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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
“那你到底怎么想?”
“回去吧。”鄭俊拉著他的手轉身,“先回家再說。”
小區就在附近,一路上的晚風沒能將情欲冷卻,不用刻意保溫也仿佛剛出爐似的沸騰。白新把鄭俊按在床上,單手解開他的褲子擼弄性器,鄭俊下意識地要為他服務,卻被壓制得無法翻身,只能用鼻腔避免窒息,雙手探入白新的運動短褲握住臀瓣向兩側掰揉,又用手指沿著臀縫滑到肛口挑逗。但白新的吻侵犯般強勢,吻得他把性交禮儀拋諸腦后,討好的雙手不自覺地停了,四肢癱軟,只有舌頭回應他的親吻,陰莖回應他的手掌。
“鄭老師。”
白新放過他的口唇,埋頭在他肩膀上吮吸,鄭俊還在下意識地挺腰,喘息攪拌著聲音:“白新。”
“你想干我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好干。”
只是一瞬間,鄭俊胯下燃燒的那團伙蔓延到了后面,嘴巴竟然不聽指揮地發出一聲呻吟,鬼使神差地順著白新的力道翻身背對他,褲子被扯下扔到一邊,硬到極致的分身吊在空氣里抖動著流著黏液,臀肉被掰開了,舌頭在舔著肛門。
“你有預知能力嗎?”白新用涂了油的右手食指插入穴口,抽插著松動,“把后面洗這么干凈。”
“我看得出來……”
白新用右手手掌壓著一側屁股,看著暴露出來的、被手指抽插的肛口,就著鄭俊的呻吟手淫:“看出什么?”
“你既想被我干,又想……干我……”鄭俊一手抓緊床單一手搓著性器的根部,怕自慰起來會輕易射了,“我也兩樣都想,所以……”
“兩手準備?”
“嗯。”
白新的嘴唇突然湊到耳邊,鄭俊簡直像被他的聲音干了似的用屁股找著他的肉棒,但空下來的后穴再次被手指侵入了,白新的胳膊從他身體前面向下摸,掠過他的分身,越過他的卵袋和會陰,三根手指摳進他的身體玩弄入口的肌肉:“我一直以為我只適合被干,”白新碩大的肉柱蹭著他的尾骨在背上滑動,“現在才知道是沒遇上想讓他舒服的人,也沒遇上干起來這么舒服的人。”
“你……”
“我干起來才更舒服?”白新攔截他的話頭,“又想謙虛了。”
“不是,”鄭俊肩膀高聳,垂著腦袋自言自語似的坦白,“你也讓我覺得被干很舒服。”
白新愣了一下,笑道:“你這張嘴啊……”
嵌在臀縫里的性器在手指全數抽出的瞬間填充了空虛,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愜意粗魯的低哼,白新只挺進了頂端,手掌托住鄭俊的腹部,晃著腰慢慢把粗壯的陰莖侵入他的腸道。他附在耳邊的喘息仿佛灌進了鄭俊全身的細胞,之前海浪種下的騷動在體內喧囂起來,挾持鄭俊渴望肉柱把自己填滿。
白新深深捅進他的腸道,到根到底了也禁不住他持續地翹著搖著的索求而繼續向前頂,而操干著的人竟然不逆向迎合了,而是與自己同步聳動前后搖晃,夾緊了屁股不愿肉柱離開分毫。白新抱緊了他讓他夾著吸著,不忍心奪走了他包裹自己的樂趣,何況腸道的吸吮帶來一種無限放大的征服感和侵占感,每根血管都被腸道伺候挽留,擠壓著爭寵。
然后鄭俊單方面地放開了力氣往前逃,逃出幾分又撅著屁股向后找,白新重新把他拉進懷里掌控起來,抱緊他的身體抽干后穴。不過是一場毫無變通的性交,不過是長久的機械性的抽插,但欲望的信號從喘息變成呻吟,又從呻吟變成更渾濁的粗喘,沒有停頓也沒有情話,沉默地用器官和精液訴說愛欲。
“跟你做愛是最舒服的。”鄭俊閉著眼睛感受體內逐漸軟化的性器,“不管誰干誰。”
“我可不會這么說,鄭老師。”白新咬著他的耳朵,“我沒跟別人做過愛。”
只能說,做愛比性交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