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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河點頭。
“公的?母的?我看八成是只母的,為什么盯著我像盯著情敵似的。”
話剛說完,那猴子不淡定,猛的撲到蘇小月的懷里去,這么大一只,蘇小月倒退了好幾步,堪堪接住,她抱不起,直往下掉。
老猴子居然在她褲腿上蹭了蹭,是她錯覺吧?每次去動物園里還沒有哪只猴子對她這么親近過,不是抓她撓她,就是盯著她手中的食物,剛才她可是手里沒有拿食物。
方河沉著臉,把老猴子提了起來,往上一扔,老猴子抱樹上了,又嗷了起來,這一次蘇小月看明白了,居然在裂著嘴笑呢,蘇小月靠近方河說道:“它是在嘲笑我們?”
這話一點明,方河也跳樹上去了。
她家男人也是猴子嗎?
老友相見,又抱在一起,在樹杈之間跳躍翻滾,像打架又像親密無間的朋友似的,看得蘇小月大笑不止,其它小猴子也不鬧了,裂著嘴嗷,看樣子,一群猴子都被兩個給鬧得大笑起來。
玩鬧了許久,方河背著蘇小月回去的時候,又收到老猴子給的一袋子水果,老猴子坐樹杈上望著兩人越走越遠,身后卻是一群小猴子,再也不像先前那般肆無忌憚的玩鬧,安份的坐著不出聲,目送兩人遠去。
回到營地,方河把蘇小月放下來,又從樹杈上取下獸皮,把里面的東西整了整。
“今晚咱們早點睡。”方河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說道。
蘇小月往天上一望,看不見日頭,也不知道時辰,但男人說早點睡,這意思不妙。
“還沒有吃晚飯呢?”蘇小月開口。
“你餓了,那很簡單,我這就去弄。”
于是兩人吃完了晚飯,林子里還有光,沒有黑下來,應該是下午,日頭偏西,落下去還有一段時間,然而方河卻推著蘇小月往獸皮上去。
“睡覺了。”方河說,“明天還得早起,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兩人躺獸皮上,望著天,沒有睡意。方河側過身來,把蘇小月摟入懷中。
“天還早呢,睡不著,咱們也沒有擦身子。”
“在外面就甭注意這么多了,你不擦身子,身上的味道還更好聞些。”于是方河理首她的頸間聞了一口。
這什么話,好在是初冬季節,不是那么冷,早上又洗了澡才出來的。
某人開始不安份了,蘇小月望著這叢林里明亮的光,都沒有天黑呢。
蘇小月推了推身上的人,方河抬首時,就見他眼底里染上了情.欲。
蘇小月還沒有時間調.教這家伙,呆會把她折騰的,干這事兒,他怎么這么猴急,呀,蘇小月想起來了,別讓方河把衣裳一個不好又撕了才好。
于是蘇小月使勁把人往一邊推了一把,方河愣住,蘇小月俏紅的臉垂下去,立即脫起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自制小內內,不能再撕,再撕連換洗都沒了。
方河笑了,小媳婦這么主動,看來小媳婦也是舒服的,也想著這事兒,這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在這荒郊野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赤.祼.祼的是這原始的*。
許久,方河停了下來,身下的獸皮被兩人搓磨的不成樣子,方河側躺一旁,把蘇小月攬入懷中,兩人望天。
“呆會晚上,我把地火撤了,再把獸皮鋪在上面,這樣一個晚上就不用著涼了。”
“什么時候天黑?”蘇小月咬著牙問。
方河聽出了話外音,知道自己嘴碎,說漏了嘴,不回答蘇小月的話了,開始裝睡。
“大河,你睡了嗎?”蘇小月佯裝害怕的問。
方河側過臉來,沒想蘇小月猛的爬上他的身,跨坐在他胸口,雙手捏住方河的臉,咬了咬牙,扯動了起來。
“輕點,輕點,我錯了。”方河一邊說,雙手卻沒停著,留在她的小蠻腰上,把她往底下按下,按到某處上頂著不動。
“你錯了,你今早答應我只一次的。”
方河搖頭,“我以前不知道這滋味兒,你縱我一回唄,我跟大業叔說好的,四天后就去接孩子,咱們就好好處這三四天,好不好。”
“縱你一回就有第二回,我的腰都快斷的了,鬼信你。”
蘇小月話落又啊的一聲,千算萬算算錯了,跨坐他身上也有風險。
“累不累?”方河情動,嘴巴這么問著,雙手卻捉住她的小蠻腰不停。
當然累,但蘇小月也舒服,只是實在是太累了。
纏纏綿綿直到天黑,方河才起身把火星子挪了個窩,把獸皮鋪在先前燒的余塵里,上面清寒冒著熱氣,人睡上面再蓋上獸皮被子,兩人相擁而眠,極是舒服。
第二日,兩人往叢林深處出發,方河身上多了一袋水果,走路沒事就拿果子止渴,看到山泉水就接一壺,這一路倒也沒有看到大型野獸,只看到一些野兔野雞,恐怕是方河看地勢避開了的。
終于看到了一座石頭山,這里放眼望去全是天然打磨的石頭,看得蘇小月兩眼發光啊?還有水滴成型的石頭,那經年琢成的一塊石頭,可以給小孩子做浴盆。
“大河,你怎么不把這塊石頭搬回去?”蘇小月感嘆,摸著那塊石頭不放手,雖然家里給小家伙留了浴室,可是浴室里的浴缸大了些,要是用這塊給小家伙就太好了,而且將來兩人的孩子也能用得上。
方河上前摸上蘇小月的小腹,“嗯,給將來咱倆的孩子用。”
蘇小月的臉又紅了,才剛在一起,哪有這么快。
這塊石板被蘇小月訂下了,蘇小月在石頭山上穿梭,尋了幾塊用得上的,方河在上面做了記號,準備下次上山弄回去。
蘇小月終于知道石頭山隔方家村有多遠,新屋里那么多石頭方河是怎么搬回去的,想想就不可思議。
不過新屋里有了石頭鋪地,做了浴室,方河也喜歡的緊。
從石頭山出來,兩人尋了一處地方扎營,天色早的很,吃了午飯沒事干,方河帶蘇小月爬樹,爬在高高的樹上,方河指了一個方向,說道:“我小時候常來這邊,有時在山里睡覺,第二日回去就會被爹爹打手板,有幾次跟著小猴子玩得忘了時辰,就跟小猴子尋了一個山洞睡下了,那時小,天不怕地不怕,倒是命大沒有遇上大型的野獸。”
看方河說起那段歲月風輕云淡,可是經歷的時候卻是多么艱辛,方二福不喜歡方河,從小就是,他小時候睡在山林里也是被逼無奈。
蘇小月靠在男人的懷中,雙手扶住樹枝,一動也不敢動,方河囤出一只手來摟住她的腰,免得她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