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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沈宴殊真是半點兒都不愿意和他虛與委蛇啊,話說的這么直白。
沈宴殊掏出手機,當著傅珩的面,將他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傅總既然說要我的聯系方式,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
傅珩急著問:“那你以后還會不會拉黑我的了?”
沈宴殊拿起桌上的空杯子:“果汁喝沒了,我想喝點兒水。”
傅珩抄起杯子:“我去接水。”
過了幾秒,沈宴殊才回頭去看他。死鴨子嘴硬,說出來的話就讓他不高興。明明心里想的和身體做的完全不一樣,卻偏偏不承認。
傅珩接了一杯水回來,放在沈宴殊面前:“冰的,還不是特別涼,剛好喝。”
沈宴殊拿起喝了一個,并沒有對水做出什么評價。
接下來的氣氛就很融洽,隨便說些閑話,沈宴殊也沒有再為難傅珩。正當傅珩考慮著要怎么開口邀請沈宴殊共進晚餐時,外面突然一陣騷亂。
“我去看看。”傅珩先站了起來。
沈宴殊道:“我和你一起去。”
倆人從休息室出來,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一群人圍著一圈,只聽見一個男人怒聲大罵:“你們怎么看門的?怎么什么野狗都能混進來?”
傅珩跟身邊的人打聽消息:“發生什么了?”
那人解釋著:“他的狗被一只土狗給上了。”
沈宴殊眉毛擰成一個疙瘩,分開人群擠進最里面,果然看到了奶豆。奶豆被那男人抓住,嚇得瑟瑟發抖。男人的狗是一只德牧,骨骼和品相都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怎么了?”沈宴殊涼涼地掃過那人,“松開你的手。”
男人并不認識沈宴殊,看見沈宴殊站出來,像是抓到了什么罪犯一樣:“這是你的狗?”
“是我的狗。”沈宴殊睥睨地看著他,“發生什么了?”
“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男人也同樣將沈宴殊看得低了,“你的狗把我的狗上了,你說怎么了?我這狗可是德牧,要配要是配相同品相的,你一只土狗也配上我的狗?”
林夏詢問趕來,急忙插.在二人中間,打著圓場:“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話好好說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氏集團的小沈總,這位是恒豐的鄒總。”
鄒運平時仗著自己有幾個錢橫行霸道慣了,見沈宴殊年輕,也沒將他放在眼里。一看也沒什么身份,誰有身份的人會養一只土狗。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能稱“總”了。
沈宴殊伸出手:“沈宴殊。”
鄒運完全沒有理會,并沒有將手伸出來。
沈宴殊將手停在空中片刻,又將手伸了回去。在場的人,有的開始竊竊私語議論鄒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