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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伸出手來拍拍他的臉頰，說：“怎么不反抗了？你的刺兒呢？你的爪子呢？啊？！”

袁晨閉上眼睛，冷笑一聲，這時他聽到成御說：“你他媽的就是欠收拾！”他想，我的確是欠收拾，但輪八輩子也輪不到你來收拾我！他屈起膝蓋猛然向上撞去，成御卻提前一步壓住他的腿，袁晨動彈不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但還沒等他罵完，臉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袁晨怒目瞪向眼前的這個男人，成御卻越發(fā)得意，說：“我說過，我要慢、慢兒玩兒死你。你剛才說什么？你□□？我給你操，你操得了嗎？”

他被激怒了，這讓袁晨感到一種扭曲的勝利的快感。他盯著成御，無聲地做了四個字的口形，然后就放肆地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猖狂，而與此同時，成御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終于，他一把抓起袁晨的領(lǐng)子，狠狠的一拳砸在他面門兒上。

這一下袁晨的頭撞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才恢復(fù)神志。他忍不住想到——這下回去又得麻煩他的牙醫(yī)了。

成御捏著他的下巴拖起他上半身，看到這張漂亮的臉蛋兒嘴角開裂，一口白牙涌出血來，很是有一股嗜血的快感。

迎著袁晨厭惡的目光，他湊近他的臉，毫不憐惜，說：“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什么貨色？破爛貨一個，能有什么區(qū)別？等我玩兒膩了就丟了，多看一眼我都覺得臟了眼睛。咱們走著瞧，看這場戲——到底是誰笑到最后！”

第二天一早，他們受山田先生之邀到雪道滑雪。這一次是山田先生和顧恩重這兩個老朋友切磋技藝，而簡明澄和顧照只負(fù)責(zé)看熱鬧。

他們來到更遠(yuǎn)一些的高級雪道，山田先生和顧恩重都是全副裝備上身，簡明澄這才算見識到真正的滑雪是什么樣子，而前兩天顧恩重在教他們的時候所展現(xiàn)出來的那些根本就只是皮毛。

雪地上設(shè)有休息用的座椅和桌子，莫雪妍小姑娘拿了一副跳棋出來給他們下。因為一大早就沒有見到袁晨和成御，簡明澄便自言自語似的問了一句：“這么好的天氣，他們難道都不出來嗎？”

顧照“啊”了一聲，然后說：“晨哥已經(jīng)回去了啊，一大早就走了。他沒跟你們說嗎？”這時莫雪妍小姑娘也補(bǔ)充一句：“成先生也走了。”

簡明澄愣了一下，想起來早上起來的時候顧恩重確實接到過一個電話，但他沒有問，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現(xiàn)在看來，大概就是袁晨打來告別的電話吧。

他嘀咕道：“怎么走得這么早？也不留下來多玩兒幾天……”畢竟袁晨和成御昨天才剛到。

顧照一邊找準(zhǔn)機(jī)會跳了三步棋，把自家珠子安進(jìn)對方地盤兒，一邊說：“誰知道呢？大概是忙吧。”顧恩重也常常因為忙而缺席作為一個大哥的職責(zé)，顧照對此當(dāng)深有同感。

簡明澄沉默著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勉強(qiáng)的解釋。他一只手轉(zhuǎn)著圓滾滾的玻璃珠子，看它在陽光下折射的光線，突然就說：“雪妍，你來替我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