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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

沈知序不置可否，握著玻璃杯，往她唇邊遞。

沈念嘴巴緊緊抿著，食指伸出，眼睛亮晶晶的，狐貍般的狡黠，“二哥，你先喝一口，我才喝。”

這次沒拒絕，也沒遲疑，沈知序垂首，薄唇落在杯緣，只是一瞬的輕碰。

將剩下藥劑遞她眼前，“給你嘗了，不算太苦。”

沈念接過來(lái)，屏住呼吸，幾口將剩下的藥劑喝下去。

透明杯壁邊緣兩處淡褐色的痕跡疊加，相融。

“也...挺好喝的。”

沈念放下杯子，舔舔唇，朝沈知序伸手，“所以，二哥你的糖呢。”

女孩掌心落在燈下，十指纖細(xì)，皮膚瑩白。

“喝這么快確定嘗到味道了？”

沈知序掀掀眼皮，沒什么情緒地開口，“就挺好喝。”

“...又不是因?yàn)檫@個(gè)才好喝。”

沈念吐吐舌頭，去扯沈知序的胳膊，“不給我糖，二哥你說話不算數(shù)。”

“呵。”

沈知序微傾身，打開置物柜，手臂探進(jìn)去半晌，最后摸出只盒子。

四方形狀，紫色檀木制，表面雕刻兩只蝴蝶，翩然飛舞，有種與他格格不入的古樸氣質(zhì)。

沈念注意到，“二哥，你很喜歡蝴蝶嗎？”

他無(wú)名指的紋身，木盒上的雕刻，都是蝴蝶。

沈知序沒回答，骨節(jié)分明的手打開盒子。

沈念順著他的動(dòng)作看去，木盒里面擺著約莫十幾顆糖。

棕色和黃色糖紙摻雜。

陳皮話梅糖。

左右不過十八歲的年紀(jì)，情緒都表現(xiàn)在面上。

沈念眼睛亮了亮，“二哥。”

“嗯？”沈知序偏頭看她。

和他對(duì)視片刻，男人一如既往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

停頓一瞬，沈念鼓了鼓腮，偏不想對(duì)面人如愿，“你猜錯(cuò)了。”

“...”

沈知序倚在車窗邊沿，單手支著下巴，目光懶散落在女孩瑩白的小臉，淡定開口，“哦，那收起來(lái)吧，看來(lái)藥是不苦。”

男人修長(zhǎng)手指微曲，作勢(shì)關(guān)掉木盒。

沈念聞言，趕忙把那盒子從沈知序手里奪過來(lái)揣懷里，“不要，你已經(jīng)說好的，所以這一整盒都是我的。”

沈知序身體稍側(cè)，含笑的眸似有若無(wú)落于她面上。

男人長(zhǎng)腿交疊，姿態(tài)松散，仿若看透一切，“不是說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