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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照單全收,扔進蘸料裹上厚厚的一層:“它寄過來那天,我讓你猜人頭還是鷹,你猜是鷹。記得嗎?”
“記得。”鄭俊還在心疼,但白新的吃相總能讓他微笑,“你告訴我押人頭比較好。”
“然后你就真的押了人頭。就是那次我悟出了這塊硬幣的另一種解釋。”白新吮一下筷子,用筷頭隔空點了點他的鼻子,“因為你信我,所以我讓你是對的,你就是對的,決定權完全在我手里。”
他的嘴唇揚起弧度,牽著情緒往高處走。硬幣似乎更加燙手,但鄭俊反倒心安理得地戴上了。
硬幣投入領口貼在胸前,確實有點涼。
“鄭老師今天想不想在上面?”白新端起飲料送到嘴邊,“戴著它上下顫動,絕對性感。”
他邊喝邊笑,鄭俊被他彎起的眼睛隔空調戲,卻移不開視線:“哪有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牽扯進做愛里的。”
“父母的遺物應該見證幸福,跟深愛的人做愛就是其中之一。”白新笑道,“有什么錯嗎?”
硬幣好像在胸口烙了一下,鄭俊也跟著笑:“沒錯。”
白新不會出錯。
戴著硬幣上下顫動的鄭俊的確性感至極。
粗壯的陰莖被穴口快速吞吐,他滴落的前列腺液、陰莖帶出的潤滑液,混著汗水發出濕膩聲響。大腿在抖,一番努力搖擺的腰腹漸漸無力,此時只是懸在半空承受白新向上的挺腰穿刺,硬幣不斷從胸口彈起,混亂地反射著燈光。
陣陣快感持續地剝奪力氣,鄭俊要向前跌,胸口被白新單手支撐,另一只手則握住了鄭俊的性器套弄,是為他手淫,也為更清楚地看到陰莖插干他的景象。
“我愛你,鄭老師。”白新擔著他坐起身,啃咬他的鎖骨,“我愛你。”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使陰莖猛烈地擦過那一點突起,鄭俊渾身一軟,趴在他懷里抖腰射精:“我……也愛你,白新……最幸福的事就是……唔……”
跟深愛的人一起高潮。
第40章鄭宗白糖13
車剛熄火,一只上躥下跳的金毛突然出現在窗外。白新下車,它也跟著走出車位,猛搖尾巴繞著轉圈,直到白新彎腰用力撓它脖子才瞇起眼睛消停。
“票子!”狗主人氣喘吁吁地趕到,拾起拖在地上的牽引繩,“怎、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老勾引我們家票子?”
鄭俊原本專心致志地欣賞白新逗狗,聽他說話有點不悅,抬頭看他。
白新直起腰:“票子畢竟年輕,當然喜歡更有活力的人遛它。”
掐著腰還在氣喘的狗主人情不自禁地翻個白眼。他看起來頂多二十歲,個子不高,還殘留著嬰兒肥的樣子,倒是肥得恰到好處,按照流行說法,算得上萌。
“您好。”氣憤之余還不忘跟鄭俊點頭打招呼,“我最近跑得快多了,OK?我這不是也在努力趕上票子的需求嗎?你跟高三一年沒運動的人比體力比速度,真是,厚顏無恥你。”
“嗯?什么?我沒聽清。”
狗主人一愣,滿臉夸張的驚恐,低頭哈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我錯了錯了,新哥您別懟我,我收回全部前言。”
白新轉向鄭俊:“這是老肖,三號樓的小孩。”
“小孩???”
“這是俊哥,”白新對抗議聽而不聞,“我房東。”
“俊哥好。”老肖不斷被跑遠的金毛拽得搖晃,又給拽它回來,“俊哥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沉默寡言,憋大招。”
“好了老肖,”白新做個手勢引得金毛躍起,擾亂兩人握手的趨勢,“別在冷風里閑聊,我們還沒吃飯。”
“好好好,不妨礙新哥吃晚宴。”老肖收緊牽引繩,“走了票子,你個叛徒。”
鄭俊還在看,白新伸手一攬,推著他往家的方向走:“可愛啊?”
鄭俊皺眉:“不可愛。”
“那還戀戀不舍地看什么?”白新收緊手臂,“小直男有什么可看的,不準看。”
鄭俊被他推得腳步錯亂,反倒笑了:“你這是改變策略,搶先吃醋讓我無醋可吃嗎?”
“是真的不爽。”白新把他推進門禁,隨后跟上,伸手按下電梯,另一只手壓住電梯門,圈禁起來,“感覺他是鄭老師喜歡的類型,小個子,嘴甜,年輕活潑。”
他的嘴唇幾乎貼在鄭俊的后頸,字字拂動汗毛。鄭俊心臟狂跳,嘴角顫抖難以支撐笑容,開啟嘴唇呼吸:“你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差那么遠,吃醋他也太離譜。”
電梯門打開,里面的人被堵在門口二人嚇了一跳,雙方都左右躲閃,終于重新兵分兩路。
“最近總是我干你,剛才突然擔心你積累過多干人的欲望。”白新走進電梯,“老肖是經典款的可愛小零,真的不動心?”
他的嚴肅和戲謔混雜在一起,醋意難辨真假,虛虛實實卻撓得鄭俊心癢。鄭俊抓著他的手腕,把手從他褲袋里拿出來握住:“干或被干對我來說都一樣是跟你做愛,說了你可能不信,真的是兩種情況我都樂在其中,爽得不相上下。”
“確實不信,”白新收緊指縫,把鄭俊的手指夾得又緊又疼,“每個人都有傾向,比如我喜歡用后面爽,只不過你性感得讓人神經錯亂,等回過神已經在干你了。”
“你一心當零都不介意一直干我,我怎么會介意被你一直干下去?”鄭俊伸長脖子湊近他,用鼻子蹭他耳朵,“我是怕你干人干上癮,我滿足不了。老肖是經典款的可愛小零,突然說你懟他,難免我要把他當情敵瞪幾眼吧。”
白新轉頭一挑眉毛,兩人的嘴唇近在咫尺:“我懟他幾句就成了情敵?”
鄭俊笑了笑,繼而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笑出聲:“你不知道,懟最近還多了一層干的意思,所以我聽得不高興,哪怕他說這話的動機單純,我也不高興。”
“鄭老師,”白新的手臂繞住鄭俊的腰,一緊,把他攬進懷里下腹相抵,“我不是想干人才干你,是看到你才想干人,因果關系要搞清楚。”
他彎起眼睛,嘴角上揚,呼吸蒸熱鄭俊的脖子,電梯門打開,鄭俊也終于明白了。
“你果然是假裝吃醋。”鄭俊踉蹌進玄關,又踉蹌進臥室,被甩在床上用胳膊撐起上身笑,“我還認認真真地解釋半天。”
“多可愛。”白新扯掉他的長褲,“就想看看你認真解釋,滿嘴干和被干的樣子。”
潤滑液的涼意從天而降,落到勃起的陰莖頂端,沿柱身滾落,堆積在根部糊亂陰毛。鄭俊呼吸加速,看著白新的衣服剝落,結實的肌肉在他的一舉一動中繃緊松懈,演繹力量和性感。
白新按著他的肩膀壓倒在床上,另一只手背到身后摳弄自己的肛口,兩人的舌頭與彼此勃起的陰莖一樣糾纏磨蹭,呼吸是亂的,卻無暇撥亂反正,反而火上澆油把氧氣全部消耗掉。
久違的熱穴包裹著性器,鄭俊不由得爆發呻吟,白新猛地起身坐直,腸道將陰莖一股腦吞下,緊接著就是狂風驟雨似的抽插。鄭俊每每要坐起身,白新卻總把他一把推回床上,仰著下巴垂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用屁眼干他。
“爽嗎,鄭老師?”
鄭俊只有喘息呻吟的閑暇,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頭,身體起起伏伏,挺胸落腰,又沉胸挺腹。白新舔著嘴唇瞇著眼睛,看夠了他沉迷情欲的模樣隨著他的上挺用力一坐,拋棄自控徹底把自己交給本能。
鄭俊被他放肆的呻吟激得更加用力抽插,插得深了他往上逃,抽出來他又向下追,是索取和滿足,也是勾引和自投羅網。
一陣高潮前的獸性籠罩二人,連發聲的力氣都被抽調走去追求快感,戰栗和痙攣到來時竟是一陣安靜,只剩繃緊的肉體在撞擊,飛散的體液在污染,滑出的陰莖在股間磨蹭。
“這次……也還是你在干我啊。”鄭俊抱住塌在懷里的白新,力氣軟弱地笑道,“我可能要被你干一輩子了。”
白新笑了笑,在自己射到他肚子上的精液里擺腰。
一輩子那么長,總有你能干我的時候。
彼此心知肚明的話就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