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先跪地給皇帝請安,皇帝也沒讓他起身,就這么跪著,皇帝聲音冰冷的問道
“老九,你還想說你是被冤枉的?”
這個混賬,就算被冤枉的,也占夠了便宜,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蕭琤知道今日他父皇這是為什么生氣,恐怕不是因為他放、浪,而是為了他占據了若兒的原因,若兒的姿容沒幾個男人能真正抗拒得了,想到這里,蕭琤瞧瞧的將拳頭握緊了幾分,他不允許任何人對若兒有非分之想,便是他的生父也不行,若父皇要跟他搶女人,他不惜和父皇魚死網破。
他心中思緒起伏,表面上卻平靜如初
“父皇,這是一個局,而設下這個局的目的,就是要將父皇給引進太后的偏殿里頭,設局之人居心叵測,您想一想,當時是誰提議您去明華殿休息的,此事一定和這個人有關系!”
皇帝想起白日里在太液池邊上的情形,的確身邊是帶了一個人,是他宮里頭伺候的小太監三喜,皇帝本來就為了此事非常惱火,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瞪著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位小太監說道
“三喜,你給朕老實招來,到底是誰指使你去”
三喜抖著身子說道“皇上,沒有誰指使奴才,奴才只是看皇上累了,便建議您去明華殿內休息片刻,誰知道晉王殿下和沈四姑娘都在啊!”
三喜打定主意不承認這事情,反正有沒有證據,只是晉王殿下憑空猜測而已,只要他咬緊牙關不承認,或許還能給自己博得一線生機,若是說出來,指不定只有一條死路了。
皇帝見著小太監有些心虛,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你若是不說實話,先打死你!”
三喜頓時慌了,君無戲言,皇帝可不會同情一個太監,要他死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許多,他帶著哭腔說道
“陛下,您饒了奴才,奴才也是受楚良娣身邊的丫鬟所托,將陛下引過去,她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皇帝大手一揮“吃里扒外的東西,拖出去杖斃了!”
不管三喜如何哀求都沒有用,走進來兩個護衛,一左一右將他整個人都給拖了出去,三喜的聲音漸漸遠去,后來又聽不到了。
今兒他沒能得到美人,正愁沒沒處撒氣,這小太監還敢算計自己,皇帝自然二話不說把人給殺人。
皇帝稍稍心情舒坦了些,元海托著茶盞從外頭進來,將泡好的碧螺春放在案上,皇帝端起茶盞,用蓋子撥了撥茶末子,低頭喝了一口,這才問道
“老九,你可知道這背后到底是誰在搗鬼?”
雖然美人被兒子搶走了他不高興,可是他更不高興的是有人把手段使在自己身上,他可是堂堂天子,豈容他人這般冒犯!
蕭琤說道“此事兒臣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忠武候家的女兒所設的陷阱,等著父皇往里面跳!”
楚玥雖然是個女子,可蕭琤也半點不留情面,她既然存著這么歹毒的心腸,也不要怪他不看在甥舅的情分上。
忠武候家的?
不管是誰家的,已經是犯了大不敬的罪名,皇帝可不打算饒恕他,第二天便下旨,讓忠武候父子帶一千人去淮河治水,楚家頓時就陷入一片愁云慘淡中。
淮河水患甚為嚴重,伴隨著水患而來的還有瘟疫,如今淮河旁邊的淮城乃重災區,城中瘟疫盛行,整個城里的人都被隔絕了,沒有任何人能出去,成了一座死城。
皇上派忠武候父子過去,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出了這般事情,楚玥也不再瞞下去,全數如實說出來,她也是自食惡果,忠武候楚長風也是被氣的不行,有心想要責罰兩句,自家夫人又極為護短,夫妻二人為了此事又大吵了一架,晚上楚長風便去小妾那邊過夜了,次日一早便帶著兒子去了淮城!
且說那夜里,蕭琤從皇上寢宮離開,被宮女叫到太后的寢宮里去,太后是極為心疼這個孩子,當下便命太監去給蕭琤請太醫,蕭琤便在偏殿里趴著,一會兒太醫來了,將身上的傷給瞧過了,太監又給他抹了些膏藥涂在背上,他這才穿著衣裳出來,和在正殿捻弄著佛珠念佛的太后請罪。
“皇祖母,孫兒沖動魯莽,讓皇祖母臉上無光,請皇祖母責罰!”
太后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走前幾步,扶起地上的蕭琤,嘆了口氣道
“琤兒,今日之事你沒有錯,若非你來了偏殿,青若恐怕要被你父皇給占了去!”
太后知道其中的厲害,若是真讓自己兒子得逞了,不僅沈家的姑娘遭殃,更重要的是這江山社稷,若是父子之間反目,后果自然很嚴重,就算她有心想要支持蕭琤,如今也還不到時候。
蕭琤點點頭,低聲道“多謝皇祖母體諒!”隨后站起身來,扶著太后坐回椅子上,而自己則陪伴在她的身側。
打小就養在身邊的孩子,她如何能不了解他的性情,她知道這孩子心悅沈家姑娘已久了,她也盼著她們兩人能走到一塊去,只可惜為何有這么多挫折和不順?
“琤兒,你去過你父皇那里了?”
太后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那般機緣巧合,定是有人從中耍了些手段將皇帝兒子給引了過去,她知道這事蕭琤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琤冷靜說道
“皇祖母,明日忠武候父子便會去淮城治水,這事他們要承擔的后果!”
太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事她并不反對,忠武候是太子的人,若是真派遣去淮城,若真的遭遇什么不測,那也正好剪除太子的羽翼,對她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害。
“等你身上的傷好了些,準備些禮物帶去毅勇侯府,給沈家人賠禮道歉,恐怕他們一家子因為此事對咱們祖孫二人誤會挺深的!”
這點蕭琤心里頭是清楚的,沈松今日說的話還言猶在耳,他不會忘記,那個時候,沈松便已經對他很不滿了,所以沒有幫著他說話,也不愿意將女兒嫁給他,也不知道若兒心里頭怎么想,若是她也一樣誤會自己,那又該如何是好?
不等傷好,次日一早,蕭琤便備了禮物,帶著江填一起去了沈家。
他到門口,要門童進去通報一聲,誰知門童客客氣氣的拒絕道
“我家老爺說了,但凡是晉王本人或者晉王派來的人要登門拜訪一律不見,晉王殿下還是回去吧,別讓小的為難”
江填很生氣,拔出劍來想恐嚇他,小門童縮了縮脖子,蕭琤瞥了江填一眼,低呵道
“江填,不可魯莽,既然沈老爺如此吩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江填將劍收回劍鞘里頭。
兩人折身回去,蕭琤上了馬車,小門童見他們的馬車走遠,轉身就往里面走,馬車走了沒多遠,便停了下來,江填翻身下馬,見蕭琤挑起車簾子,他湊過去,問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蕭琤卻不是跟他說話,而是朝著半空中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