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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直接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她這是有被害妄想吧……誰恨她了?
他確實沒恨過她,即便分手時她告訴他有另外愛的人了,他也沒恨過她。只是覺得無奈,為什么曾經那么深的感情,如此輕易就會改變。
何陸云永遠記得在弗萊堡的那個夏天。
陽光那么明媚,他卻覺得渾身冰冷。她在電話里以告知的語氣對他說:“我們分手吧!我有另外愛的人了。”
他覺得無法置信,特地請了假回國想要挽回。
可是回國后他根本就跟她聯系不上,打她的電話一概不接,去她在北京住的公寓找她,也被告知她早已就搬走。四處詢問,才知道了她搬去了西山別墅區。季兵陪著他跑去堵了她兩天,終于給他們碰上,卻看到她與她所簽約那家影視公司的老總從豪車上下來手挽手走入別墅的一幕。
何陸云沒過去打擾她,就那么靜靜看著兩人以一種極親密的姿態從他的車前走過。隨后,他便開著車離開了。
那天,季兵差點沒給何陸云嚇傻了,他在高速上飆到了200碼,還好沒有出事。等下了車,季兵腿都軟了。
之后,他就回了弗萊堡。
他跟mr.r說,弗萊堡的陽光都趕不走他心里的陰霾。
他再不上天涯,也不再看娛樂新聞。
恨林筱夏嗎?他覺得他不恨,那是她對她人生的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那并沒有什么錯。
而他尊重她的選擇。
只是,過去的就是過去了,而他不會再回頭看。
何陸云把手機扔到床上,翻出另外一支手機查看,這是他的私人電話,主要用來跟家人和朋友聯系。周子惠的名字也在其中,不過他出差這兩天,她還是沒打過電話來,短信也沒一個。
她這是真打算和他崩嗎?
何陸云拿著電話在屋里轉了十來圈,想給她打過去,又怕她不接,或是接了兩句就掛斷。
她又不是做不出來。
而且,時間也太晚了,她可能已經睡了。何陸云思來想去,最終沒忍住,還是發了個短信過去:“睡了沒有?”
鑒于周子惠那個不溫不火的性子,加上這個時間點的關系,何陸云也沒想著她會回復,關了燈拉過被子躺下就準備睡了。沒想到才剛剛熄了燈,就聽到有短信提示。
他有些驚喜地抓過手機,便看到周子惠的回復:“還沒有,正準備睡。”
何陸云由不住笑,心里多少有些激動,同時又有些氣不過,這死丫頭就非得他主動才行。
“明天上班嗎?”他問她。
“明天休息。”
“那我明天過來找你?”
何陸云等了一會,沒見她回,嫌打字慢干脆給她撥了過去。
周子惠倒是很快就接了:“喂……”
她的聲音柔柔從聽筒里傳到他耳中,熨帖的他每個細胞都舒坦了:“聽他們說你出差了,你……是明天回來嗎?”
何陸云在黑暗里輕輕“嗯”了一聲:“我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大概六點鐘到。你去我那里,做飯給我吃好不好?”上次他已經把公寓的鑰匙給了她一套,可她走了后就一直沒再來過。
周子惠有些猶豫不決:“我做的飯沒你做的好吃。”
何陸云說:“那你買了菜等我回來再做吧!”
周子惠卻又不應聲了。
何陸云說:“還在生我的氣?我那天去相親都是被我媽逼的,你不是也去了嗎?”
周子惠說:“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何陸云問她。
周子惠吸了吸鼻子:“沒什么,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好早點過去買菜。”
何陸云猜想她可能是哭了,便問:“你哭了?”
周子惠說:“沒有,我這兩天有點感冒。”
何陸云也不戳穿她,便說:“那你多喝點水,嚴重的話還是要吃點藥。要不,你別做飯了,等我回來我們出去吃怎么樣?”
周子惠說:“不要緊,不嚴重的,明天可能就好了。”
何陸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心里忽然莫名生出些恐慌,他真怕自己會傷到她。他握著電話靜了片刻,才又說:“那你明天在家里等我。”
她在那頭極輕地應了一聲:“好,小炒肉你要吃嗎?”
何陸云微笑說:“你做什么我都喜歡。”
掛了電話,何陸云自己都覺膩歪,竟然有了種談戀愛的感覺。他倒下去,反復回味著剛才電話里周子惠說的每一個字,心里說不出的安穩,漸漸便有了睡意,閉上眼陷入黑甜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終于有對手戲了。
好噠,明天斷更一天,周五三更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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