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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兩忙擺手彎腰:“可不敢這么想,我這兩個下人平日子都是勤奮老實的,不可能做出傷害人的事,更不可能跟白舒這對夫夫有交集。”
“這不就得了,既然毫無交集,那蔣南野半夜跑你們村陷害這倆人做什么?
還有這其中就有一個最大的不可能,就是你們兩村間還相隔了一個村,路程這么遠,一來一回在加上要處理你院子里的人,不可能沒有一個證人?!?
“再說說你,白舒小哥兒摔下地窖難道跟你有關?”
門房小廝左半邊身子還都包裹著。一大早被拉起來全身的疼,被這么一個貴人問話,心中不免壓力萬分,聽見問話對自己明顯不好,下意識搖頭。
“那你跟這伙房家的小哥兒確有其事?”
這下即使他們確實有意但眼下也只能咬牙認下他們半夜偷情,在誤掉落地窖的事。
不然總不能說他跟伙房家的小哥兒,是拿了人錢辦的事,結果沒幾天就半夜遭了報應。
門房小廝一認定他們受傷確實是因為偷情失誤落入地窖,導致豎著尾巴進村的張行,最后夾著尾巴帶著一行人悻悻的跑了。
因為這次覓食沒成功,隔天張原金又來了一趟,這次帶著位大夫,馬車上又裝了一大堆補品。
看似非常關注白舒健康情況,不過看他話里的意思更關注白舒什么時候可以繼續做美食。
白舒最后實在受不住這樣的‘騷擾’,下午讓蔣南野去打一些野味,之前剩下的鹵湯底還在,指揮著蔣南野連夜鹵了兩只兔子和一只野雞。
隔天張原金一臉滿足的帶著它們從蔣家出去,走到門口時因為過度的關注手里的鹵味,直接跟要進門的矮瘦小哥兒撞了個滿懷。
還好他拿的緊,不然手里寶貝就要掉地上,抬頭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講究禮節的人,看著人的臉,嘴上下意識的出聲:“哇,你怎么怎么丑??!啊~”
“你踩我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麥苗全程冷著臉進門,眼神都都懶得看他。
白舒受傷后陪白舒最長時間的就是李麥苗。
兩人都不愛說話,很長時間就是李麥苗每次帶著些活計坐一邊低頭忙著,白舒右手翻著蔣南野給他尋的民間畫本,偶爾抬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小哥兒。
這回進屋興許是剛才借著人泄了一些私氣,剛坐下沒多久,李麥苗突然道:“知道嗎?剛醒來那會兒,那個女人也想效仿王催花給我嫁出去?!?
白舒抬頭看了他一眼,安靜的聽著。
“好不容易騙了幾個外鄉的光棍過來,結果一看到我這長相,還帶著一身病的,那些人氣的差點要跟他們打起來。”說著李麥苗冷冷的笑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