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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看了他一眼道：“這誰知道？要不你去問？”

反正鍋已經扣在巫童的身上了，有本事你找巫童對質，能不能找到先不說，說出的話你敢信嗎？

也就是仗著這一點，諾蘭才會這么干。

蝙蝠俠當然沒辦法這么做，也就是這時，超級小子也開始現身說法，因為被修改了一部分記憶，他記得的也和比利說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膝蓋莫名有點疼，有點像被氪石攻擊的感覺，但問題是他今天也沒見到巫童用氪石啊！

超級小子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話題也便沒什么好聊的了，“夜梟”神色平常的從紅羅賓手上接過諾蘭，得到了小寶寶一個如釋重負的吐氣，接著所有人就開始各回各家。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回家能干什么？

蝙蝠俠目送著夜梟的背影消失，眼神逐漸瞇起。

紅羅賓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蝙蝠俠肯定是因為什么而起了疑心。

想到諾蘭對他說過的話，他覺得自己暫時還是不說什么了，并不是他因為一個認識不久的，從人際關系來講是弟弟的人背叛蝙蝠俠，主要父子之間的事，只要不牽扯到大事，確實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處理為好。

而對于哥譚來說，這一夜卻意外的漫長，畢竟先是蝙蝠俠和夜梟打架，又是全世界的小孩子消失，一晚上能發生這么多離譜的亂子也是少見。

蝙蝠俠在將這一晚城市發生的所有事情處理完畢之后，便獨自一人將自己關在了蝙蝠洞里。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端著裝著小甜餅的盤子對著緊閉的大門望洋興嘆：“但愿老爺不是因為爭奪撫養權失敗，被孩子的繼父揍了一頓而從此一蹶不振。”

已經換一下紅羅賓裝備的提姆一邊打著哈氣道：“我覺得這句話應該當著布魯斯的面說更有效果，不過他應該不是在為撫養權的問題苦惱……”

作為蝙蝠家最聰明的羅賓，甚至還知曉大部分真相的提姆當然知道蝙蝠俠在懷疑什么，對方現在肯定在查詢一些資料，用來論證自己的想法。

夜梟能夠操控尸體的能力并不是秘密，甚至他本人就和對方操縱的那個女性身份近距離接觸過，原本以為格里費爾·萊斯特這個身份就是夜梟的本體，畢竟又是老婆，又是兒子，甚至還加入正義聯盟的，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然而今晚發生的事情卻揭開了夜梟一直以來隱瞞的真相，在看到夜梟直挺挺倒下，并且一度被超人確診死亡的時候，蝙蝠俠就一定產生了這樣的懷疑——一直以來和他對線的夜梟，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夜梟。

這甚至都不能說是懷疑，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的一件事，蝙蝠俠又沒想殺夜梟，當然不可能下死手，對方就這么死了又活的，再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那蝙蝠俠也就不用當這個正聯顧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