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玉虛道長起身微笑道:“這位老人家本是隨我和靈真子道長前來的,只因有事在路上耽擱了,所以遲到,還請管家多多包涵。”
來福眉頭微皺,“既然如此,就請進來吧”。
高中元忽然大嘴一張,呵呵呵笑了起來,“兩位道長真是好人,讓高某敬佩萬分”。他那粗聲大嗓讓在場人都嚇了一跳。
沐雨歌忍不住出聲道:“大叔好大的嗓門,笑得我耳朵疼。”
沐融立即批評她:“不得無禮!”
其余人都忍著笑,高中元卻不以為然,又嘿嘿嘿大笑起來,“我這個人天生嗓門大,小姑娘如果受不了,可以將耳朵捂上”。
沐融忙替雨歌賠禮道:“小妹年幼無知,不懂規矩,我代她向高學士賠不是。”
高中元大手一揮,“小兄弟言重了,我豈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柳鳴鳳小聲嘀咕,“這個高中元,真是土得掉渣,永淳公主當初怎么會看上這樣的人”。
柳王旬瞪了女兒一眼,“不要亂說話!”
柳鳴鳳把嘴一撅,不再吭聲。
所有人都在各自座位上坐好后,來福向眾人深鞠一躬,道:“歡迎各位來到斷情山莊參加尋劍大會。首先我要向大家鄭重聲明,斷情山莊是一座被詛咒了的山莊,在尋劍大會過程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測,如果有人害怕,現在就可以退出。”他一字一字,緩慢地吐出,猶如一陣陣的刺骨寒風,將大廳內的空氣逐次凍結。
“真是荒謬!”慧超大師低叱了一聲。
“在下只是給各位提個醒,信與不信,全看各人了”,來福的聲音平板得沒有絲毫起伏。
每個人的心頭都像壓著一塊鉛,卻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沒有一個人表示要退出。
來福沉默了一陣子后,再度開口:“既然大家都決定留在這里參加尋劍大會,我就開始說規則了……”
“等等”,柳王旬打斷了來福的話,“既然是莊主司馬南邀請我等前來,為何不見司馬莊主?”
來福道:“莊主身染沉疴,不方便接待客人,此次尋劍大會由本人全權負責。待寶劍重見天日之時,莊主自會現身與大家相見。”他容不得再有人提問,快速宣布了規則:“下面我給大家第一個提示,‘天秋色晴云萬里,無數峰巒遠近間’,用過午膳之后,大家就可以開始尋找浪劍了。”
“請問,司馬莊主舉辦這個尋劍大會的目的是什么?”高中元表達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在下只是奉莊主之命行事,至于原因,在下也不清楚”,來福硬邦邦作答,繼而又道:“關于這座山莊的詛咒,有四首流傳已久的古老歌謠,要唱給各位聽一聽。”
來福的歌聲陰冷森寒,像冰雪水嗞嗞侵入了每個人的心里。
第一首歌謠:鮮血流,紅彤彤。墻上書,詛咒靈,身下血河淌。
第二首歌謠:葡萄酒,夜光杯。腳朝天,咕咚咚,頭在酒中埋。
第三首歌謠:水龍王,招女婿。溪流水,喝個飽,睡在巖石上。
第四首歌謠:小老鼠,關黑屋。背靠墻,兩眼睜,毒箭胸口穿。
“這是什么古怪的歌謠啊,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柳鳴鳳嘟囔著。
來福嘴角隱約浮現一絲森森笑意,“我已經說過了,是詛咒”。
馬華倫不耐煩道:“好了,別管什么詛咒了,我肚子餓了,也該給客人準備飯菜了吧。”
“這就去準備,請各位稍候片刻”,大廳里端有一扇石屏風,屏風后左右側各有一條通道,來福說罷帶著兩名丫鬟進入了左側通道,留下另兩名丫鬟在大廳內伺候。
“這是什么鬼地方嘛,莊主躲著不見人,管家陰陽怪氣的”,柳鳴鳳一通抱怨。
沐雨歌歪著腦袋打量柳鳴鳳,“這位姐姐若是不喜歡這里,可以離開啊”。
柳鳴鳳雙目圓瞪,“哼,我偏要留在這里,看看他們到底在鬧什么鬼”。
這時馬華倫起身道:“呆坐在這里實在無聊,不如四處逛逛。”
馬華倫話音剛落,已經消失在石屏風后了。
“咱們也去逛逛吧”,沐雨歌也一路小跑著去了,沐融擔心妹妹亂跑闖禍,只能跟隨在她的身后。其他人也覺得干坐著實在沒意思,紛紛隨行。
左側通道是通向廚房和膳廳的,右側通道通向居所。一群人都進了右側通道,走到通道盡頭,轉過拐角,眼前出現了一條非常寬闊的廊道,兩側都是房間。眾人還來不及細看,已經有一名丫鬟前來通知,午膳準備好了,于是一群人亂哄哄的又回到大廳,再經左側通道去了膳廳。
左側的布局和右側一樣,都是在通道盡頭轉彎進入一條廊道。左邊的廚房和膳廳是相連的,廚房在里間,只有外間膳廳的一扇門朝向廊道。廊道右邊是兩間并不相通的儲物間,各有一扇門。
整座山莊都是石頭打造的,石屋內一扇窗戶也沒有,大廳和其他房間內都只有一個小氣孔。
眾人進入膳廳,圍著一張大石桌坐好后,幾名丫鬟先后上菜。開飯后,卻遲遲不見來福。
“你們管家呢?”玉虛道長問道。
“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沒見到”,那兩名和來福一起離開的丫鬟都說,來福管家一轉眼就不見了。另兩名留在大廳內的丫鬟則說,看到客人都進到里面,她們就去膳廳幫忙了,也一直沒有見著管家。
慧超大師不滿道:“快去把你們管家找來,莊主不見我們,總不能連管家也躲起來吧。”
“我們一起去吧,這些人古里古怪,要小心提防著”,靈真子提議。
眾人都同意,于是隨幾個丫鬟出了膳廳。
正對著膳廳大門的儲物室內只有一堆雜物。而當眾人來到廊道深處,推開另一間儲物室的門時,都驚呆了。來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渾身鮮血,身下的地板上有鮮血汩汩流淌,室內的整個地板上布滿了凌亂的血痕,墻上還寫著一排大大的血字,“闖入斷情山莊者必死!”
向擎蒼蹲下身來檢查了尸體,是腦部被重物敲擊致死,身上并無其他傷痕,“死者后腦裂開,兇手一定是個內力相當深厚的人”。
“‘鮮血流,紅彤彤。墻上書,詛咒靈,身下血河淌’,與管家唱的第一首歌謠內容一模一樣。難道真的是詛咒嗎?”張滟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黃浩然道:“詛咒之說,還有歌謠,都是來福管家告訴我們的。還有墻上寫的是‘闖入斷情山莊者必死’,來福是這座山莊的管家,并非闖入者,為什么死的會是他?”
一名丫鬟怯怯開口道:“這座山莊是在北魏時期鑿成,在元代被作為奚族可汗州的州府。后來奚國滅亡后,奚族便從歷史上永遠地消失了,有關詛咒的傳說也從那時起流傳了下來,據說住進這里的人都會離奇死亡。所以我家主人買下這座山莊后,并未入內居住。之前一直是住在山腳下,我們和管家也不過比你們早一日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