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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把最后一個紙箱搬上皮卡車,回到室內打開水龍頭洗手,摘下眼鏡彎腰把腦袋脖子沖洗幾遍,扯起T恤擦臉,滴著水走出去。
四周的店鋪也是一副忙碌景象,但不是生意興隆,而是大學突然終止對外租賃,整個院子都將清理干凈,奶茶店也未能幸免。
白新把沾了水眼鏡別在領口,舌尖舔過齒面,轉身回到車旁。
靠在車上的店長扔給他一瓶冷飲:“不好意思,信誓旦旦地保證暑假結束就復工,結果現在連店都沒了。”
“沒關系,反正我有人養。”
店長一頓,把含在嘴里的飲料吞下去:“真的假的?”
白新挑眉作為回應。
“OK。”店長舉手投降,拿出一封紅包,“給,祝我關門大吉,當然主要是謝謝你出手相救,找不到搬家公司我快絕望了,你居然愿意來幫忙簡直是天使。”
紅包頗有些分量,白新不拆也不推,隨手一折揣進口袋:“搬家公司可比我便宜多了。”
“里面還包含賠給你的違約金和心血來潮的獎金。”店長站直,把空瓶順手扔進車斗,上了車降下車窗,“接下來去哪兒?我開車送你。”
“算了吧,不能讓金主看見我跟美女在一起。”
“嘴太甜不好,膩。”店長發動車子,伸出胳膊一拍車門,“走了,保持聯系。”
白新從倒車鏡里向她揚手。
輔導學校剛送走985錄取率最高的一屆學員,眾多家長慕名而來,暑期班全部爆滿,于是臨時多加幾個班讓助教主講,錢不少賺,焦頭爛額的程度也隨之增加,鐵腕政策只有蔣雅周一個人執行遠遠不夠。形勢所逼,鄭俊也開始學著扮黑臉。
一行人走出會議室,前一秒還繃著臉的鄭俊,拐個彎的工夫就面具破裂,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前臺:“白新?”
他握住白新的手臂,掌根貼在他的手腕上,擺動拇指擦過他的皮膚,舔了舔嘴唇只是笑。
好不容易給他樹立起來的威嚴全崩了,蔣雅周向上翻個白眼,走過去堆著笑低聲道:“去辦公室吧,求你們了。”
“對,辦公室更涼快。”鄭俊沒有察覺其中的譏諷,伸手懸在白新腰后,體溫沖破室內充足的冷氣,隔空烘著他的掌心,“這么熱還出門。”
“不算很熱。”
鄭俊打開辦公室的門,讓他先進:“不熱嗎?外邊有三十六七度了吧。”
“不比肛溫高。”
門鎖撞出輕微的聲響,白新抓住后襟脫下T恤,站在空調正下方仰頭深吸一口涼風。
汗水順著他曬紅的脖子滾落,劃過鎖骨,把胸膛上的薄汗沖出幾道痕跡。白新來回撫了兩下頭頂,走到桌邊喝鄭俊杯子里的水。
鄭俊看著他聳動的喉結不由得干咳,松開溫熱的門把,上前用手去擦他胸口。
白新握住他的手腕:“鄭老師是替我擦汗還是勾引我?”
鄭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已經離開權責范圍按在了白新的小腹上,再往下一公分就要勾住他的腰帶,想收手未能得逞:“就當我是在勾引你吧,這場面實在太像黃片開場了。”
“鄭老師還看黃片?”
鄭俊一頓,聳著眉心笑道:“怎么當老師就不能看黃片嗎?”
“跟職業沒關系,”白新松開他的手腕,“想象不出你看黃片的表情。”
兩雙嘴唇交錯出一個淺吻又分開,鄭俊卻像瞬間經歷高潮似的心跳紊亂呼吸困難,連接肉體的指尖觸電似的滾燙,退后一步別開臉:“大概跟面對你的表情一樣吧。”
白新握住他的后頸一壓,額頭相抵:“可惜不能讓你現在就干我。”
“我以為你是來……”
“來什么?鄭老師又不是我的按摩棒只能做愛用。”白新從褲兜里拿出紅包,“奶茶店永遠停業了,這是我的遣散費,我可能得做很長一段時間的職業小白臉。”
鄭俊聽不出他是否自嘲,自己的情緒卻剎不住車,笑意完全表露在臉上:“我會好好養你的。”
“就知道你會高興。”白新揚起嘴角,湊到他耳邊道,“太陽都快把我曬干了,晚上回家好好澆灌澆灌我,金主。”
不,白新比黃片刺激多了。
鄭宗白糖07
一杯抹茶拿鐵出現在桌上,蔣雅周抬頭看著難得來辦公室串門的鄭俊,后者拖開對面的椅子落座,雙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又分離開來,一手摸著脖子。
“問個問題,如果不上班也能照常拿工資,你每天會怎么過?前提是不能離開煙臺。”
蔣雅周把吸管戳進杯子,目不轉睛地研究他的面部肌肉:“健身護膚。”
“啊,”鄭俊揉了揉脖子,“身材和臉都很完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