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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小聲問：“我去實習(xí)，他會同意嗎？”

程聿驍：“他不會拒絕。”

郁知指尖輕輕摩挲著沙發(fā)邊緣，有點遲疑：這種公司，應(yīng)該不會缺像我這樣的實習(xí)生吧。”

她實操經(jīng)驗為零。

程聿驍輕笑了一聲，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語氣曖昧：“當(dāng)然不會。”

郁知偏頭，對上程聿驍注視著她的雙眸，里面沒什么情緒波動。

“但你不是普通實習(xí)生，知知。”

郁知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頭頂?shù)鯚羧鱿碌墓鉂扇岷停巴獾募~約夜色沉沉。

郁知很清楚程聿驍是什么樣的人。

——看似懶散，實則掌控欲極強，從不輕易讓自己走遠。

之前被禁錮在公寓的一個月里，趁著程聿驍不在，她悄悄離開過一次，但也不過是去了學(xué)校。

不出半個小時，程聿驍把她從圖書館拎走，丟回他的床上。

他不愿意讓她“離開”他的世界，甚至連她去趟便利店，都得先經(jīng)過他的同意。

可這一次，他主動讓她去實習(xí)，還是聽起來就很厲害的團隊。

郁知抵在程聿驍肩上的指尖緩緩收緊，她緩緩垂下頭。

這不像他。

這太不像程聿驍了。

郁知遲疑：“程聿驍，你真的讓我去？”

“不然呢？”

郁知怔了怔，沒說話。

程聿驍?shù)恼Z調(diào)聽起來有些漫不經(jīng)心：“知知輔修金融，跟這個團隊適配度很高，想美化簡歷，想回國進大廠坐辦公室。”

手指捏住郁知下巴，讓她抬頭直視他：“那就去真正的市場看看。”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側(cè)，嗓音沉緩而溫柔：“知知，不是想實習(xí)嗎，想學(xué)東西嗎。”

“那就去，知知。”

“去學(xué)點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郁知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抬手，程聿驍捏住她的下頜，鋒利的眉眼中是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玩味：“不想去？”

他低頭看著她，眸色偏深，像是有些意外：“知知不是一直想有個完美的履歷？”

郁知嗓音很低：“…可我不懂這些。”

程聿驍目光沉了幾分，手指順著她的下頜滑下來，落在她的脖頸上，那處的皮肉淡薄，低聲道：“不懂，就學(xué)。”

程聿驍聲線很淡，甚至有點漫不經(jīng)心：“這世上最值錢的東西，是信息。”

“比起花時間讀MBA，不如去資本市場看看，學(xué)會怎么讓錢流進自己手里。”

程聿驍?shù)氖种篙p輕摩挲著她的脖頸，嗓音沉穩(wěn)：“知知要進大廠？回國坐辦公室？”

“那就先看看，真正的資本，是怎么玩的。”

郁知看著他，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她知道，他在說的，不僅僅是一個實習(xí)。

“錢、資源、人脈、信息流。”

“這些，才是你該學(xué)的東西。”

程聿驍垂眸，嗓音低而緩：“而不是每天想著回國打工，給人當(dāng)螺絲釘。”

郁知還想垂死掙扎：“…可我只是輔修金融。”

她在這個領(lǐng)域，只學(xué)了點皮毛，連真正的市場操作都沒接觸過。

“知知，以為自己要做什么？”

“是讓你去學(xué)，不是讓你去救火。”

他伸手攬住她，把她整個人帶進懷里，手掌順著她的后背緩緩滑下：“慢慢學(xué)，不急。”

郁知被他圈在懷里，耳朵微微發(fā)燙，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么，可最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得了。

比白給的金錢更可怕得是送到眼前的資源。

哪怕她輔修金融，哪怕她一直覺得自己還算聰明……可在程聿驍面前，在他描繪的世界里，郁知還是覺得自己太淺薄了。

她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

這個機會，她應(yīng)該要抓住的。

“去吧。”

程聿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親她的唇角，嗓音低啞：“這次，我不會攔知知。”

沉默了幾秒后，郁知緩緩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她的手指收緊，無聲地點了點頭。

“乖。”程聿驍揉揉郁知的腦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坐了會兒，沒人再開口。

......

“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跟知知說這些。”程聿驍埋在郁知頸窩的呼吸薄熱，開口。

“那為什么要提前告訴我？”

“因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會見到很多新東西。”

“如果沒人提醒，知知會被人騙的。”程聿驍抱起郁知，走向臥室。

“...我哪有那么笨。”郁知用手去推程聿驍。

程聿驍順勢將郁知放在床上，輕輕地去吻她的唇瓣。

“嗯，知知當(dāng)然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