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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食髓知味。
最近被他寵溺安撫慣了,早已沉溺溫柔不能自拔。
“前輩,沒事的。”唐深的手溫柔地撫過他的頸后,“不管那人是誰,咱們等他來就是。”
“阿古夏既說他很快便會現身——咱們抓著他,自然真相大白。反正前輩你如今……腿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雖說大哥他前些幾天出門幫咱們尋邪醫去了,但蒼寒堡主、江盎前輩和宮家主都還在堡中。”
“他們個個修為高強,加之蒼寒堡易守難攻。不怕。”
黑暗之中,血液之中微微生出幾分躁動。
落在額間、臉頰的親吻越多越燙,獨孤寂越是喉嚨干渴、心思弭亂。身子有些微微發抖,氣息紊亂,手心里全是汗。
唐深也發覺了,一只賊手不著痕跡地沿著他的腰線,緊張兮兮地摸了下去。
呃……
他是該馬上跑去蒼寒堡的主殿上一炷香,跪向神明大人還愿么?
從那日第一次親吻,到這一個月夜夜相擁而眠,獨孤寂應該是有點喜歡他的。那不是單純的“報恩”,更不僅僅是“感動”,他一直試圖這般說服自己。
但說不服。
因為那人雖然愿意溫柔地抱著他、親吻他,甚至將他緊緊壓在懷中。緊繃僵硬的身體,卻一直對他沒有半點該有的反應。
這讓唐深很無助,總覺得自己好像是拐賣了純潔的良家直男。
而如今,終于……
終于!!!
好嘛!總歸老子魅力還不是負無限大的是吧?
果斷去咬他的嘴唇。纏綿,戲弄,□□焚身。唐深長發一撩,大腿干脆蹭到獨孤寂雙腿之間,炙熱的溫度和些微的汗水混雜在夜色中,胸膛也貼緊了——對方仍舊遲遲沒有動作。
唐深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放下面子自己寬衣解帶的時候,卻又聽獨孤寂低聲道:“她還說,如今在我們的身邊……就有他們的人。”
“也就是說,在這蒼寒堡,在同我們朝夕相處的這些人中,有人我們要防。”
這是個很嚴肅的信息——可以說是想當嚴肅了。但唐深還是不能相信,都這種箭在弦上的緊張狀態了,這人居然還能想起來跟他說這個?!
前輩?
你……你……
算了。你慢熱,我知道。
我再忍忍吧,嗚。好難過。
***
從巴蜀到蒼寒堡,快馬加鞭,奔行十數日。
蒼寒堡外,鶴唳風聲。
鐵面具朱衣人寬袍廣袖、迎風而立。
在他身后,肅然站著幾百一襲灰衣的高手。脖子上各自系著“天道輪回”的青玉。
就在這一群樹樁子般灰暗、壓抑、無聲靜直立著的人中,卻搖曳一名劍眉星目、瀟灑不羈的紅衣男子。彎下腰去,將懷中白綾包裹的東西放在地上,緩緩展開。
那是一把斑駁的劍。
傳說中的“蝕骨”,全然沒有想象中猙獰霸氣。它看起來極不起眼,幾乎像是一把普通的生銹鐵劍。
“你一路不給我摸不給我碰的,就是這樣貨色?”
天道教主尹顏滿是疤痕的半張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伸手便要去抓那劍。
卻被唐風流揮起一扇子掃至面門。兩人各退半丈、互相逼視劍拔弩張。
“這劍,尹教主碰不得。”
尹顏一聲冷笑:“殿下親口御言,托我將此魔劍交給琴魔。唐門主這又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