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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小月的肚子咕嚕一聲,配合的挺好的,剛才還在糾結著的事因為這一聲就這么忽略了,“想吃你烤的魚。”蘇小月說完往左右看了一眼,又聽了聽,“可惜沒有小溪。”
“想吃魚還不簡直,你等著我。”方河轉身要走,蘇小月連忙拉住他的袖口,“你讓我一個人站這兒,我……我不敢。”
方河笑了起來,他倒是忽略了小媳婦膽子小,這深山老林,連點人聲也沒有,對于小媳婦來說著實駭人。
方河抬手,手指放在嘴邊吹了一聲響亮的哨聲。
遠處傳來吱吱的聲音,轉眼只見一連串的猴子蕩秋千似的從樹林子里飛奔而來,蘇小月往聲音處一望,高興壞了,前面那只猴子是先前送水果給她的那只,它帶著一群年青力壯的猴子們嘩啦啦的蕩下來了,一邊蕩一邊叫,看到方河,嘴巴裂開,像是笑的合不攏嘴。
眼見第一只猴子要撲向方河,方河連忙伸手抓住它的爪子直接提了起來。可是后面的接二連三的撲來,方河也招架不住,但他可不想一群公猴子撲向自家的小媳婦兒,所以不管怎么郁悶他也擋在蘇小月前頭如山岳般不動。
猴子們實在是太過熱情,方河一股惱的把它們往前一推,推開好幾步遠后,才嚴肅的指著第一只猴子。
蘇小月正看好戲呢,見方河如此嚴厲有些不滿,沒想前面第一只猴子像很了解方河似的,居然擺出一臉苦相,又想親近他又不敢,還帶著點狗腿的討好,逗得蘇小月再也忍禁不俊。
“大河,你就是猴子王。”
蘇小月話落迎來方河一記眼刀,蘇小月才不理他。
猴子挺會觀察的,方河不敢得罪,但他旁邊的姑娘人獸無害,是個好相處的,立即狗腿的到了蘇小月身邊。
為首的那只猴子把懷里的野果一股腦的扔給了蘇小月,蘇小月不會功夫,也招架不住它這么一扔的熱情,野果子像漫天撒花似的差點全落她身上了,要不是方河抱住她退了好幾步遠,不被野果子招呼在身上才怪。
這是喜歡她還是恨她,蘇小月都無語了。然而看到那些猴子們裂著嘴蹦跳起來,原來是跟著她鬧著玩呢。
方河忽然感嘆,“我原本是想把這些家伙召出來陪你解悶兒,我好去捉魚,可現在看它們這玩鬧的心思,我反而不敢把你留這兒了,這些家伙。”
蘇小月剛才也是奇怪嘍,她只是有些害怕,沒想方河忽然召來這么多猴子。
方河蹲下身,“上來,我背著你走,水源在不遠處,正好你跟著去洗把臉。住樹上便是這點兒不好,離水源有些遠了。”
蘇小月心痛他,于是搖頭,“你快去快回,它們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只是逗我玩呢,我避著點就是。”
方河起身,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小媳婦,有些猶豫,于是走到那領頭的猴子面前,一把抓住它往老樹上一甩,這力道用得又快又急,小猴子又沒有防備,一時間被他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眼見著要撞樹桿上了,方河飛身而上把小猴子接著,又穩穩妥妥的下來了。
把小猴子放地上時,它就像只醉猴,在地上暈了兩暈,倒地上了。逗得其他的猴子裂嘴蹦跳起來,有的上樹上,有的抓住一根樹藤蕩秋千。
敢逗我小媳婦,不整冶整冶不知道規矩。
小猴子好半晌晃過神來,再看方河那是一萬個大寫的服,居然很狗腿的抱住了方河的大腿。
蘇小月再也忍不住了,按著肚子笑過不停。
笑得喘不過氣來的蘇小月擺了擺手,“大……河,你,你快去……”
方河拔開小猴子的爪子,閃身走了。
那只小猴子愣愣地站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邊的小猴子在樹上蕩來蕩去,吱吱吱的亂叫,裂開的嘴能塞下一個果子。
蘇小月都不好意思看它這樣了,于是上前撿起了一個果子遞上去,小猴子側著頭望她,似乎在想很糾結的問題。
蘇小月笑容滿面,見它這樣,于是再往前一點,快遞到它嘴里了。
它終于還是接了,接了后居然一個轉身,背著她吃了起來,噫?這小猴子似乎像是害羞似的,樹上的其它猴子叫的越兇了,蘇小月都能感受到那濃濃的笑鬧與歡愉。
小猴子吃完,也不回頭看蘇小月,曲身一躍 ,上樹了,個個都是身手敏捷。
蘇小月從包袱里拿出一張獸皮鋪地上,再把剛才小猴子甩來的果子一個一個撿起來,拿干凈的布一個一個的擦干凈放在獸皮上。
她拿起一個,也慢慢地吃了起來,入口居然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爽口,然而隨著蘇小月咬了一口,樹上的小猴子好像受到了鼓舞,在枝桿間跳得更歡,蘇小抬頭就能看到那只領頭的小猴子正看著她,見她看來,立即跳開了,那模樣又逗笑了蘇小月。
幾個果子下肚,似乎沒有這么餓了,蘇小月不吃了,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樹下,仰望樹上的猴子們玩耍,果然看到它們,她一點也不怕了,沒想到方河小時候躲山里來還有這奇遇,能遇上這群野猴子,成了他唯一的玩伴。
動物比人類忠心,你對它好,它能記一輩子。
沒多久,方河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他不但捉了兩條魚,還打了三只野雞,又扛了一梱干柴過來。
點火烤魚,方河手腳麻利,蘇小月又看到了方河使用了匕首,她跟他日夜相處這么久,就不知道他的匕首藏在哪兒,在家里也沒有見著,今個兒見到,他也只用了一下,接著也不見了。
蘇小月悄悄走近他,方河頭也沒抬,揚起唇,專注著手中的食物。
蘇小月以為人不知鬼不覺,于是從后面慢慢靠近他,剛才她明明看到那匕首是從左手這邊出現的,蘇小月蹲下身,望著盤膝而坐的方河,上下左右打量,估摸著他藏匕首的地方。
左手拿出來的,有可能藏右邊袖口,或者胸口?可是藏胸口不膈應人么?或許也有可能就藏在左邊袖口呢?像變魔術似的。
蘇小伸手悄悄的往方河左邊袖口摸去,方河手中一頓,沒有理會,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輕輕地摸了一會兒,沒有摸到,她又往右邊袖口探去,動作輕地不可聞,還是沒有,蘇小月看向了方河的胸口。
然而坐在前的方河忽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的臉上立即飛來一抹紅暈,他想起兩人沒正式成親前,小媳婦喜歡看他脖頸胸口的事,心里頭就燙了起來,呆會她柔軟的小手若是探進胸口的話,他要不要先把她辦了再吃飯?這個問題很糾結,就怕小媳婦事后生氣。
蘇小月局促了一會兒,心想著方河會功夫,若是摸上胸口哪會不知,她也簡直把人當傻瓜想,倒不如直接問他得了。
方河等了半晌也沒有等來小媳婦的手,心里正有些失落,很想轉頭看看她在干什么時,就聽到小媳婦兒問道:“大河,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把匕首,它藏在哪兒?”
聽到小媳婦柔軟的聲音近在尺尺,甚至說話時,有溫熱柔弱的風吹在自己的脖子上,吹得他癢癢的,心猿意馬。
“袖口沒有,就不知道在胸口探探么?”方河這么說著,左手腕一動,匕首換了個地方。
既然是你邀請的,她可就光明正大了,于是撲到方河的背上,一雙潔白的手臂從肩頭繞過來,因為袖口太大,直接露出半截粉嫩的手臂探入他的胸口。
蘇小月摸啊摸,不小心摸到一點米粒,她居然好奇的摸了摸,,猜不出是什么,于是又摸了摸,還是沒能猜出來,直接蘇小月摸到另一邊也有一棵米粒時,她的俏臉紅得似火,手是下意識的要往回撤。
她……她剛才輕薄了她家大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