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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人圍在他病床周圍,好像在看護什么珍稀動物一樣。
珍稀動物赤羽日見:?
許是他臉上的迷惑過于明顯,諸伏景光先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才旁邊拿出來一個小蛋糕。
赤羽日見:!
蛋糕!
看著少年驟然亮起的眼眸,諸伏景光鼻子一酸,他的嘴角帶著很溫柔的笑,“日見,我來喂你吧,你的手還傷著。”
赤羽日見沒有意見,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后準備接受投喂。
工藤新一輕聲嘖了一聲,“笨蛋。”
赤羽日見:?
他又怎么了?
“你的手感覺怎么樣?”松田陣平突然摘下墨鏡,問道。
然后就收到了病房里其他人不贊同的視線,他不耐煩地嘖了一下,“反正早晚也要知道,你們這樣小心翼翼地,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呢。”
赤羽日見:?
總感覺被救出來后他迷惑的時候就特別多,是錯覺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給他喂蛋糕的諸伏景光,低聲問道:“怎么了呀,景光哥?”
諸伏景光收回了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醫生說你的手以后不能再做實驗了。”工藤新一倒是沒什么顧忌,他和赤羽日見從小一起長大,知道這人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消沉。
“新一……”毛利蘭連忙拉了拉工藤新一的手,一臉擔憂地看著赤羽日見。
工藤新一剛說完其實也有一點后悔,應該更委婉一點的,他微微別開眼,不去看少年的臉色。
聽見他的話,赤羽日見先是一怔,然后才反應過來似的,十分遲緩地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裹地嚴嚴實實、像個包子似的的手腕。
病房里靜悄悄地,所有人都在觀察著少年的動作。
他們知道這對少年來說意味著什么,一個研究員,一個天才少年,從此喪失了再次踏入那個領域的能力。
少年安靜地垂著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腕,沒有說話。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少年輕輕顫動的睫毛,以及垂落在耳邊的碎發,細碎的頭發遮擋住了少年的神色,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許久后,少年才重新抬起頭,面色如常地看著他們:“沒關系,我早就知道了。”
他彎了彎雋麗的眉眼,笑得很柔和:“我自己也是懂醫術的呀。”
他的笑容十分自然,完全不像是勉強裝出來的,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假的不在意。
看見他的笑,工藤新一就知道這個笨蛋是真的不在意了,畢竟又不是沒有別的事情他不能做,就單單拿他那個好用的腦子來說,當個偵探完全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