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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陸云進去,非常欣慰地看到周子惠也在里面。
車子開出去不久,他就接到了何陸遠的電話:“怎么樣,蘇勤的安排還滿意嗎?”
“就那樣吧!還行——”當著周子惠的面,何陸云不怎么好說,哼哼哈哈地哈拉兩句,就掛了電話。
司機問周子惠道:“周小姐家住哪里?”
“文武路天河公園壹號。”何陸云不等她說話,便報了自己的住址,一邊狠狠捏住周子惠的手,一邊用目光威脅她。
周子惠為他淫威所攝,又不好當著人跟他鬧,只好默不吭聲。
司機“哦”了一聲,說:“那不是何先生住的地方嗎?”
何陸云說:“她和我住一個小區。”
司機笑說:“那可真是巧。”
不過是句無心之言,聽在有心人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周子惠瞬間紅了臉,氣呼呼白了何陸云一眼,一面使勁地想把手從何陸云手里抽出來。何陸云當然不會放,越發把她的手握得緊了,笑說:“不然蘇助理怎么會把我們倆安排在一輛車上?”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周子惠總算從他手里掙脫開來。
兩人下了車跟司機道別。何陸云看周子惠想去攔出租,忙一把將她拉回來。
“干嘛?”周子惠說,“我要回去,不是說了要冷靜一陣子嗎?”
何陸云沉下臉道:“周子惠你非這么作不可嗎?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扛回家去,我忍你一天了,你知不知道?”
周子惠不由紅了眼圈,小聲說:“你就知道欺負人。”
何陸云把她拉到跟前,說:“還不是你逼的?我感冒這么多天,你問都不問一句,有你這么當人女朋友的嗎?”
“不是你說讓我別在你眼前亂晃的嗎?”周子惠委屈道。
“反話也聽不出來?”何陸云頂后悔呈一時嘴快,白素了這么多天。
周子惠抬頭看看他,遲疑了會說:“那你現在好點了沒?”
何陸云按著胃部皺眉說:“沒……喝了酒,胃里也不舒服,你上去給我煮上次那個什么蜂蜜水好不好?”
周子惠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懷疑這話的真實程度。不過,女人總是心軟的,尤其是對自己愛的那個人。
所以等到了公寓,當她被按在門板上時,就忍不住罵了聲:“何陸云,你這個騙子!”
何陸云忙著把她身上那件小禮服扒下來,早在常家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想這么干了。
“那也得你自己愿意。”何陸云忙里偷閑地還了句嘴,把她的腿抬起來圈在自己腰上,便直奔主題而去。
周子惠嗚咽一聲,便被他堵住了嘴。身后的門板被撞的啪啪啪直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震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一片混亂和瀕死般的暈眩中回過神來。何陸云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與她保持著負距離接觸。
她渾身軟的像泥一樣掛在他身上,雙腿打顫直往下溜。
好半晌,何陸云才從她頸窩里抬起頭來,摘掉模糊了的眼鏡放在鞋柜上。汗水從他濃黑的頭發絲里滴出來,一顆顆順著他清俊的臉頰滑下來。
周子惠忍不住伸出發抖的手去幫他擦了擦。
何陸云握住她指尖在唇邊親了親,湊到她唇邊喑啞著嗓音低低問:“好不好,我好不好?”
周子惠牙齒打戰,好一陣才點頭:“好。”
“那你還跟我鬧?”
他眼睛里泛著細碎光點,就像是迷霧下的深海,讓人禁不住沉淪。
“還跟不跟我鬧了?”
周子惠有些遲鈍地搖搖頭。
何陸云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下,頗具威脅意味地說:“再敢鬧,小心我揍你屁股。”
周子惠羞憤地推了推他:“你不是感冒還沒好,胃也不舒服嗎?”
“所以才讓你上來給我做治療嘛!”何陸云說,“你看,治療效果很好,運動運動,出身汗就什么事都沒了。”
簡直胡扯!
周子惠說:“你不正經。”
何陸云由不住笑出聲,這種時候要是有哪個男人還能正經的下去,多半生理機能都有問題。
衣服撒了一地,玄關處的門墊上也被他們弄臟了。不過也懶得管了,何陸云抱著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洗著洗著就又糾纏到了一塊。
小別勝新婚這句話背后的寓意實在太過深遠。
后來何陸云把周子惠裹在大浴巾里抱出來時,她已經快睡著了。不過到床上的時候還是一下子就驚醒了,坐起來發了會夢怔,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何陸云攔住她說:“干什么,又想跑?”
周子惠呆了呆,說:“我去買藥。”
“什么藥?”
“那個……”周子惠紅著臉支支吾吾,“你剛剛沒做措施。”
何陸云一時有些內疚,這是他的錯,情急起來就什么都不顧了,便說:“你先睡,一會我下去買。”說是說,心里卻怕她趁此機會又跑掉,便又說:“也不急這一會,明天再去,我先幫你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