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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爭了，扎坦娜你來看看！”

最終還是靠譜的超人看向了一旁的扎坦娜，女法師點點頭剛準備上面查看，蝙蝠俠卻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不用看了，這孩子的確就是夜梟，不是魔法變成的。”

……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諾蘭立刻無聲的把臉往看頸窩處埋了埋，有點不忍直視接下來的場景。

蝙蝠俠看了他一眼，幾不可見的愉悅的勾了下嘴角。

與此同時，蝙蝠俠這句話一說出口，一瞬間便仿佛在現場平地掀起了一陣臺風一般，令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震動不已。

——轟！

這聲震動在眾人的心靈當中仿如實質。

“什么？！你說這個嬰兒就是夜梟？他真的不是被巫童變成這樣的嗎？”

“你忘了蝙蝠俠剛剛都說了不是魔法了，也就是說這個嬰兒真的是夜梟？！”

“……要不還是先看看蝙蝠俠的腦子吧，嬰兒怎么可能是夜梟呢？說我是夜梟都比說嬰兒是夜梟靠譜。”

“我真覺得你這句話比蝙蝠俠說的靠譜……”

“……”

眾人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要是說是魔法令夜梟變成嬰兒的話，他們倒還能夠很好接受，然而聽蝙蝠俠話里的意思，對方竟然再說夜梟本來就是個嬰兒，這換誰能不覺得離譜？

沙贊當初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他們驚訝了，但即使如此，對方至少也還是個能夠獨立思考，已經建立較全世界觀的青少年，嬰兒……八個月大的嬰兒整天都在想什么？是奶粉好喝還是母乳好喝？又或者豆豆飛嗎？

——蝙蝠俠一定是在開玩笑！

超人勉強笑著對自己的好搭檔說道：“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蝙蝠俠刻意用陰沉低啞的嗓音道：“我看起來像會開玩笑嗎？”

按照大家對正聯顧問的刻板印象來說，對方的確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然而假如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這個結果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沙贊同情的看了一眼三觀遭到重塑的同事們，說實話他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也驚訝極了，當時還以為是不是自己不夠淡定，現在看來……果然他不是一個人。

他安慰的說道：“沒事，我都已經在這里了，再小一點也沒什么，畢竟這世上總有各種各樣奇異的事情。”

火星獵人一下一下的轉過頭看向他，平靜而溫和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沙贊猶豫著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