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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而且我還看到了天道教的人,多虧他們幫忙阻擊那群賊人……對了!那位白衣大俠想必也是天道教的高手!”
“不對不對,我看他身旁的那個藍衣小道士穿的是洛京城楓葉山莊的制服。我看那兩人都氣質出塵,說不定是楓葉山莊中哪一門的宗主!”
宮亦飛拽了拽兒子:“渡兒,發生……什么了?”
“爹,你別擔心,都是唐風流的詭計。他派唐門高手混入臨江城,想要屠戮全城百完成什么古怪的祭天儀式。還好獨孤前輩他們還有天道教徒及時趕到打跑了他們,現下正在安置受傷百姓。”
“都是我……咳,”宮亦飛喃喃道,“若非我心志不堅,給了那蝕骨可趁之機……”
“宮家主莫要自責,”唐深插話勸道,“不該怪你,這一切只怪唐風流。”
一邊一個受傷的小孩子哭了起來,唐深忙拿起藥箱去瞧。宮亦飛恍惚了片刻,忽然又想起什么:“對了渡兒,姓江的他……”
“爹,江盎前輩他沒有回來,蝕骨劍……蝕骨劍也不見了!”
“什么?咳咳……咳……”
“爹您別動!爹您還不能起來!爹,爹您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他!
必須、必須找到他才行!
忽然之間,斷了線的記憶連回了腦海。在那片漆黑的荊棘牢籠里,在那個巨大的鬼燈籠花前,看著江盎手中璀璨發光的長魂玉佩,蝕骨劍靈發出讓人森森生寒的冷笑。
它說,它向來喜好食人魂魄,被他挑中的人他一定要吃到,絕不放過。
“那……吾輩留下來給你吃怎么樣?”
江盎指了指自己:“吾輩的魂魄可比他的要香甜得多。瞧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魂魄肯定也又苦又澀的,不用嘗便知道。”
蝕骨陰陰一笑:“可惜,痛苦扭曲的魂靈一向更對我的胃口。”
“哦哦,那、那吾輩可比他苦大仇深多了!吾輩死得比他慘好幾倍,不信你進吾輩的記憶去看?”
爭執了一會兒,江盎擺事實講道理,一個勁吹噓自己多么“美味”,后來宮亦飛真的眼睜睜看著那朵巨大的花,在他面前整個兒吞沒了江盎。
……為什么?
他不懂。為什么要救他?又為什么要代替他?
那個姓江的整日里嘻嘻哈哈,腦中的稀奇古怪,卻絕非他能明白。成日里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看似瀟灑不羈,可事實上,事實上他究竟……
“爹你冷靜點!”宮渡勸道,“姜前輩說過,他若是回不來,要爹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后半生,他還說……”
“夠了,我不聽他說!我宮亦飛……一生不欠人情!尤其不愿欠他的!”
門口忽然一陣騷動,俊朗的白衣男子渾身濕透,抱著個腿腳受傷的孩子踏進來,身后還跟著十來個嗚呼哀哉、頭破血流的人。
好在,這已差不多是最后一批受傷的百姓了。
“大俠!大俠!”好些人一窩蜂圍了上來,獨孤寂被他們堵得寸步難行。
“大俠,多謝救命之恩啊!”
“大俠大俠,請問高姓大名?”
他本不是很擅言辭,只能無奈道:“好了,那群賊人已經走光,大家若是沒事,就趕快回家里去吧!”
人卻不退,懷里的孩子又哇哇大哭起來,獨孤寂登時有些無措。還好唐深馬上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將那孩子接了過去。
雨漬貼在身上,忽然卻再也感覺不到沉重和冰冷,讓人有些心煩喧嘩聲也聽不到了。
而獨孤寂就那么傻傻站在那兒,視線中盈盈光亮,呆呆跟隨著唐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別哭別哭,幫你用藥草擦一擦,馬上就不痛了哦?”
看他哄那孩子破涕為笑,看他繼續幫別的病人問診療傷。忽然身子被人晃了晃,一杯熱茶被遞到手中,他這才忽覺口干舌燥,可第一個想到的卻是略言的唇也干裂了。
唐深正在機械性地進行今天第一千零一次紗布包裹,簡直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外衣脫了這破廟又招風,頭重腳輕的冷了個半死。
一回頭,一杯熱茶。心花怒放湊上去喝了幾口,順手籠住那人冰冷的指尖。
人多眼雜,最多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