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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惠,來到了定春的旁邊。定春此時松開嘴,讓坂田銀時恢復對頭的掌控權。
定春看著靠近自己的禪院甚爾,很想欺負一下,讓面前的人知道自己的厲害。它可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可就當它準備這么做的時候,它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向自己襲來。
它整個毛發都炸了兩秒,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它警惕地盯著禪院甚爾,感覺對方有點可怕,好像下一秒對方就能把它不費吹灰之力的丟出去。
禪院甚爾握著惠的手,讓惠摸了摸定春的毛發。惠感受著那份真實的觸感,眼睛頓時亮了好多。
“是真的,它不是玩偶。”
坂田銀時一邊擦著臉,一邊回復惠的話:“本來就是真的啊。定春可是神樂撿回來的寵物,胃口和神樂一樣大。”
神樂沒有生氣,反倒很驕傲地掐腰,仰起頭:“定春就要有這樣的胃口,才能健健康康阿魯。”
“確實。它要是再食欲不振,郁郁寡歡,我就又要懷疑它是不是發/情/期到了,對哪家的小狗墜入愛河!我可不想去關心狗的情感狀態。”
坂田銀時一說到這,突然想到madao的機器狗就是造成定春約會失敗的元兇,氣不打一處來,“下次,定春去約會的時候,你這家伙就不要亂湊熱鬧了。”
madao感覺很無語。
“我又沒有做什么。就算是機器狗,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啊。自然界的競爭本來就殘酷,你要接受現實。”
他剛說完,就被定春給吞頭了。
不知道是不是定春響起了之前約會的郁悶,對madao實施的刻意報復。
禪院惠看著定春再一次吞掉他人的頭,眼睛眨了眨。
[現實是定春吞了madao的頭!]
[金魚的記憶七秒鐘,定春的記憶怕不得有7的n次方秒。]
[被他狗毀了約會什么的,定春估計要記一輩子。]
[確實。]
坂田銀時問禪院甚爾之前是做什么的?
禪院甚爾想了一下,回復:“無業游民。”
他這話一出,madao就拼命掙扎起來,從定春的狗嘴里把頭探出來,大呼禪院甚爾說謊。
“無業游民怎么可能養得起孩子,帶著孩子去旅游,還能隨隨便便拿出三十萬日元?”
見他人反駁,禪院甚爾挑了下眉:“我就不能玩賽艇結果預測,大賺一筆嗎?”
聽到“大賺一筆”,坂田銀時和madao都被吸引住了。這……面前的男人手氣很好,能夠靠賭掙大錢嗎?
“你每次都能贏大錢嗎?”
[不不不,甚爾每次都輸。]
[對,這話是惠說的(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