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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寶:“夸我也沒用。”
系統:“切。”
傅小寶仔細照了照鏡子,確實有些進步,他又拿了卸妝棉將畫好的部分擦拭掉,邊擦拭邊說道:“我今天看他們倆又是一前一后走的,他們到底怎么回事啊?”
系統:“可能是看到你就沒有心情約會了?”
“胡說,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傅小寶并不贊同系統的說法,“再說我今天又沒做什么。”
系統:“有一種人,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單單站在那里呼吸,都很惹人厭煩。”
傅小寶待要再還嘴,門被保姆敲響了,齊屹那便宜爹回來了。
齊學山回來的猝不及防,傅小寶急忙將化妝品全都收起來,穿好鞋子下了樓。
齊學山不是自己回來的,帶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和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那兩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傅小寶邊從樓上下來邊打量齊學山,大概五十左右歲的年齡,看相貌倒是還可以,年輕時應該也是個美男子,只是現在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身材走了樣。哪像我兩個爸爸,簡直沒法比。
轉眼間,傅小寶已經下了樓,眼珠轉了轉,臉上堆滿了笑:“你回來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打算讓齊學山把卡給他開了。
齊學山上上下下打量著大兒子,完全不喜:“我聽說你最近總去沈氏集團?”
傅小寶道:“也沒總去,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沒去。”
“你少打沈宴殊的主意,”齊學山坐下來,叫保姆領著那個年輕的姑娘和小男孩去房間,“我最近要和他談筆生意。”
傅小寶心中腹誹不已,小爸爸才不屑與這種人談生意,但臉上并沒流露出來:“什么生意啊?”
“用不著你管。”齊學山滿臉厭惡地看向傅小寶,早前他在外面胡鬧也就算了,可近來越來越過分,竟敢惹在沈宴殊的頭上。他要與沈宴殊談的是一筆大買賣,雖說商人重利,在利益外面,有些事情全都可以既往不咎。可沈宴殊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他還真沒什么把握讓沈宴殊不追究齊屹之前干的那些破事。
“這是咱們家的生意,怎么用不著我管?我這不是想為你分憂,”要不是和小爸爸有關,他才懶得管,他得多套出點兒東西,幫著小爸爸獲取到最大的利益,“再說了,我也和沈宴殊打過不少交道了,他的喜好什么的我也算是知道一些。我興許可以幫你投其所好,促成這筆生意呢。”
齊學山一聽,似乎有些道理:“你認為沈宴殊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我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些年輕漂亮的男孩子,我和他約好了明天晚上見面,我打算將那些男孩子送給他。”
傅小寶:“!!!”這可萬萬使不得!
第八章
夜越深,有些地方越是熱鬧。黑暗成為某些行為最好的保護色,有些東西一旦離了光就滋長的越發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