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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惠,你別這么緊張。”郝國勝說:“郝悅然辦事是什么樣的,我最清楚。算了,還是我這里替你留意,有合適的再介紹給你。”
周子惠有些無奈,只有說:“謝謝郝叔。”
郝國勝說:“客氣什么?改天到家里來玩,叔叔做麻辣魚給你吃。”
跟郝國勝通完電話后,周子惠還是去煮了晚飯,一個小炒肉,一個蔬菜湯。她覺得她的小炒肉味道不錯,如果何陸云下次再問她會什么拿手菜,她可以把這道菜報上來。
不過,這樣的機會不會有了,尤其是在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以后。
吃完飯,她用手機上了會網。登錄微信后看到仇霖更新了朋友圈,上面寫著:生命線上的戰斗又結束了,我們贏了。
周子惠猶豫了會,忍不住給他點了個贊,然后在評論里問:“又有搶救病人?”
她沒想著仇霖會回復她,就把界面轉到了一個醫學論壇,去那里看些內科方面的病例帖子。沒想到過了一會就聽到有微信的新消息提醒,打開一看卻是仇霖的回復:“是的。”
周子惠挺高興,仇霖既然回復了她,說明他已經不怪她了。
她把界面重又轉回來,本想安安心心去看會帖子,沒想到仇霖竟又給她發來了私人信息:“最近怎么樣?”
周子惠想不到他還會主動跟她說話,心里又是驚喜又有些歉疚,遂回復道:“挺好的。”
隨后仇霖那邊沉默了。
周子惠等了幾分鐘,沒等來他的回復,正想關掉聊天窗口,卻看見又有消息蹦出來:“你和他在一起了?”
她心里咯噔一聲,他怎么知道的?何陸云不是說仇霖除了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他外什么都不知道嗎?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發抖,抖的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沒這回事。”周子惠好不容易把這幾個字打出來,“你聽誰說的?”
仇霖:“他自己親口說的。”
周子惠問:“什么時候的事情?”她簡直要瘋了,何陸云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這么信口開河,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仇霖說:“今天,搶救完病人后。”
周子惠:“何主任也去搶救病人了。”
仇霖:“嗯。你都不改一下口嗎?”
“什么?”周子惠一下子沒明白他的意思。
仇霖卻又不肯說了,回復:“算我沒說。”
周子惠的思緒卻還在他方才發來的那幾條信息里,那些話是在今天他離開酒店之后才說的。那就是說他還沒改變主意,在看到她也去相親之后,他還是想和她在一起。而他一直沒打電話來,是因為在和仇霖一起搶救病人。那郝悅然呢?想起何陸云跟郝悅然手挽手一起走出去那一幕,她心里就又揪的難受。要說不嫉妒,又怎么可能?畢竟郝悅然漂亮又風趣,就沒幾個男人會不被她吸引。
尤其是何陸云這樣看重容貌的人,如果僅僅只是為了上床,她都可以,郝悅然為什么不可以?
她捧著電話,忽然想給何陸云打個電話,卻又實在是怕。怕他的冷言惡語,也怕他說,算了吧,你別搬過來了。
說到底,她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正在那里瞻前顧后,便見仇霖又發過來一條信息:“你真的很愛他嗎?”
周子惠不想讓他傷心,但也不想用不明確的答案誤導他,想了許久還是明確地打出了兩個字:“是的。”
接下去仇霖又不出意外地沉默了。
直到她去刷牙回來才又看到他發來的消息:“祝你們幸福!”
隨后又是一條:“如果他對你不好,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周子惠翹起嘴角笑起來,她想如果她告訴仇霖,何陸云在跟她在一起后又去相親的話,仇霖會不會揍他?當然,她也不該在答應跟他在一起后又去相親,不過她可以跟他好好解釋的,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聽。
跟仇霖告別后,周子惠發現自己的壞心情被奇怪地治愈了。
她本來還有點困,現在瞌睡蟲也沒有了。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時不時就去瞅一眼,生怕會錯過何陸云的電話。
只是,一整晚,她都沒接到何陸云打來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家里的網壞了,到現在才修好。
還有昨天手拙一不小心刪了條評論,不知道是哪位親的,在這里說聲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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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瞅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20 18:11:42
天涯路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21 08:56:18
ramblezytt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21 13:33:21
☆、chapter 18
某些時候,我們的耳朵難免被蒙蔽。但事實上,只要你肯捫心自問一下,你就會發現有些時候其實我們是樂于接受這種蒙蔽的。那是個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性的選擇,趨利避害是人類的天性。
何陸云未見得對郝悅然有多少好感,不過這并不妨礙他選擇性地相信她嘴里的某些話。
他猜想郝悅然可能是看出了點什么,所以才會故意說那樣的話。
是的,故意。他都猜到那是故意,卻仍然選擇忽視事情本身的真假。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事情的真假,他在乎的是只是她的態度,她是真的想來相這個親,還是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屈從于家人的安排,就同他一樣,要不是老媽逼他,他怎么可能會去相什么親。
這是不是側面反映了一個事實,他其實還是在乎她的。
否則就不會這么生氣了。
自從跟周子惠扯上關系,他的情緒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不怎么控制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