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彼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好好的看清楚哦,不要漏掉一處可疑的地方。”千壽郎沒有回答無聲的點了點頭,提高了警惕,但還是被寺廟內一股又一股奇怪的混合味道嗆的集中不了精神,似乎是有一股很濃的煙霧遮住了視線一樣,又好像是被無形的蛛網擋住一般,千壽郎難受的向眼前的視線揮了揮手,希望得以恢復眼前模糊的感覺,可惜千壽郎什么都沒有抓到,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隱約間千壽郎好像聽到了笑聲,一個屬于小孩子的笑聲,可是那個聲音是不斷的回蕩在房子的四周的,面前和附近根本沒有人在,這讓千壽郎很奇怪,空氣好像也很奇怪…………
千壽郎揉了揉眼睛,突然眼前的視線變得清晰了起來,但隨著視線逐漸的清晰,剛剛眼前破敗寺廟,現在卻是煥然一新了起來,地面沒有一絲灰塵墻面白潔,沒有血液也沒有血液的味道,只有淡淡清新的木材味道。
千壽郎下意識的回頭,卻發現宇髄天元早已不見了蹤影,千壽郎四處張望著,沒有……根本沒有宇髄天元的身影。
千壽郎抿了抿唇,打起精神,同時利用空氣來感知著四周,和之前無異,建筑沒有發生改變,難到…………寺廟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千壽郎回想寺廟破敗的模樣搖了搖頭,不、他看見的應該都是真的才對,那……只能說現在看見的是假的?
千壽郎不敢肯定,空氣沒有發現異常,一切好似本應該如此一樣,讓千壽郎有些慌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99章 逃避
“人類的善與惡都全部知曉,惡到極致的人,和善良到極致的人,最鮮明的對比,也完全相反的,很有可比性也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希望您能懂得這些話,不要與鬼為敵,不要與那位大人為敵。”
一個低沉的女聲從地板底部幽幽的傳來,千壽郎一時之間被這話說的頭皮發麻,同時也在考慮為什么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會從地底傳來。
寺廟底部又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吱吱作響著,琵琶的聲音錚錚的回蕩在房間,一個轉眼之間,寺廟就消失不見了,不,不對……千壽郎很快就否定了他自己的想法,不是寺廟消失了,而是他自己踩空了地面,掉入了寺廟的底部,由于他沒有感受到從上方跌落下來的那種失重感,反而是在自己踩空地面后的瞬間安全的落于在地面上的,才讓千壽郎誤以為寺廟是在自己面前消失的。
看著面前宏偉的日式建設風格的房間,千壽郎只覺得一陣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什么,寬闊的房間里閃著燭火的微光,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壓的千壽郎喘不過氣來了,千壽郎警惕不安的環顧著四周。
這是哪……?
“歡迎來到,無限城————”像是回答千壽郎內心的疑問一般,躲在暗處的人緩緩開口答復到,千壽郎下意識的看去說話的人,那是一個留著黑色的長發用長長的劉海蓋住了眼睛的女子,身穿著黑色的和服,跪坐在高高閣樓上,懷里抱著琵琶,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涂成紅色的嘴唇在蒼白的皮膚的襯托下很是顯眼也顯得多了一些詭異。
無限城…………?那是什么?本就對外界常識有所欠缺,對于女子說的話千壽郎更是不太清楚也并不理解,千壽郎茫然的看著上方的女子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是空間類型的能力?是鬼嗎?空間類型的血鬼術?但是……為什么鬼會在這里,不,不對,為什么鬼會主動來找他?剛剛說的話就是這個女子說的,那就可以證明是女子將他帶到這里來的。
“你是……誰?”千壽郎被這些情況之外的事情驚的說不出話來,遲疑了一會才說道,心里并不期望女子可以回答他的話,但,反常的,那個閣樓上的女子開口了:“我名為鳴女,這里是無限城,請您耐心的稍等片刻,那位大人想要見您。”千壽郎只覺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困難了起來,那位大人?雖然不知道鳴女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是誰,但千壽郎還是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面容慘白身體孱弱的男人,他是誰?很熟悉但想不起來了…………
千壽郎難受的捂著頭部,痛苦的呻/吟聲從牙縫中擠出,喘著粗氣面頰上流著冷汗,又是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明明很熟悉卻完全想不起來,為什么會這樣?這些記憶,這種熟悉的感覺。
“為什么想要見我?為什么他會認識我?你們為什么都知道我這個人的存在?為什么你們都知道,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告訴我!”千壽郎越說越是激動,不禁大喊的質問了起來,腦子嗡嗡作響鼻子一酸,淚水模糊了視線,晶瑩的淚水一顆顆的順著面龐滑落了下來,這種未知感,讓千壽郎不安無措,不管是音柱先生還是香奈惠姐姐,他們好像對他的事情都全部知曉一樣,對方這種熟絡的感覺和自來熟,一副他們早就認識彼此的模樣,讓千壽郎每次都會產生想要逃離的感覺。
陌生而又熟悉,讓千壽郎彷徨不安,這種被排擠,所有人都知道答案而唯獨自己不知道答案的那種感覺,常常讓千壽郎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著。
這一次鳴女沒有回答千壽郎的話,或許是不知道該怎么去回復千壽郎問的問題,沉默許久,千壽郎疲累的坐在地上不再發問,將自己縮成一團,鳴女見狀撥弄了幾下琵琶,彈奏著悅耳的曲調,空曠的無限城只有琵琶的聲音在不斷回蕩在四周,希望可以減輕千壽郎的壓力讓千壽郎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