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翻的陰唇隨著蔣衍的抽插,被塞進去又帶出來,他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雙眼猩紅。
洛書欣已經被迫爽的開始翻白眼,她想逃跑,她想求救,可是冰冷的金屬扣抵在喉嚨上,壓制著她,讓她呼吸越來越困難,精神恍恍惚惚,身體卻病態的越加濕潤,甚至泛濫成災。
成人撒尿也不過如此。
蔣衍做到了他想的那樣,在她逃跑的時候用皮帶綁住她。雖然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但只有隨身佩戴的皮帶更加激起心里的激蕩。
身下的女孩承受著他的所有情緒,她的手腕、腳踝、頸脖都被他束縛過,鞭打過,在各種地方被他用各種姿勢狠狠肏干過,聽她哭,聽她叫,聽她求饒。
嗯,他喜歡她求他。
蔣衍抓著洛書欣的頭發把她提起,低頭咬住她挺起的奶子,不是調情而是發泄,用著狠勁,似乎要把奶頭咬掉。
“啊——痛?。。。。。。?!”
“求我?!?
洛書欣哭得眼睛都睜不開,腦袋嗡嗡的,哪兒還有別的什么想法,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求,馬上求。
“求求你!求求你!太痛了……”
啪啪怕——
潺潺流水的騷穴被猛地挨了幾巴掌,紅腫的陰蒂痛到抽搐,她仰著頭尖叫。
他低頭看著她,喉嚨干啞,聲音低沉,“還跑嗎?”
哭得眼淚口水到處流的洛書欣胡亂搖頭,“不跑了……不要跑了……再也不怕了……主人……疼疼小母狗……小母狗好痛……痛……”
“痛也給主人好好受著。”
腫脹的肉棒用力沖進合不攏的騷穴中,泥濘的陰唇與肉棒交合,睪丸重重捶打在菊花周邊發出啪啪聲響,蔣衍的每次進攻都用盡全力。
“太……太快了……”皮帶綁在脖子上,讓她每次喘息都花費力氣,似乎稍微動一動,皮帶就會更緊的固定住她。
蔣衍托起她的腰肢把人懸空抱起,舌頭不斷舔舐著洛書欣小巧可愛的耳蝸,舌頭帶了陣陣酥麻,她又覺得自己飄了,不知身在何方。
“小母狗。”
“主人……”
“難受嗎?渴不渴?”他愛憐的舔了舔洛書欣干燥的嘴唇,“想不想主人喂你喝水?”
其實洛書欣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只能深陷在他編織的情欲里呻吟婉轉。蔣衍明白卻當她是默許,眼里醞釀著得逞的算計,他誘惑道:“乖,張嘴。”
先前承受了太多的粗暴對待,猛地接受濃情蜜意的溫柔,反應遲鈍下來的洛書欣忍不住想要更多。她溫順的配合著蔣衍的要求,張大嘴巴,哪怕她不理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體內狂轟亂炸的肉棒退了出來,馬眼處帶著腥甜的淫水,蔣衍單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就塞進洛書欣的嘴里,只是抖動幾個,一股腥臭的液體就猛然射嘴里。
嘔——
洛書欣本能的發出干嘔的聲音。
蔣衍不允許她退縮,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把嘴巴張到最大,水流不斷沖刷著口腔,洛書欣渾身都僵硬了,大腦一片混沌。在他排泄的一分多鐘里,所有景象都變得模糊起來,一切都好像是慢動作,喉嚨被迫做出吞咽的動作,但更多的尿液卻順著嘴角外溢,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尿騷味。
不知道哪里受到了刺激,還是天性使然,洛書欣朦朦朧朧間發現自己全身力氣都被抽光,膀胱肌也失去自控能力,淅淅瀝瀝的流出尿液。
地上一片狼藉,深色的地毯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蔣衍的尿還是她自己的尿。她雙眼渙散的盯著地面,像個沒知覺的硅膠娃娃,任人宰割。
“所以小母狗也很喜歡的,對不對?”
蔣衍戲謔的聲音很遠,她茫然的望著他,弱弱伸出雙臂想要抱抱,這是一只幼獸遇到挫折時最天然的反應。眼角還掛著欲墜的淚滴,洛書欣癡癡傻傻,等肉棒拔了出去,她還固定著原有的姿勢,嘴里還能看清含著的尿液。
“咽下去,乖?!惫膭钏频奈橇宋锹鍟朗竦拿佳郏Y衍溫柔的愛撫著她被緊緊束縛住的頸脖,“聽話,寶貝?!?
咽下嘴里多余的尿液,咸咸的,有著蔣衍的味道,她的心底突然波濤洶涌起來,她沾染了他的味道,他的。
下一秒,蔣衍瞪大了眼睛,他親眼目睹渾渾噩噩的洛書欣抓住他疲軟的肉棒緊貼在自己臉頰,貪婪的深吸著從肉棒上散出的味道。龜頭還掛著淺黃的尿液,她似乎真的很喜歡,不停在臉上打著印記,嘴里喃喃自語。
明明不想再折騰她的肉棒被她淫蕩的表現弄得蓄勢待發,蔣衍咬著后槽牙拼命壓抑體內的欲望,不能再搞了,再搞就壞了。
掰開她的手奪回自己的肉棒,他揀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裹住洛書欣的身體,大步離開了地下室,乘坐電梯直接回到二樓臥室。
二樓臥室的床也是定制的。
因為洛書欣喜歡看電視,而且淚腺發達,逢看必哭,還有十萬個為什么要問蔣衍,為什么要罵女主角?為什么婆婆那么討厭?為什么男主角要出軌?為什么不在一起?
每天都是諸如此類的問題,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所以大床的床尾又裝了一張只有大床一半高度的小床,專門供洛書欣看電視睡的。久而久之,小床成了洛書欣生悶氣時候的避風港,就像現在。
完全回過神的洛書欣抱著枕頭坐在小床上生悶氣,嘴巴撅的能掛個幾兩肉。蔣衍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也沒敢提要求。
她是真生氣啊,蔣衍給她喝尿誒!雖然之后刷了好幾次牙,還用了漱口水,可她總覺得嘴里有股味道,不難聞,但是她接受不了??!
“嗯……”
睡的迷迷糊糊的蔣衍被一股騷癢弄醒,他迷茫的睜開眼睛,天還未亮,皎潔的月光灑進屋內就看見床尾有團黑乎乎的影子埋在他小腿上下欺負。
腦袋運作慢了好幾拍,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騷癢的感覺是因為某只發騷的母狗大半夜不睡覺在舔他的腳。
蔣衍被動享受著從腳心擴散的快意,沒有開口拒絕反而好奇洛書欣這個不要命的小傻子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緩緩合上眼繼續假寐,由于清醒過來,唾液吞咽的水聲在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舌根都隱隱發麻的洛書欣有些氣惱,這個男人是豬嗎?都這樣了還醒不過來?他不醒來,她怎么繼續飆戲?
漸漸的,體力跟不上雄心壯志,她敗下陣來。酸澀的下巴不允許她沒有章法的勾引,洛書欣泄氣的含著大腳趾休息,算了,終是她不配。
黑夜里,洛書欣看不清蔣衍的表情,但他深邃的眼睛卻閃動著亮光,只見他突然坐起身嘲笑著嬌喘不停的洛書欣,“玩夠了?”
嚇得做賊心虛的某人一激靈,立馬吐出還叼在嘴里的腳趾,乖乖跪在小床上做背景板。大腿的反應永遠出人意料,他難道不應該是直接沖上來把她摁倒,撕掉她的衣服,強上她嗎?
內褲濕漉漉的黏在小穴上特別難受,邊緣陷入股溝感覺癢癢的,趁著黑燈瞎火,她忍不住伸手摳了摳,蔣衍卻先她一步打開了床頭燈。貼在腹股溝的手指僵住了,收回來不是,放那兒也不是。
“過來?!笔Y衍拍了拍身側空著的床位,等紅著臉的洛書欣爬上床之后,他一把把人推倒,“騷逼又癢了?”
洛書欣立馬搖頭。
“說實話,愛撒謊的孩子一定會受到懲罰。”最后兩個字蔣衍特地加重了音量。
洛書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的改口,“癢……癢了……”
夸獎似的揉了揉她睡得有些凌亂的頭發,“小母狗不經過主人允許就摸自己的騷逼要接受什么懲罰?”
“掌掌……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