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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河在媳婦兒面前告了岳父的狀,這會兒不得不告岳母的狀,“娘說你坐月子,不讓我進來,前兩日我見娘出了屋想悄悄進來沒想被娘發現,還訓了我一頓。”
尼瑪,怎么還有這事兒?蘇小月也懵了,莫非這時代對產婦還有許多的忌諱不成。蘇小月說重了兩句話,胸口的奶水又漲得痛了起來,她蹙緊了眉頭,不哼聲了。
方河大驚,忙問道:“月兒這是哪里不舒服?”
蘇小月不好意思說,可胸口那硬硬的腫漲實在是難受,孩子太小,奶吃得少,往往吃一邊就飽過頭了,另一邊只能自個兒勤快的擠掉。
“胸痛。”蘇小月哼唧一聲,臉越發的燒得通紅。
方河想歪,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知道女人漲奶的痛處,還以為小媳婦兒變相的邀請,這……還真有些難為情,卻使他有些小興奮。
他漲紅的臉靠近,在媳婦兒臉上吻了吻,接著慢慢往下,剛開始溫柔無比,后面就變得熱情起來,有些迫不急待,這下蘇小月急了,她生孩子雖是頭一遭,但坐月子不能行房事這事兒是懂得,可方河并不懂,方恍然大悟,她剛才說胸痛,方河定然是誤會了。
蘇小月強行推開方河貼近的臉,氣道:“你這頭隨時都會發情的野獸。”
被小媳婦兒這么說,方河倒不生氣,在媳婦兒面前就算是野獸也無所謂。但說他還真的想做野獸,把小媳婦兒吞入腹中。
方河沒當回事兒,吻又落下,蘇小月急忙阻止,“大河你等等,我在月子中不可以行房事。”
這下方河聽進去了,從她胸口抬首,一臉迷茫的望著她,眼底里的邪火慢慢熄了,把人緊緊抱入懷中,一時間不想松手。
“你哪兒痛,要不要我幫你。”
“……”
半晌。
“你幫我吸幾口出口來,正漲得痛。”
方河俯身,理首胸前。
吸了幾口,屋里傳來吞咽聲。
蘇小月又好氣又好笑,看著胸前埋首的某人,因為他的吸吮,胸口舒服了不少,俏臉不由得染上了紅潤。
“好喝嗎?”蘇小月忍不住問,剛來奶的時候她嘗了一口,小時候喝的味道早沒記憶了,記憶深刻的就是牛奶了,不知人奶是什么味兒,所以她嘗了一下后,呸了一聲,也就是奶味兒,說不上來,自己嘗自己的奶,這特么好詭異。
而今方河傻愣愣的吞咽,那聲音聽著就讓人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懂還是不懂。
蘇小月強行把他的頭抬起。
方河舔了舔唇,笑道:“比羊奶好喝。”
蘇小月都快無語了,在某些方面來說,方河是個二十幾歲的大好青年,以這時代的年紀閱歷上非常豐富的,所以蘇小月在他面前有時像個孩子似的。
但在男女的這檔事上,他總是一知半解,鬧出不少笑話,像現在,按理他幫著吸空了就吐掉啊,干嘛吞下去,這動作有多撩人,他是不懂還是傻。
蘇小月舒服了,雙手把住方河的頭,居然慢慢睡了過去。
方河瞧著圓潤的媳婦兒,身下越發的漲痛,望著某人撩起的火卻睡得如此安詳,他卻要忍著這浴火焚身。
好半晌方河平息下來,側身躺下,抱著媳婦兒也跟著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未亮,方河搖醒蘇小月,“我這就走了,呆會爹沒有發現我在屋里睡著,就會猜到我連夜回來了,呆會又被娘說。”
遇上這樣的爹娘和丈夫,蘇小月真的好無語,兩人睡一起還偷偷摸摸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看著方河翻出窗,蘇小月伏在窗口望,只見方河利落的跳上院子圍墻,轉眼隱入黑暗。
天亮了,蘇小月坐在桌前撐著頭有些無聊,夜時袁氏把孩子抱走,說什么怕她熬夜傷神,甚至連晚上孩子要吃的奶才把孩子抱過來,但孩子似乎吃得太飽,一覺能睡很久,又有些貪睡。
她這個娘對她好得沒得說,孩子小,怕累著了大人。
白日里蘇小月喂孩子,可每次孩子吃到嗆著,吞都吞不贏了,袁氏就忍不住嘆息,“你啊像我,你小的時候吃得少,我那會兒漲得痛死,還好你爹——”袁氏忙住了口,這話說漏了嘴。
蘇小月卻好奇的看著她,忽然發現這事原來袁氏也干過。
被自家女兒盯著袁氏紅了臉,趕緊轉移話題,“我跟你說,年青的男人對這男女之事特別的饞,你這會兒剛生孩子又坐月子,下.身不利落,這模樣最好別讓男人見著,男人憋了幾個月,饞得緊,你把好關了,過兩月后再給他點甜頭,保準你一舉得兒。”
蘇小月一頭黑線,這娘親教女兒使壞呢?再說還得兒呢?她可不想馬上又懷上。難怪方河被袁氏盯得緊,估計蘇阿吉把人拐去蘇家村里干苦力也是袁氏指使的,女婿有勁沒地方使就把人給操勞狠了,沒有了旁的心思,再等她身子爽落了,才放過小兩口。
“娘。”蘇小月不知說什么好,她很想說,別再累得方河了,可是這話若說出口,指不定袁氏來一句‘不爭氣的娃’。
袁氏嗔了她一眼,“你想說什么呢?想為方河求情呢,過兩月你看看,保準你要謝謝娘親,這次你生了女兒,方家村里的人沒說什么,下次你再生女兒,村里那些人還不知怎么說你。娘不是重男輕女,但既然知道這條秘方,就沒有不用的道理,再說你這會身子不爽落,是萬不能同房的,否則女子身體受損,我都是為你好。”
拋去那一舉得男的話,袁氏說得也對,這時代沒有生理課,普通人家連識字都不會,又這么窮,別想著成親前能看副春宮圖什么的,否則兩人第一次的時候,方河居然找不到方向,亂來一氣。
所以讓這時代的男人知道女人坐月子的苦衷,恐怕是不能,只能強行把人隔絕了,袁氏為了女兒的身體,權當了那個壞人,袁氏對她沒有什么不好的,不管蘇小月生的是男是女,在袁氏眼中只要是蘇小月的孩子她都會愛。
不能睡一起,蘇小月也沒覺得什么,然而這不能阻止方河翻窗的舉動,他動作靈敏,到點兒就來,到點兒就去,沒有留下任何話柄,倒是方便了蘇小月,看來袁氏千算萬算忘了把自己留在蘇小月房中監視。
這幾次方河幫她吸完,側身躺下,蘇小月回身窩在他懷中。自上次袁氏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蘇小月才知道,夫妻之間啦,古往今來,大多干過這種事的,沒有什么大驚小怪,再說有人幫忙好過自己坐著身子在那兒擠來擠去,要么擠不干凈,要么把腰給坐壞了,累出一身毛病。
方河摟著媳婦兒,只盼著她早日出月子,希望到時岳母能同情同情他,準他跟月兒睡覺,怎么現在連跟小媳婦兒睡個覺都不成,想想就覺得身下發燙,再忍忍吧。
“月兒,今個兒爹讓我又去除草了,我前幾日才翻了一遍,不僅除草,爹爹還想研究種兩季水稻,一個人在田里搗鼓,我也跟著幫忙,感覺這事兒吧做不完了,不知什么時候能真正的回來陪你。”
“兩季水稻?”蘇小月來精神了,上一世不就有種兩季水稻的,她還一直奇怪為何這時代只種一季,其實也是能種兩季的。
于是問道:“爹爹做了試驗田?”她很想問蘇阿吉還有這本事,不會研究水稻,但那是她的爹,怎么可以問方河,不引人懷疑么。
“試驗田?”方河終于收回心思,抓住了蘇小月口中的新名詞,這讓他想起蘇小月第一次指著木桶里的野菜說‘這是豆芽菜’那般,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想,他這個小媳婦兒嘴里的新名詞這么多,他走南闖北這么些年,還聞所未聞。
蘇小月心驚,忙解釋,“就是先種一下試試的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