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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和茂生娶妻生子,各不相干,這樣可好?」
不用受欺負(fù),也不用擔(dān)心再被人看不起,還可以得到如同親娘一般的疼愛,這些曾經(jīng)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
白小蕊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茂爺,除非他變,我是不會變的。」
「他就算現(xiàn)在疼你愛你,可是誰能保證以后?」陳老夫人搖了搖頭,「你今天下聽我的話,等他新鮮勁過了,你也不過是一個被他玩弄的男戲子,到時候若他結(jié)婚生子,你又該如何自處?」
「他娶妻生子,我自然就走了。又何必要想什么如何自處?」白小蕊淺笑,笑容之中卻有著無可奈何和淡淡的悲傷,「反正陷進(jìn)去了就是陷進(jìn)去了,光明大道也看不到,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個人,一條道走到黑也好、撞上南墻也好,我也都顧不得了。」
陳老夫人聽他講得癡情又可憐,心中一軟,幾乎就要答應(yīng)。
可是又想起自己要是輕易松口,這事只會后患無窮,咬著牙又說,「我今天好好找你說你不聽我的話,等日后你吃了虧卻不能怪我。我已經(jīng)把話說明白了,你們想在一起,我是萬萬不肯答應(yīng)的。除非是以兄弟相稱,否則……」
白小蕊伸手替陳老夫人倒了一杯酒,「老夫人,您不要說下去了。今天是您大壽,說了狠話招晦氣。這事您的立場我知道,我不怪您。您也,別怪我不領(lǐng)您的好意。情之所鍾我也沒辦法。」
「好一句情之所鍾。」陳老夫人冷哼一聲,「你心里也知道不見得就能永久,何苦現(xiàn)在這樣固執(zhí)?」
白小蕊低下頭不再說話。但是態(tài)度堅(jiān)決,卻絲毫不曾改變。
正在這時,管事在高臺底下幾次三番往這邊張望。陳老夫人看見了,「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就說吧。」
「是!老夫人,為你唱戲的戲班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請您老點(diǎn)戲。」說著恭敬的奉上點(diǎn)戲單子。
陳老夫人瞇起眼睛看了半天,見白小蕊孤零零坐著,樣子乖巧又斯文有禮,心中雖然也生氣,卻是不由自主生出幾分不忍,于是沖他招手,「我眼神不好,小蕊過來替我看看。」
「是。」
正在臺下招呼客人的陳茂生聽見了,笑瞇瞇地抬起頭,和白小蕊眼神碰個正著,臉上掩不住得意與喜悅。
白小蕊沖他淡淡一笑,翻開戲單。因?yàn)槭菓c生,所以戲單上在多是些熱鬧戲目,偶爾有一兩出文戲也都是些諸如、之類。翻了一會兒,側(cè)過頭問陳老夫人,「點(diǎn)主出可好?」
陳老夫人看了一眼,見白小蕊指的是一出又名,倒也難為他費(fèi)盡心力討自己喜歡,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場先唱出,一群猴子翻跟斗,熱鬧!唱完再唱這出。」
管事急忙拿著戲單退了下去。
陳茂生招呼好客人過來在白小蕊身邊坐下,輕聲問他,「我娘找你說什么話了?」
白小蕊只是笑著搖頭,什么也不說。
陳茂生性子急,追著問個不停。
陳老夫人實(shí)在看不過眼,罵道:「怎么這么大的人,這種時候還像個猴子一樣?有什么話等散了席不能說,現(xiàn)在就要知道?」
陳茂生不以為然,「我就是著急,怕你老人家欺負(f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