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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蔣洲不出現(xiàn)，她也再拿不出下個月的生活費(fèi)，更別提她媽的醫(yī)藥費(fèi)。

她怎么撐得下去？

她死死咬唇，肩膀又顫抖起來。那顫動帶動眼淚險些又掉下來。

“不哭。”程聿驍伸指擦了擦女孩眼角，“我早跟你說過，你哭也沒用。”

郁知心里一抖：“你無恥。”

程聿驍?shù)惶裘迹骸班牛也皇鞘裁春萌耍@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壁爐火光閃動，把他半邊面孔染成金紅色，映著他那份隱晦的暴戾。

郁知被迫感受那心跳節(jié)奏，狼狽地移開視線：“我什么都沒有，除了……你要什么？我的.....身......”

“身體”，怎么說得出口。

“好了，知知，不要哭。”程聿驍掰過郁知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落地窗的冰涼透過薄薄的內(nèi)襯直抵郁知的脊背，玻璃上模糊映出她慌亂的神情，與那抹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交迭。

“我替你說，好嗎。”程聿驍語氣溫柔，

壁爐里的火光搖曳不定，映在程聿驍?shù)膫?cè)臉上，將他介于少年輪廓的凌厲與眼底的柔和一并勾勒得淋漓盡致。

程聿驍眉眼間的線條因光影而顯得更為深邃，鼻梁挺直，唇形優(yōu)雅。

“郁知。”他的聲音低沉而輕緩，從唇齒間緩緩溢出，

“我想操你。”

——郁知瞳孔驟縮，背后抵著玻璃的蝴蝶骨硌得痛。

疼痛遠(yuǎn)不及程聿驍?shù)恼Z氣帶來的寒意。

她盯著他，張了張嘴，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喉嚨干澀得像被灌滿了砂礫。

“你知道嗎？”程聿驍開口，嗓音柔和到近乎哄慰，“有時候，我覺得你這樣挺好，像只被人捏在掌心的小鳥，掙扎得再用力，也不過徒增樂趣。”

他頓了頓，唇角輕輕上揚(yáng)，“可是知知，鳥兒再怎么掙扎，翅膀再怎么想展開……最后也逃不過被折斷的命運(yùn)，對嗎？”

郁知看著他，瞳孔因恐懼和掙扎而劇烈收縮，像被釘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那雙狹長的眼眸低垂著，掠過她的臉，輕描淡寫地停在她顫抖的唇角。

程聿驍微微偏過頭，火光在他的鼻梁上流轉(zhuǎn)，仿佛一場熾烈而殘忍的夢。

.......

淚滴滾落到郁知掌心。

她說，“程聿驍.......你......贏了......”

程聿驍薄唇輕抽出一個淡笑后，毫不退讓地低頭，貼近她耳邊：“現(xiàn)在，我想靠得更近，別躲。”

手臂圈住郁知的腰，讓女孩那張帶淚的面孔無法回避，緩緩貼近唇的距離。

夾雜火焰的氣息包圍郁知，頸后肌膚仿佛燙到昏沉，想躲，動彈不得。

“郁知……”他叫她名字，舌尖輕磕，如同抓緊獵物，“錢，你還想要，不是嗎？那你就乖點(diǎn)。”

郁知咬住唇，被逼到眼淚奪眶，嘴里全是苦咸，顫聲：“我……我知道……

程聿驍嘴角勾起一個隱約的笑，隨后貼住女孩的唇，試探性觸碰。

郁知呼吸凝結(jié)了一下，下意識張口想喊，被他的吻堵住聲音。

這個吻比蔣洲的強(qiáng)奪來得溫柔，但同樣擁有強(qiáng)勢掌控。

她掙不出，只能讓淚水滑下，任他在唇間帶起潮濕纏綿。

火苗晃動，屋里除了她含淚的咽音，就只剩男人若有若無的鼻息。

程聿驍一手扶住郁知后腦，讓她貼著自己，另一手護(hù)住她的后腰。

指尖觸到濕熱的皮膚。

郁知想伸手推開，發(fā)覺推不動，也沒有沖勁，整個人陷在淚與慌亂的漩渦。

這個吻......似乎比起蔣洲帶給她的初吻體驗(yàn)好得多。

但她仍在掉眼淚。

親吻間，程聿驍輕咬女孩唇瓣，不甚用力，掀起一股隱痛與酥麻交織，讓她大腦徹底混亂。

郁知終于失控嗚咽。

呼吸在此刻真正糾纏。

那一瞬間，火舌噼啪炸亮，為這片刻做了注腳，郁知腦海轟鳴，兩手死死攥住鵝絨布料不肯松。

可沒有多大意義，男人的力道并不粗暴，

溫柔，暗藏暴戾的吻，她能感受到程聿驍壓抑的情緒，卻又無法拒絕這漸漸爆發(fā)的強(qiáng)硬占有。

唇齒相貼，她的抗拒頃刻散作一團(tuán)混沌。她試著別過頭，結(jié)果被男人輕輕扭回，扣緊雙頰。

他不算急躁，而是慢條斯理地品嘗她的無措，一點(diǎn)點(diǎn)逼郁知失去防線。

淚水滑過女孩的臉頰，滴到程聿驍?shù)男l(wèi)衣上。

程聿驍嘗到一絲咸，退開一點(diǎn)，看她淚花盈盈的瞳孔，郁知缺氧般地抖動胸口，想用力呼吸，幾乎說不出話。

“別哭，”他低語，唇蹭到她耳垂，“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操你。”

口吻溫柔，聽得人耳尖發(fā)燙。

郁知一時氣到，手肘想推，卻被程聿驍卸力帶往身后。

她發(fā)出嗚嗚的抗議，但被再度親上，那股熱在唇與唇糾纏中蔓延。

掙扎聲顯得軟弱無用，最后，她只能發(fā)顫地哼泣。

火焰舔舐著木柴，卷起輕柔的煙霧，混合著微甜的木香，彌漫在安靜的空氣中

郁知感知到有熱意攀升到自己的背部骨骼。

男人的指腹貼在她的內(nèi)衣扣上，指尖勾住小小的銀色掛扣。

她的內(nèi)衣被輕易解開。

雙乳被人握在掌心。

.......

熱意繾綣中，程聿驍湊在她耳邊低笑了聲。

他說，“郁知，你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