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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要換來他一句似是而非的告誡...

光是想想，都要從頭燒到脖子根兒。

沈念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等到南城找個商場再買一件吧。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脫離了浴室裊裊的水汽熱霧。

室內(nèi)氤氳著淺淺的橘子味兒，窗戶開著，那縷氣息很淺，風(fēng)一吹，又散了。

沈知序站在窗邊，似乎在抽煙。

腳步聲堙滅在候機廳軟綿綿的地毯里，沈念抬腿走過去。

她還沒近距離見過沈知序抽煙的樣子。

無端好奇。

猝不及防沈知序忽然回頭，漆邃眸光不動聲色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圈。

男人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戶。

女孩剛被水浸過的眼睛發(fā)亮，“二哥，要來不及了嗎？”

“這點兒時間還是有的。”

沈知序單手將煙捻滅在窗臺上的煙灰缸里，朝她招手，“過來，先把頭發(fā)吹干。”

男人手里的煙換成吹風(fēng)機，沈念乖乖走過去。

熱氣在耳邊呼啦啦地響，沈念忍不住開口問，“二哥，你怎么不抽煙了？”

“因為二哥有良心。”

“...”

聽出沈知序的內(nèi)涵，沈念氣悶地瞪了他一眼。

慢吞吞道，“其實沒事兒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他的煙應(yīng)是特制的，專門的打火機點燃，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清冽又好聞，泛著微微的苦與澀。

甚至她都有點兒上癮，想一直跟在沈知序身邊，直到徹底被那味道包裹。

沈知序沒理她的話。

沈念默默在心底一哼，他就是把她當(dāng)小孩兒。

沈家沒具體規(guī)定，偶爾興致來了，或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不痛快，除此之外，沈家三個男人不怎么在家里抽煙。

家里不僅有她，還有小侄女，孟菀音就是這么勸三個男人，說二手煙對未成年不好。

明明她都已經(jīng)十九歲了。

難道就因為還沒高考，就一直把她看成小孩子。

沈念郁悶極了。

-

就這么跟著沈知序去了南城。

沈念很小的時候去過南城，不對，更準(zhǔn)確的說法應(yīng)該是，她其實算是半個南城人。

沈念祖父是正兒八經(jīng)的南城人，她很小的時候在南城生活過一段時間，后來跟隨祖父母、父母遷居母親的故鄉(xiāng)—京北。

沈念沒有關(guān)于南城的任何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