吧。眼鏡是本體也沒什么不好的,一副眼鏡壞掉了,你還可以憑借別的眼鏡死而復生,沒有人比你更幸運的了。”
聽到“幸運”這個詞匯,瞬間爆發的志村新八直接揪著坂田銀時的衣領來回搖晃:“我是人類啊,混蛋。”
禪院惠的眼睛一直盯著被定義為眼鏡的志村新八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么一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看到了眼鏡在半空上下起伏,而支撐眼鏡的是一個人形眼鏡架。
他下意識握住禪院甚爾的手,喊了聲:“甚爾。”
禪院甚爾用手將禪院惠的頭發揉亂,表示惠看不懂的事,就不要再看了。無論是漫畫,還是世界設定,都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系。他們就只是游客。
小插曲過后,坂田銀時他們開始討論禪院甚爾給的三十萬日元能在江戶玩什么項目。是的,拿了錢,負責任的萬事屋成員想要給禪院甚爾和禪院惠一個快樂的江戶旅行。
“要不然帶著他們去聽阿通小姐的演唱會吧。作為寺門通親衛隊的隊長我剛好有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