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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笑出聲,“嘿嘿,其實我也是猜的。你們不都說罪犯的作案手法超縝密,不是學(xué)醫(yī)的干的,我都不信。”
“所以你就覺得是他殺的人?”
“怎么可能!”洛懷撇撇嘴,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張隊,“主要是當(dāng)時只有他在送走聞靜之后人也不見了,所以我才這么一說。”
“見過這輛車嗎?”河馬從檔案里抽出一張打印出來的圖片,監(jiān)控下的一輛黑色轎車,由于放大的倍數(shù)略高,所以整個畫面并不清晰。
低頭仔細看了好幾眼圖片,她才開口說道:“溫曉亮的車啊!”
“這么確定?”張隊不信的挑眉。
指著轎車雨刮刷旁邊露出的一角,“這個是之前他們兩個人去泰國求來保平安的菩薩,聞靜還特地發(fā)給我炫耀了一下,所以記憶非常深。”說著,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別告訴我,聞靜真的是他殺的吧?”
將圖片重新裝回檔案里,張隊側(cè)著頭問了問河馬,“記好沒?”見他點頭,才回答洛懷的問題,“抱歉,無可奉告!今天就到此為止,感謝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起桌上的東西,頭都不抬一下。
直到走出警察局,洛懷才算松了口氣,嘴角居然莫名帶著笑意。她是什么個性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說聞靜的被害居然覺得暗爽,不知道會不會太惡毒了點?
她還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倘若真的斷片了,就以她是女人這個選項,也該被陌生人撿尸帶走,不可能回到家的。
“我也是很佩服你的厚臉皮,居然還有臉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喜歡的男人現(xiàn)在是要跟我結(jié)婚了,你來干嘛的?來哭的嗎?”
聞靜的冷嘲熱諷猶在耳畔,與她記憶里受到的侮辱重迭,洛懷看似乖巧的臉龐閃過駭人的陰騭,她倒是挺想給那個兇手發(fā)朵小紅花的,渣男配賤女,無敵。感覺到有人靠近,她立馬收回自己的表情,低著頭攔下一輛的士。
等她匆匆趕回醫(yī)院的時候,病人已經(jīng)開始排隊準備吃藥休息。她不好意思的跟幫自己加班的同事打了招呼,很自覺的站到了旁邊協(xié)助檢查病人服藥的情況。
“來,張嘴。舌頭抬起來,嗯。”洛懷檢查完嘴巴又指了指病人的手,“手張開,口袋也翻一下看看。”確定沒有藏藥后又換下一個。
洛書欣已經(jīng)困得打哈欠了。
精神病院的日常真的很機械。早上五點多起床洗漱,六點準時排隊吃藥,接受檢查。六點半的時候隨機選擇幾個病人跟著護士下樓抬食堂送來的早飯,然后分發(fā),接著就被鎖在大鐵門里看一臺同樣被鎖在鐵柜里的電視。中午,晚上都是同樣的流程,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在統(tǒng)一排隊洗漱睡覺。根據(jù)病情維持的好壞,病房分為一人間,三人間,六人間跟八人間。
蔣衍雖然是獨立房間,但是每天的生活太壓抑了。洛書欣窩在他的懷里,無所事事的玩著白色的紐扣,“阿衍,你真的不覺得無聊嗎?”
正在看書的蔣衍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幻覺,“不無聊。”
“……你!可是我無聊啊!”洛書欣越想越氣,像只小豬似的在人懷里拱來拱去,拱的人一身火氣。
蔣衍輕嘖一聲,放下手里的書把手伸進被子里,不耐煩的朝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鬧!”
滾燙的掌心隔著衣服燙得她一哆嗦,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回蕩,聽得她麻麻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小臉微微泛紅,“阿衍……”
如果是上個世界的蔣衍就一定知道,她這是發(fā)騷了,欠教訓(xùn)。而現(xiàn)在的蔣衍只覺得他的小幻覺有些蠢,欠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