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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了一圈,坐到了三爺的身邊,三爺說:“這是大河的位置。”
是大河的位置就對了,方二福坐著就不起來,三爺睥了一眼,“我不喜歡你坐我旁邊,你還是按著族里的安排吧,大河把這席面的安排一手交給了方家昌三兄弟,你就得聽安排,你不聽安排,別引起村里人的公憤。”
方二福沒想三爺說話這么直接,什么叫不喜歡他坐他旁邊,心里躁了起來,一副發怒的樣子,可看到三爺那嚴肅的臉,心里有些虛,要是一個不小心三爺把他趕出了村里就麻煩,最后還是退開來,在旁邊站了一會兒,見人都來齊了,只有一個五爺的位置空著,不由得一喜,剛要坐上去時,三爺又瞪了他一眼,“五爺不在,這位置也得給他老人家留著。”
這……
簡直是欺人太甚,可看到族里幾位都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心里慌了,于是退了下來,每座席面都坐滿了人,方二福從村里人那嘰笑的眼里一路走下來,走到最末席。
梁氏見方二福沒能坐上首席,心里也不太高興,想想親家兩人都坐在前面,心里埋怨起方河。
待菜上了臺面,梁氏按下元南花迫不急待的筷子,方二福也橫了她一眼。
元南花收了筷子,嚇得不敢動手。梁氏把大塊大塊的粉蒸肉夾到方偉的碗中,方偉沒有說話,就默默地吃。
就方平給元南花和小孩夾了一些,一桌子菜就空了。
方二福一家人吃得快,轉眼一桌菜,幾碗面疙瘩湯下了肚,意猶味盡的看向其他桌面,別人的村人還是有說有笑的慢慢吃著。
吃席的人散了,先前幫著做飯菜的婦人們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放入大盆里浸泡去油,廚房內另布了一桌,就是后勤的幾人開始吃席了。
有幾個做席面的人先是吃了蘇小月做的幾道菜,嘗了味道在心里斟酌,沒多久吃飽喝足,大家把碗筷洗了,各家的碗筷分簍子裝好,碗上都有家里的印記,不會混淆。
后面的婦人給每家送回碗筷,前面幫忙的男人把各家借來的桌凳還回去。
方河在前頭跟三爺一起算了賬,這次建房子請師父的錢給了,其余幫忙的村人按工價算,比鎮上的便宜了二文,算成八文,一路算下來,村里人的人工不到二兩,建房子雖然耗時長,中間農忙去了不少時間,有時候村里人只做半天,下半天又干地里的活去了,所以時間才用得長。
因為家里的石頭都是方河自己搬下山的,所以家里連材料在內算滿四兩銀子還余了三百文,與計劃當中差不多了,方河一并把銀子交到了三爺的手中,三爺最是公正,到時把各家當家的叫來,再把銀子按工時分下去,事情就辦完了。
轉眼人去樓空,只有蘇阿吉兩位老人留下來要幫忙整理屋子,蘇小月不肯,硬是把兩位老人送出了門。
終于只剩下一家三口,蘇小月從屋里端來飯菜交到方河手中,“快吃,你累了一天了,沒吃飽吧。”
方河垂首在蘇小月的頭發上吻了吻,拿起碗坐在凳子上吃了起來,幾碗下肚,終于吃飽,方河心里暢快,又吃了那么多的肉,身體來了勁,看小媳婦的眼神卻是赤.祼.祼的情動,看得蘇小月面紅耳赤。
他曾說新房建好兩人再洞房,不會是今日吧?
☆、第47章 蜜月之旅
沒想晚上,一家人回到方家院里的小屋子里,方河倒頭就睡,今個兒是累狠了吧,但凡費力的活都是方河干的,方家昌三兄弟想要插手也不讓,方河閑慢。
還要過五日,蘇小月想想就難受,這方家院是一刻也不想呆的,何況她看到自己建好的新房子,心里就激動,那耳房里的浴室啊,有方河這個大力士,到時提滿滿的一浴缸水躺里面享受,那種滋味,想想就心里躍耀。
都已入冬了,家家都沒有什么事做,沒想方河一大清早的又不見了。蘇小月早晨起來,給小家伙穿上厚實的衣裳,這是上次扯的布做的,現在她做衣裳手法越來越靈活,蘇小月有點小得意。
穿上蔥青色的襖子,小家伙白凈的臉上一團圓潤的紅,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巴眨巴,蘇小月這么望著孩子,想像起方為的親生父親,基因不錯,長相不似普通人。
小家伙放雞去了,蘇小月做飯,快到晌午方河才回來,蘇小月忍不住問他去了哪兒,沒想方河還一臉的神秘,不告訴她,害得她好奇的要死,他在背著她做什么事呢?
吃了早飯,方河歇了晌,下午去田里,蘇小月要去,他攔住了,現在地里只有麥子苗,長勢不錯,要除草澆肥,這些雜事都被方河一手包辦。
接連二三日,方河起的早,到了晌午才回來,蘇小月又問了一次,他也不答。
第四日,方河寅時起來練了武,轉身出了院門,來到新屋門口站了一會兒,臉上染滿了笑意,他轉身往蘇家村里走去。
上次方河幫著收豆子和稻苗,蘇家二老對這個不拘言笑的女婿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看到方河大清早的過來,原本要出門的蘇阿吉把人迎進了屋。
蘇阿吉的房子比較老舊,他身材高大,長手長腿的進屋了,得微垂著頭,坐在凳子上,似乎整個屋子都小了。
方河接過袁氏手中的清水,喝了兩口,才含笑向老人說明來意,“爹,娘,新房子建好后一直沒有住進去,我先前向三爺問了日子的,開灶伙的那日是個好日子,第二個好日子是接后的第五日,也就是明天,正好十五,宜嫁宜娶,諸事順暢,所以我想明天跟月兒在新房里拜堂成親,村里三爺和族老們我也不想請了,就請兩位老人家坐在堂上,我跟月兒奉茶,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阿吉沒想方河還記掛著這事兒,當初躺床上不醒人事,沒能與小女真實的拜堂成親,小女心里也是留下遺嘆的吧,女婿想得這么周到,當即兩位老人喜不自勝的“誒”了一聲。
蘇阿吉忽又想起方二福一家,他只能算是親家,按理是坐不得首座的,如非是迎娶的時候,方河奉上茶把小女送出去,他怕自己越了規矩,有些局促。
方河一眼就看出了蘇阿吉所想,說道:“爹,我爹娘我就不打算請了,甚至連村里人都不請了,就我跟月兒還有您二老就成。”
那當然是好的,只要女婿把女兒放在心上,還有什么不使父母放心的呢。
方河跟兩位老人家商量好后,定了時間,到時兩人過來。
商量好事,方河就起身了,袁氏留他吃飯,方河笑道:“家里月兒還等著我回去。”
袁氏聽到女婿話里話外對女兒的寵溺,心里就放心了,也不留人,兩位老人把方河送到村頭。
方河腳程快,轉眼回到了方家村,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來了方大業家里,方河把心里所想說了出來,接下來四天的時間,他希望把方為寄放到方大業家中養,他帶蘇小月出趟遠門。
方大業還有什么不知道的,方河大難不死,若沒有這新婦養著,哪還有今日,于是欣然答應了,方河決定明日把方為這幾日的吃食送上,方大業擺手,說什么也不要,一個小孩子啦,能吃多少。
方河回到方家院子里,不想遇上有媒人上門,不用想也知道是五妹的事,他轉身進了屋。
方芳躲在屋里,從門縫里偷偷的看,這次媒人與上次的不同,連穿著都差了一截,頭上沒有珠翠發釵,只有一支素銀簪子,說話倒是利落。
這次介紹的人是挨著方家村不遠的下游齊家村,跟方家昌的媳婦兒是同村,所以這媒人說的話都可以向方家昌的媳婦兒打聽,不會作假。
對方家里兄弟姐妹也多,特別是土地也多,聽說往上說幾代還是個土地主,只是一代一代下來,慢慢的就落敗了。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在手的田地也比旁人多,家里沒請人,弟兄多,也能忙得過來。
梁氏聽到田地多,心里就放心了,只要田地,不怕沒銀兩,收成好的年份,家里日子就過得好的,村里人就望著幾畝田是根本。
方芳卻在心里有些不高興,上一家的田地少,但他們家有養豬的手藝,能賺現錢,而且上山割個草什么的倒也不累,可是田地多了,以后她得跟著下地,那么多田地,起早貪黑不知到幾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