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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善？你們是沒見太后一派死得多慘啊。都是被鞭子抽死的，每天就二十鞭，耗到死為止。太后的尸體至今還掛在城墻上呢。”一個老者顫顫巍巍地說。

“這話您老就說錯了，太后一派作惡多年，害死多少無辜的百姓，死多少次都不為過。”稍微年輕的男人反駁。

另一個婦人說，“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對百姓好就是好皇帝，你管人家怎么做。”

婦人又拽了拽剛剛那位婦人的衣袖道，“聽說陛下至今未婚呢，也不知道什么樣的皇后才配得上這位陛下。”

稍微年輕的男人嘿嘿笑道，“這就沒你們女人什么事了。你們可知道這位陛下為何來了咱們南蕭？不知道吧。”

男人故作神秘，示意周圍幾個人附耳過來，小聲跟幾個人嘀咕。

“難怪了。之前也沒聽說要打仗啊，怎么就突然打起來了。這被人搶了媳婦，哪個男人忍得了？”中年男人感嘆。

這邊蕭卓憋笑，整個人都要竄桌子底下了。桌下，杜若狠狠地踩了蕭卓一腳，疼得蕭卓“嗷嗷”跳起來直跺腳。

賈環(huán)只當(dāng)沒看見，老神在在，好像被搶的不是他似的，專心看著茶杯，耳朵卻是豎得直直的，生怕漏掉關(guān)于姬辰的任何信息。

他有些擔(dān)心姬辰這么一路打過來會遭到南蕭百姓的抵觸抗議。攻城占地容易，難的是收服人心。聽到那個婦人夸贊姬辰樣貌好，賈環(huán)鼻子里哼哼兩聲，癟了癟嘴，姬辰那張臉，是挺招搖的。幾年不見，估計更惹眼了。

蘇傾城敲敲桌面，“起來趕路了。”

蕭卓終于正經(jīng)起來，“過了這里就是南水。走吧，回家。”他后半句是對杜若說的。

南水背靠南蕭，南面臨海，物產(chǎn)豐富，百姓生活富足，街上繁華有序，和南蕭其他地方的蕭條混亂比起來，天壤之別。

一路上，田地整齊，房屋錯落，雞鳴狗叫。若是沒有南蕭太后干政，蕭卓或許會是一個明主。

南水氣候溫?zé)幔魑镏脖慌c京城大不相同。一路上，賈環(huán)看得仔細(xì)。路過一農(nóng)戶，賈環(huán)兩眼放光，指著一處問蘇傾城，“那是什么？”

“甘蔗，甜的。哄小孩的東西。”

“哄小孩的？是菜還是糧食？”賈環(huán)明知故問。

蘇傾城大笑，“我們這糖珍貴的很。你們大周對制糖技術(shù)看得緊，我們也派人去偷學(xué)過，但派的人都沒回來，就只能一直從你們大周購買。尋常百姓家根本用不起，就只能拿這個哄小孩，或者簡單做一些粗糙的紅糖自家用。”

趙姨娘的糕點(diǎn)鋪?zhàn)用刻於家少彺罅康募t糖、白糖，價格貴的離譜。他記得趙姨娘說過，糖這么貴的原因不是因?yàn)橹铺羌夹g(shù)不行，而是因?yàn)楦收岬漠a(chǎn)量少。大周只有最南邊的幾個地方可以種植甘蔗，而南蕭位于大周南部，應(yīng)該是全境都可以種甘蔗的。

順利進(jìn)了城，一行人回到蕭卓以前的府邸。

蕭卓帶著人去處理事務(wù)，杜若領(lǐng)著賈環(huán)到客房休息。

杜若見賈環(huán)情緒不高，拽了拽賈環(huán)的衣角，寫道：你別擔(dān)心，其實(shí)蕭卓人很好，絕不會傷你性命的。

賈環(huán)點(diǎn)頭，“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