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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卻有著一種他爸沒有的風流不羈。看著既熟悉又陌生。
“爹,你到底為什么那么恨獨孤前輩?總不至于就因為他是玉傾國和江盎的兒子?
可是玉傾國當初,不是被你派去以美人計引誘江盎的么?
若是真心愛一個女子,又怎么忍心讓她做這種事?何況江盎之后,還派她去勾引了大夏將領宮亦飛。若這都能說是愛,那這愛得可真不是一般的廉價。
“傾國是我的女人,她本該明白我的苦衷,卻跟別人生下孽種。”唐風流笑了,露出森森白牙。
兒子唐謹言被譽為天下第一美男,一笑傾人城。他這個做爹的笑起來,卻像是只兇相畢露的豺狼。
“要怪,你也得怪那孽種自己投錯了胎。”
……神經病!
有這種腦殘邏輯的不止唐風流一個,但江庭赭經過大哥□□好歹還有救,眼前這腦殘,怕是無藥可醫!
母神你行行好,就這種貨色,你把他設定成我爹?
怎么想的啊?!
當即反手把濕漉漉的朱紅色的外衣扒了下來,亂糟糟一卷扔在地上。只露出淡明黃內襯,冰涼的風雨灌進脖子里。
“老子從今天起,再不做唐門的人!更沒你這個爹!”
“……你本來就不是我兒子。”
啊?什么?
“你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個以符咒催化的傀儡紙人而已。還真的以為自己有魂魄了?真是可笑啊。”
什么?什么?
紙人……紙人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紙做的人?我?
唐謹言說要替他們去尋邪醫殷莫,臨走那日,將他的頭揉成一頭亂草。
“略言你記得,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最可愛的弟弟。我希望你過得好。”
他當時還想這句話怎么有點怪怪的,什么叫“不管你是什么”。
繼而,唐深想起了唐略言“曾經的人設”。
生性清冷,不食人間煙火,不怎么說話。
因為是個假人。
……
大母神我日你全家哦!
嗶了狗的設定一大堆前塵糾葛還不夠,一個HE賀文而已,我淪落到最后連人類都不是?
三次元——
姜慎行弱弱:“大神,你真要睡我這?這樣,我出錢幫你在隔壁開個房間怎么樣?”
剛被人腦內罵了X全家的大母神一臉不爽:“怎么,怕我吃了你?”
怕!怎么不怕!
畢竟你可是個有點跟蹤狂屬性的變態基佬啊!在我面前裝正常沒用的!
“怕的話,呵,你還訂這種房間?”
大母神說罷,閑閑往房中一米八的大床上一坐。
這……姜慎行汗顏。總感覺床墊的彈性有點兒出人意表。一般的酒店的大床有必要這么彈么?說起來,之前沒注意,這床鋪的顏色是不是有點太紅了啊?
還有,床頭那些一點都不實用的鐳射小壁燈是什么鬼?等等,是我瞎了還是床頭放了只玫瑰花?
這!莫非這兒不是普通大床房,而是情侶大床房?
……
嘩啦,嘩啦……
全程只記得吃零食的后果,就是完全沒注意到這酒店不但房型不對勁,浴室設計得更是賤。
全落地玻璃,沒有遮擋,沒有浴簾和百葉窗。只在大概從腰到屁股的區域,有一條裝模作樣的毛玻璃。
洗澡的話……完完全全被看光光。
姜慎行森森記得唐編說過,自己的長相,正好是這貨的理想型。
簡直是羊入虎口。
奶奶個腿兒的洗個澡,母神把外面的燈全部打開了。他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沐浴”在如此的強光下。
含怨往外一看——
“臥槽!你是不是變態!你看都看了還不夠,你還拍!?”
忍無可忍裹了浴巾沖出浴室,飆到母神面前。母神根本就沒正眼在看他——或者說其實也在看他,在看他滴水的胸,和一圈浴巾下的大腿。
“母神,你跟我說實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