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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發生了那樣一場大混戰，神社卻齊整得好像那場毀壞不存在。辦公室內，惠比壽讓那邊一群頂著黑眼圈的下屬先退下。

“我這次來，除了告別和解答當面講好一點的事情以外，還想拜托一些事。”

“正好我有新發現。我測試了火符損和雷符損，發現他們……”惠比壽問。

“啊，這個是和「屬性」有關哦。”卡卡西掏出旅游被帶土強拉去配的新眼鏡戴好，“陰陽術體系中陰陽相克對立，還有妖物無法近強大神明之身的鐵則……”

辦公室里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零食，但惠比壽畢竟在待客，他們再忙也會在辦公桌上放一份茶盤。愛染國俊挑了塊吃，轉頭卻發現宇智波帶土明明在無聊地看隨身漫畫，卻不知道為什么非要也戴上同款眼鏡。

“…………。”付喪神轉回頭，抓了一大把糕點塞進嘴里面無表情猛嚼。

“…有一點便是未經刻意使用的靈力屬沉睡狀態，是「混沌」的。”

惠比壽說：“只要神明自發運轉靈力，輔以這些原理，就可以避免恙，甚至還能在不使用獨自驅逐妖物嗎？”

“沒錯。”

惠比壽問：“有力量的人類也可以吧。”

氣氛稍有凝固。

惠比壽坐在桌前，頂上的燈光將室內照亮，讓所有人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放大。

“陰陽術可以被有靈力的人類學習，他們可以避免恙，還能獨自驅逐妖物。通過面契約妖物，有力量的人類也能辦到。”

“面咒之術不同，有人類的軀體才可能避免侵蝕到神志不清，藤崎浩人的出生履歷我查了。確實有這么一個孩子在醫院降生。創造人體是陰陽術和咒歌都無法做到的。”

“嗯，有靈力的人類也可以。”旗木卡卡西應聲，“如果沒有術士附身……「藤崎浩人」這個身體，本身就有相關的資質吧。”

“不過人類使用陰陽術和符咒，威力比神明要小很多很多，而且有特異能力的人類非常少。也許你找遍整個國家也只能挖出幾千人來。其中可能只有十分之一的人靈力與現在的我相當。”

惠比壽沒有反駁。

有能力的人其實一直都存在，神明會在暗中注視。只是附身藤崎浩人的術士了解神明，甚至深藏在神明當中，其他能力者少有這樣。

不少靈能力者的情報，是卡卡西在此兼職神官時從惠比壽這邊獲得的。

“藤崎浩人有辦法脫離他的身體，在人體時和魂靈時……他應該還有墓。就算現在的結果是建御雷神將他殺死，但我覺得他并不是那么輕易被消滅的類型。”

“我用了一點小手段。把他封進了他自己的身體里，然后愛染把他「凈化」了。”

被惠比壽目光盯住的愛染國俊一下子噎到，他臉頰漲紅用力捶自己的胸口，直到喝下自己審神者遞過來的茶水才緩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