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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河匆匆進了內室,借著燈火,把銀兩放在了后面耳房的衣柜里,接著洗了個涼水澡,洗去一身臭汁,清清爽爽的來到房里,往床上的小媳婦看了一眼,只見她靠著軟枕坐臥著卻睡了過去,顯然等的有些久,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他不由的心疼起小媳婦來,早知道走之前就應該告訴她別等了,要是他今晚不回來怎么辦,他原本是打算在縣里跟蹤幾日,把霍家摸個透,沒想今天卻遇上了這事兒,簡直是峰回路轉。
他脫下剛才披上的外衣,直接赤著身子鉆進被窩,一身涼氣把小媳婦摟入懷中,懷中人被他一涼,不自在的動了動,但抵不住睡意,還是睡沉了過去。
借著燈火,方河望著懷里睡得像孩子似的小媳婦,忽然身下起了異樣,他不由一嘆,只要靠近小媳婦他就不聽使喚的動情,這漫漫長夜該如何是好?
方河心里的苦,可小媳婦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來,他也舍不得吵醒她,不如乘著她睡著,悄悄地舒解一下,別弄醒她便是。
他這么想著,雙手早已經不安份,摸向胸前,只覺得柔軟一團,再也控制不住,把小媳婦側過身去背對著自己,他雙手開始慢慢地解開她的衣裳。
留下奇怪的兩件貼身衣物,他的手掌伏上,靠近她在頸窩處猛的吸了一口,又吻了吻,忍不住身下的躍耀,捉住她的小蠻腰,沉根而入,接著是滿足一嘆。
然而沉睡著的蘇小月在夢里居然夢到與方河在樹林里纏綿,她又驚又怕,怕有人進林子里發現兩人,又受不住方河那熱情的誘惑,半推半就的與他糾纏,自己也是好一番享受,睡夢中的蘇小月唇角不由得上揚。
纏綿了好半晌,第二日蘇小月起身,見方河居然睡在身邊沒有起來,這家他一向起來的早,今個兒怎么還沒有起來,莫非昨晚深更半夜才回來?身子坐起時,她頓時感覺下.身有些不適,頓時了然,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見他睡得沉,又覺心疼。
昨日方河去縣城,她什么也沒有問,她也猜得到,定然是打探去了,那次霍東家說的話,著實讓兩人不安,正是多事之秋,他們不小心謹慎都不行,家里老老小小的,但凡有點什么,他們倆受不住。
蘇小月準備悄悄下床,沒想剛挪動了兩下,方河的長臂掃來,把她又帶翻在胸前,他眼睛是閉著的,唇角卻上揚,蘇小月看到這樣的他哪還不知道他已經醒了,不由得在他胸口捏了一把,他不痛不癢的哼唧一聲。
“你若是再陪我睡一會兒,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個消息保準你會覺得值。”方河慵懶的說道,眼睛還不想睜開,雙臂卻把蘇小月攬得更緊。
蘇小月抬眸一臉好奇的看著方河,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好消息,家里買了東邊山頭的地,得知能開采成水田,她就可惜沒能多買一點山頭來,想想就心痛,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但凡有點出路,撈到銀子,她都會去想辦法的,哪怕這幾年苦一點,再重新吃回豆飯也行。
方河不說了,卻是側身摟緊她,伏在她耳邊開口,“我這個好消息你一定會高興的,還能解了你的憂愁,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小月才不上當,逗他說出好消息,“你知道我的憂愁?”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很想多買個山頭么。”方河輕笑。
聽到這話,蘇小月來勁了,立即一個翻身,把方河壓在身下,坐在他身上,雙手放在他結實的胸口,激動的問道:“莫非你有辦法?”
方河不說,雙手乘她不注意捉住了她的小蠻腰往下挪,直到碰觸到了,他才笑了起來,“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還耍起無賴了,你倒是說,什么條件?”蘇小月瞇著眼看他。
“你再縱我一次?!狈胶雍Γp手已經不安分。
“不行,大清早的,你昨晚上……”蘇小月有些說不下去,她是睡著了,但她有些感覺的,她以為是自己做了春夢,沒想真的被這個家伙在睡夢中給侵犯。
吃得多,力氣大,在這方面又興致濃烈,蘇小月還真是招勢不住,倒也不是袁氏教她的那些手段,故意使他饞起天,她也做不出來。
“沒事兒,這會兒還早呢,院子里沒有半點聲音,今個兒是你起早了,真的?!狈胶舆@么說著,手已經解開了蘇小月的褲頭,蘇小月一驚,忙提著褲子,“我尚且還沒有答應,你先告訴我是不是你有辦法,真是急死我了。”
兩個都急,只是急的不是同一件事兒。
方河“嗯”了一聲,一副作勢要說的樣子,手卻撩開了她的褲頭,蘇小月卻還正兒八經的聽著時,只覺得身下一痛,驚呼起來,一巴掌拍在方河的胸前,拍得通紅,方河卻快活,輕輕一個翻身就把蘇小月掀翻在床上,欺身而上把人壓身下。
“叫你乖乖的,你不聽,嗯,你若是服侍我滿意了,我就把好消息告訴你。”方河剛說完就招來蘇小月一巴掌,嘴歪了,他卻強行噌了上去,吮上她的唇,好半晌,把她吻迷糊了,才松開,喘了口氣,道:“就是不乖,這不你又要受苦了?!?
話雖是這么說來著,一直隱忍不發的身子慢慢地動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滴落,他忍得異常辛苦,這男女之事便是這番美妙,自從他跟小媳婦有了第一次后,每每想起,心里就來勁,雖然有時忍得痛苦,可最后總能得到快活。
他有許多法子折騰小媳婦,定然能把她給收服了,可是一但完事,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他多半得受點苦,唉,方河嘆了口氣,算是明白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何其相像。
蘇小月累得攀緊了方河的肩,眼眶淚都出來了,她氣恨的向他肩頭下了一口。
“痛?!狈胶雍啊?
痛就對了,蘇小月不松口,心里的郁氣卻松了些。
方河伏在她脖窩里嘆氣,快活后總要受點苦的,由得她吧。
直到蘇小月松口,方河第一句話便道:“月兒,我們買下北邊山頭吧?!?
蘇小月正在想辦法整治他呢,這一句話一出,還真是使了定魂術,蘇小月也不氣也不惱了,一時間驚愕在當場,望著方河晃不過神來。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終于轉移了注意力。
蘇小月雙手纏緊方河的脖子,激動的問:“你說的是真的?你哪來的銀子?”
方河但笑不語。
這時蘇小月才發覺他還壓身上有些喘不過氣來,“你快下去,我快被你壓死了。”
好吧,他已經很小心了,這會兒見小媳婦憋紅的臉,他不敢大意,雙手忙撐起身子,往旁邊一躺,雙臂順勢把小媳婦環入懷中。
“嗯,我昨夜里拿了銀兩回來?!狈胶影炎蛱煊龅降氖潞喡缘恼f了一下,他隱去了張大人的那一段,只說與霍家的淵源。
“如此說來,那霍東家是你的表叔了。”蘇小月一臉驚訝的看著方河。
方河點頭,“已經證實,他是我小叔?!?
至于張自在是他大表叔的事,他決定以后再告訴小媳婦,畢竟張大人還沒有真正的想起那些記憶,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那他會不會認,都兩說了。畢竟沒有這記憶他對霍家的感情就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