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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驍吮過她唇的一瞬,嘗到郁知淚水的咸澀,動作稍緩,換成帶熱度的舔噬。
“知知是想推開我嗎?”
雞巴一下比一下肏得更深。
郁知牙關打顫,沒再抵抗,像根破木樁似地倒在他臂彎里。
“可為什么蔣洲吻知知的時候,知知沒有動作呢?”
郁知低泣著搖頭。
“唔.....嗯.....”
郁知被肏得腿軟,腦子一片空白,答不上來。
“知知,”他輕聲低喃,聲音柔和到極致,藏著股駭人的冷意,“哭也沒用,我在問你,蔣洲第二次吻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推開。”
她明明有推開。
郁知頭腦亂糟糟的,勉強抬手想去推程聿驍,反而被他順勢扯住手腕,
“你……”她空隙里終于吐出半句,嘴唇已被男人舔得發紅,“別……唔……”
程聿驍咬住她下唇,呼吸滾燙。
........
程聿驍松手,郁知跪坐在了地毯上。
她無力撐起身體。
厚實的絨毛扎進濕漉漉的穴里,逼口淫液混著精水流出。
亂七八糟,不成樣子。
刺得郁知發麻。
情緒亂成一團,弓著身體,眼淚無聲滑落,砸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手足無措地垂著頭,試圖用紊亂的呼吸平復自己,
郁知聽見身后那雙鞋底輕輕碾過地面的聲音。
程聿驍抱住她的腰,她踉蹌差點摔倒,只好揪住他衣襟借力。
地毯空地騰出一片,火光照在他們交迭的身影上。
他抱著她,讓她小腿離地幾分,整個人攏在他懷里。
那種近乎蠻橫的姿勢令郁知心口一陣亂跳。
她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控制。
“放……我下來,”郁知面頰淚痕斑斑,帶著顫音。
“怕我?”程聿驍語調中并無安慰,反而像在等待她更深一步的妥協。
郁知輕輕點頭,“嗯。”
怎么不怕,她都快被肏死了。
郁知被抱著抵達壁爐附近,程聿驍將她放到沙發,自己半跪姿環住她雙肩,讓她坐在柔軟墊子上,她想蜷縮雙腿,卻被他按住:“知知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郁知別扭地把側臉埋進他手臂,小聲啜泣。
她憑什么跟程聿驍解釋。
而且......,他明明也有看見......
“那是他強......唔......”
程聿驍忽然抱住她的腰,將人直接拽到自己腿上,讓她背對壁爐,正面向著他。
郁知驚呼:“嗯……等等……
他扶住她臀側,穩穩把她定住,花穴一收一縮,淫水淅淅瀝瀝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肉棒再次肏進逼穴。
一下,兩下,更深入地肏進去。
雞巴鑿入花心。
.......
“我錯了嗚嗚......求求.....求求你......”
“知知現在可以解釋了。”
盤在男人腰上的兩條細白小腿在空中上下亂晃,郁知張著唇喘息。
“有......有推開他......沒有......嗯啊......力氣。”
“第二次......沒有......力......力力氣了......啊......”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郁知感覺肚子都要破了。
“救命......出去.......不要了......嗚嗚......出去......”
郁知掙扎著抬臀,又被重重按下。
肏得更深。
程聿驍的手臂錮住郁知的腰,吻落在郁知濕潤的雪頸。
“所以,知知對蔣洲沒有感覺,對嗎?”他的語氣依舊溫柔。
“嗯。”
“知知,以后會聽話嗎?”
“會。”
“可以每天乖乖的讓肏嗎?”
“......嗚......可以。
程聿驍低頭輕吮郁知下唇,帶出一點微溫的混雜氣息。
她嗚咽掙扎,又想抬臀,被安撫性地扣著后腰摩挲。
“再逃的話就多肏幾次。”
“知知說,好不好呢?”
郁知蜷縮指尖,一點點壓下想逃的沖動,軟倒在他懷里,感受著身下甬道里的硬物不斷沖撞。
騎乘的姿勢太爛了。
郁知不喜歡。
太淫蕩了。
郁知臉頰燙的發痛,視線模糊一片,只能不斷哭泣。
這種哭泣在他耳中更多像另一種誘發因子,頂撞的越來越狠,指尖輕輕描摹女孩濕膩的頸后。
“知知,回答。”
郁知順從地流淚,在崩潰中低聲哭:“我……我不會跑……我沒地方跑了……”
“乖。”
程聿驍撥開郁知濕黏的發絲,吻上她的耳側。
.......
程聿驍肏了她很久,郁知累的快要睡著。
迷迷糊糊中,郁知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陷入柔軟&
的床單中。
她在床上接著挨肏。
程聿驍的欲望磨人。
肏得狠了,郁知受不了,清醒的時候,還是掙扎著要逃的。
腳踝磨得發紅,敞著流精的逼往前爬。
在床上每爬一步,膝蓋便會陷進柔軟的布料中,布滿紅痕的屁股就在空中晃一下。
隨之,白色濁液順著腿縫滴落在床單上。
淫蕩,色情。
被拽著腳踝拖回來,按在身下,程聿驍粗大的雞巴插進去。
吻落她耳側,程聿驍漫不經心地誘哄道:“知知,再肏肏就好了,會習慣的。”
于是,郁知流著淚挨肏,
雙腿軟的直發顫,郁知低聲罵道:“.....嗚.....啊......程......聿驍......你....混蛋.......呃啊......”
程聿驍溫柔輕笑,堵住她的唇,“知知怎么可以罵人呢,不乖哦。”
程聿驍吸吮她的唇,留下紅腫的印記。
然后,肏得更兇。
火焰與男人的味道讓郁知幾近昏沉。
她嗅到一點煙草,一點香氛,混合夜里薄雪卷出的寒氣,一同浸沒她的神經。
趴在床上快要失去意識前,郁知看見壁爐里的火舌吞吐木柴,如同一場不安的序曲,映在灰白石墻,晃動出一片橙色光暈。
落地窗一角還留著一枚半干的手印,水漬橫流,那是她與程聿驍爭論時留下的。
她在混亂掙扎里曾拍上那扇玻璃,留下一道顫抖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